南宫让有些失神地退了一步,挺直了腰,转身背对着花月月,只听他冷笑一番,说道:“好一个异想天开的女人,花月月,你想错了,你是我的俘虏,我只不过是图你那玄黄术罢了,就你这等姿色,我怎么会要你做我南宫让的妻子呢?”
南宫让有些失神地退了一步,挺直了腰,转身背对着花月月,只听他冷笑一番,说道:“好一个异想天开的女人,花月月,你想错了,你是我的俘虏,我只不过是图你那玄黄术罢了,就你这等姿色,我怎么会要你做我南宫让的妻子呢?”说完他还很是不屑地嗤了声,便是一甩衣袖,傲然离去。
花月月怔怔愣住,轻咬了咬唇,眉头皱成川字,南宫让,你可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她揪着被褥,紧紧地揪着,他怎么就不能正视呢?花月月这般纠结了片刻,最后却是舒展了眉目,叹了口气,是自己异想天开了,想救赎别人吗?自己还是一个刚爬出坟墓的人,怎么去救赎别人!是她想的太简单了!她真的有包容那个人一切的决心吗?两个人真的有和睦相处的可能吗?一声长叹,终究是自己想的太理想了……
张宝不可能就这么算了的,他一口咬定花月月是晋朝的细作,只是南宫让这人倔强起来真的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他连造反都不怕,难道还会怕张宝吗?张宝是相当的恨恨啊!同为南宫家的人,这南宫让却是一心向着别人啊!
在平阳的地盘上,张宝即使恨恨,也是没的法子,这晋朝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他回想起三年前在渡口的情形,船都沉了,这个女人居然还没有死,真是命大。南宫让没有留张宝在府上,张宝哪受的了这个气,领着手下,到外面租了间宅子,一副不带回郡主誓不罢休的样子。
南宫让近来也是烦心的很,天下起雨来,绵绵不断地让人心情更是阴郁。突然,心头一动,想起什么来,若是阴雨天,对花月月来讲……这么一想,他不由是看了看隔壁的屋子,两个人有些故意地避开了。花月月不管南宫让允不允许自己出门,还是决定溜出去玩,起的比南宫让早,回来的也是比南宫让早。而南宫让似乎觉得花月月是不会偷溜了,所以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样。
推开花月月的房门,南宫让只见那个女人正将自己全身裹得紧紧的,蜷缩在床脚,脸色苍白的很,却还是倔强的一言不发。看到了南宫让,她才有些生机般地说道:“把门关上,我冷!”其实不算是冷吧,就是那种手脚冰冷,关节里酸疼,像针扎一般,是风湿么,但也没见她这个年纪的人得这么重的风湿吧!相当的无助,花月月心中着实恨那张宝,就是因为那个人的报复,自己才落得这一身的病根啊!
“为什么不和下人说?”南宫让皱了皱眉,以往他会让人给她煮姜汤。
“是你自己不让下人进着院子的,我找谁去啊!”花月月不像那个先前那个只会咬牙坚持,什么都不说的那个人。现在的她还会说一些讽刺讥诮的话。
南宫让看她那个样子,心里升起一点点的不忍来,那憔悴的面容,唇色都是苍白的,他不由走上前去,碰了碰花月月的额头,这次没有发烫,只是冰冷的厉害。
“这城里难不成都是庸医吗?还不能将你的身子医好!”南宫让恨恨道,说完,便是要往外走,像是要去喊人。
花月月想起先前因为她,南宫让已经杀了很多大夫了,她忙是伸手拉住了南宫让,说道:“不要再杀人了,我这病自己清楚,全然都是因为那年落水导致的病根,你别白费心机了。”
这都是近七月的天,她的体温还是那么的冰冷,南宫让看了看一眼那灰蒙蒙下着淅沥的雨的天,这该死的天都把人折腾成什么样子了。“我是要人去给你熬姜汤去!”南宫让回道。
“哦!这样啊!”花月月放开了拉着南宫让的手,又缩回被窝,“记得多熬些!”她不忘提醒。
南宫让脸色不自知地流露出一丝的担忧来,这样的花月月啊,怎么看,都让他觉得别扭,难道真的是一辈子都变成这个样子吗?不行,他一定会想办法医好她!
花月月看着南宫让的背影,这个男人明明是关心她的,但为什么就是不承认呢?都是曾经受过伤的人,所以格外的小心翼翼吧!她是知道南宫让的遭遇的,其实对于那样的一个人,本就不该奢望的才是!花月月又是往床脚挤了挤,这病真的就是要伴一生吗?
南宫让很快就是回来了,自然不可能他亲自去煮姜汤,他放心不下花月月,便过来看看!那个女人还是那副样子,要是让他捂着被子,不出汗才怪呢!
“看什么?我这个样子有什么好看的?”花月月知道自己肯定是狼狈的很,不由没好气地问道。
“你真的是花家的大小姐吗?”南宫让突然问道,这让花月月一愣,这问的是什么话?
“怎么说?”
“世家的大小姐怎么会是你这般样子的,口无遮拦,毫无教养!”南宫让说的话一点也不好听。
花月月有些自嘲地露出讥笑,她本就不是什么世家大小姐的,但是难道要告诉南宫让,自己是死了一次穿越过来的吗?免了。只听花月月有些有气无力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时代你又不是不知道,从来都是做皇帝不像皇帝,那又有谁说我非得是个大小姐的样子呢?”
“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一切,不要说是从书里看来的,别把人当傻瓜!”南宫让其实是故意找话题的,若身子疼痛,那便找一件能让人分散的事情吧,不要顾及着痛,会好受些!
花月月突然知道自己和南宫让之间的差距了,那就是她知道他的一切,包括最后的结局,但是他却对她一无所知!这里又有谁知道她的一切呢?没有人的!“不要再问我这些了?南宫让,其实你问了也没有用的,我并非是一个有什么预言能力的人,我其实就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花月月说道。
南宫让可不信的,他开口道:“那么普通的你,又拿什么来帮我?”她不是说可以帮他吗?既然什么用都没有,那怎么帮?
花月月一滞,是的啊,其实什么都不会的自己怎么帮他。
她望着南宫让,自己的确是有些昏了头了,和这个人不该有什么交集才是的。可是,这么想着,便有些苦涩,这张脸是多么的让人惊艳啊,若不是因为自己曾经的遭遇,难免不会第一眼就为他着迷。
“我帮不了你,是的,南宫让,你说的对,其实什么都不会的我的确是做不了什么的。我这样的人,本来就没有什么用,那么,南宫让,你又要如何得处置我呢?”
南宫让听花月月的语气一下子变的惆怅起来,还带着一种自暴自弃,难道说是他说错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