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月回到了那竹屋,没有办法,必须回来,她根本没有地方可去。不知道遇上元苍予又会是什么样的尴尬情形,但是她给自己打气,她和南宫让的关系,不算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而且现在又决定自己等他,那就更不该有什么愧疚才是。对,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她早就认定南宫让了,两个人就如有实无名的夫妻一样,所以,根本就不算丢人的。只是回来的时候,却是没有见到元苍予的,今天是晚了些,或许他是进城去了吧。
“小姐!”进屋看到小凡张罗了一桌的饭菜,花月月面上微红,这丫头不知道会不会想到什么。
但看小凡,面色如常,仿佛根本就不知道花月月是刚从外面回来一样。只平静道:“小姐,这是小凡准备好的早饭,趁热吃吧!”
花月月未曾梳洗,因为一夜未睡,已经是很累了,根本就没有胃口,只道:“不用了,小凡,我有些不舒服,想睡一觉,你可以去酒肆帮忙的。”
“小姐,你怎么了,要不要去看大夫?”小凡一听花月月说身体不舒服便有些紧张,忙是问道。
花月月却是摆摆手,她要是去看大夫那才是羞人了,说道:“没事,就有些倦了,我这边真没事的,小凡,去酒肆吧,这里没人,你会觉得闷的。”
“可是小姐,你不是一直也一个人吗?”小凡反驳道。
“我不一样啊,我这不想睡觉吗,睡上半天之后,再醒来做做饭,整理一下菜园子,那一天便是过去了。”花月月却道,“而且,小凡,你年纪那么轻,可不能一直都窝在这竹屋里。我怕你吵了我休息呢!”最后那句是故意这么说的,这样,小凡才走的。
小凡上下看了看花月月,看上去是有些疲惫,但是小凡却还能看出她脸色的红润来,这个样子是好像没病。“那小姐,我真走了!”
“走吧!”花月月说道,小凡不走,她也不好擦拭身子啊!
最后亲自将小凡送到了门口,花月月便是掩上门关好窗,梳洗一下。她这样昼夜颠倒的寻欢,总会有受不了的时候的。真的是没有想到南宫让当初那么对她竟然就是因为这个一个可笑的理由。真的是因为感情太深了吗?只是这样的法子,还真有些伤透了人,南宫让啊,南宫让,难道我来到这个世界就是来遭你的罪的吗?花月月躺在床上的时候还在这么想着,真的是折腾地她身心俱疲啊!她也是知道南宫让内心的阴暗的,但是在处理这件事情上,南宫让显得是既自私又无情。但是,偏偏,她还真的是原谅了,什么时候,自己就真的这么没有骨气了,难道就因为年纪大了经不起几次的伤了吗?花月月心中这么想着,最后还是沉沉睡去了,她是真的累了。
且说元苍予,还在为花月月那般不自爱感到痛心,他根本就想不出来为什么花月月这样的一个人会为南宫让放低身份到这个程度。他错过那么一段,根本就不知道那中间发生了什么,之前她明明是对南宫让不屑一顾的啊,否则,也不会在南宫让留她的时候和他夜奔。虽然那个时候,彼此之间便无关风月,只是,元苍予一直就是觉得,花月月是不一样的,和尘世间这所有的人都是不一样的。偏偏,最后,是的,她不一样,比一般世上的女子更没有廉耻的观念。当脑海里冒出这个念头的时候,元苍予也是吓了一跳,他怎么会这样去形容花月月,在他的心里,花月月的形象从来不是这样的。
“桓大哥!”小凡来了,看到只在喝闷酒的元苍予很奇怪,便是唤道。
看到小凡,元苍予也就明白,肯定是花月月回去了,她这个样子真的是把自己当做什么了,晚上去陪南宫让,白天却是独自一个人,那南宫让究竟是对她使了什么手段,要一个原本云淡风轻,冷清冷心的花月月不惜做下这等的事情。“月月她……”元苍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一问不就是告诉小凡,你家小姐半夜出去不知道干吗去了。
小凡却自语道:“奇怪了,桓大哥,你今天心情不好吗?我还不知道小姐每天早上都会起早去散步呢,还想着今天我是不是起晚了。”
“没事,小凡,你忙你的吧!”元苍予又不在说什么了,只顾着喝酒。
小凡觉得怪怪的,但是看元苍予的模样是不会和她说什么了,便只能闷闷不乐地去忙事了。
“小凡,今天公子是怎么了?”酒肆中的酒酿子玉问道,酒肆中对元苍予有着遐想的人可不只一个两个。
“不知道啊,子玉姐,你觉得他怎么了?”小凡反问道。
“我怎么知道啊,今天公子来的可早了,还让人和王公子,刘公子几人说今日心情不佳,不必在聚,我就想肯定是出事了,以为你知道呢。”子玉低声说道。
小凡还真的不知道,偷偷望了望元苍予几眼,总觉得,桓大哥怪怪的,小姐那边也是怪怪的,应该不会出事吧。
但是元苍予那模样是摆明了不要惹他,竟然还真就没有人敢上前说半句,只看着一向风度翩翩的元苍予在那喝闷酒。
花月月和元苍予之间似乎是陷入一种很尴尬的境地一样,两人本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但是现在却是故意地错开一般,谁也不见谁。花月月只觉心里有些疙瘩,那夜被他撞见,说心中一点都不感觉尴尬那是假的,她的脸皮还没厚到那个程度。而且听小凡说,元苍予这几天很压抑,居然在酒肆了喝闷酒,这倒是真让花月月有些过意不去了。自然是因为她的愿意使得元苍予这般的,但是又何必呢?君子之交淡如水啊,她和元苍予之间是不是有些过了!
但这个念头起来的时候,花月月忙是甩了甩头,这事情似乎是不能想的,她没有自以为是到以为像元苍予那种人是不可能对自己有年头的。元苍予,用她现代的观念讲,就是出生高贵的豪门公子一样。他选择如今的生活就像是吃惯了山珍海味想换换口味一样,本是贵公子非要做庶民,这样的人可以做朋友的,但是花月月知道自己和那样的人也只能做朋友的。深吸了一口气,算了,不要管了,顺其自然的好。
话说花月月有些好笑的是,南宫让让人送来了足够多的大米布匹和盘缠,看来南宫让是要她好好在这等他啊!这人,花月月是半是甜蜜,半是无奈,他不是不爱她,只是,太在乎他自己的事情了。而自己,纵使这般,还是选择算了吧,在那一夜之后,花月月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念想。若历史不可避免,那过了那一劫,自己是不是就可以和他游离在历史之外了。
这是这等待的日子和以前的日子便是不一样了。以前是那种被遗弃的悲凉,如今却是对未来的希望。花月月时常会有傻傻发笑的时候,说起来,没事的时候就缝缝衣服,南宫让送来的布料都是极好的,花月月不顾得自己,倒是为小凡做了几生俏丽的裙衫。这些天她也是想了,若这样似乎有些混混度日了,如果没有了后顾之忧,那自己倒可以去做些其他的事情。以前是怕进平阳城的,如今的话,或许变装去玩玩也不错的。
正好晚上的时候小凡回来,花月月便是将衣裳给了她,这几日她都笑起来的时间比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