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姒,事情我都听说了,孩子没了没事,我们以后还会有的,幸好你没事……”
看着对方一脸深情地倾吐着自己的相思之情爱慕之情,锦姒只有一个想法:原来那个孩子是他的啊……
“锦姒,锦姒……你有在听我说吗?”南怀晨急促地低唤,终于拉回她的神来。
锦姒怔怔看着眼前的人:“你方才说什么?”
南怀晨将一个盒子塞进她的手里,叮嘱道:“这是百日醉,你下在皇帝身上,每日一颗,我和成王联系好了,三月后就起兵,届时你在此地等我,他们自然会放你我离去。待到那时,我便可以带你远走高飞,浪迹天涯,再不回这囚笼。”
锦姒悟了:这是要她暗中下毒刺杀皇帝啊……可是皇帝如果死了,自己哪来的
锦衣玉食?嘁,浪迹天涯,谁稀罕?本座是要过的有肉吃有酒喝还有和谐x生活的好日子的人!
她前脚答应了南怀晨,后脚待南怀晨走了就让人去请青觉过来。
青觉来的很快,一进屋就问她怎么了。
锦姒遣散宫人,将盒子递给他看,顺带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青觉挑了挑眉,慢条斯理地开口:“我记得你昔日也是做过神医的人,怎么?研制个解药不在话下吧?”
锦姒扭扭捏捏:“……全*%@@#%¥……”
“什么?”青觉没听清楚。
锦姒红着脸,用细若蚊呐的声音道:“我、我全忘了。”
没待青觉开口,她又道:“再说,当日你救我,我靠的全是苏锦姒和苏瑜留下的笔记和医术,我本来、本来对这事就不太懂啊。”
青觉恨不得伸手戳她的脑壳:“当年说叫你好好研究医术,你全忘了?你也是够懒啊……”
锦姒抱着头,委屈:“这不是凤聆拦着嘛……”
“嘿,凤聆还能拦着你看看医书?你倒是什么事都怪到旁人身上去了?”青觉恨铁不成钢。
锦姒也臊得厉害,只得强行转移了话题:“你不是有系统吗?快把这药验一下,看看什么成分。”
青觉冷哼一声,道:“不必了,我花些积分,把解药兑换出来就好了你就照着南怀晨的计划行动,给皇帝下药。”
锦姒咬着手指:“怎么下啊,皇帝吃过的东西可是人都试过毒的呢。”
青觉笑了笑:“要下药的话,方法多了去了,你最好选一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若是
能让皇帝对你心生怜惜那就更好了。”
青觉略一思索,道:“这样吧,你把药下在自己身上,每次只服用一半的解药,这样毒不至死,又会亏了身子,这法子会让你中毒比皇帝要重,你再在适当的时候……”
他们如此这般地商量了一番,简而言之,就是让锦姒自导自演地虐一下自己。
锦姒向来是个凡事都无所谓的性子,她和青觉又认识挺久的了,自认为青觉任务是眼下最重要的,也没有拒绝。
就这样,锦姒开始给皇帝下毒了。
她听了青觉的建议,在每次侍寝前将毒药服下,再服用一半的解药,借鱼**欢将之转移道皇帝体内部分,这样哪怕到了三月后兵变,皇帝也中毒不深,自己也一时半会儿死不了,留给了青觉派人“找”解药救她的时间。
接下来的日子锦姒可谓是将欲拒还迎的姿态做到了极致,每晚各种表情坚贞内心荡漾,夜生活简直不要太丰富。
不过他也没有忘了正事,反正下毒的事也不是她第一次做了,这次做起来也够快准狠的,手都没抖一下。
青觉偶尔和她见面,还要嘲笑下她的走肾不走心,锦姒对此满不在乎——人活在世上,走好肾就好了,还要走心做什么?
她已经想不起来自己喜欢的第一个人长什么模样了……
这晚皇帝在书案上要了她,锦姒攀着皇帝的背,眼角扫到了那被推下地散落一片的奏章折子,感
叹自己红颜祸水。
皇帝不满意她的走神,咬着她的耳朵道:“姒姒,后宫佳丽三千人,朕如此待你,也算是三千弱水只取一瓢而饮了。”
锦姒说不出话了,喉间是低低的啜泣,她眼角闪着水光,似嗔似怨地睨了他一眼,直勾得人心头火起,皇帝压着她就在这书案上宣泄了一次,才稍微给了她缓过来劲的机会。
锦姒却还没忘记他之前的那句话,才略微平下喘息,就回了一句嘴:“陛下是这天下之主,要宠幸谁自然是陛下说了算。”
这话听起来真像是吃醋,偏偏锦姒眉眼间春意未退,眼底却是一片冰凉冷寂,扎眼至极。
皇帝知道她这不是酸话,低低笑了一声:“皇恩浩荡,当雨露均沾才对。姒姒,你说是不是?”
锦姒嘲讽似地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这一晚她再没有说过半个字,皇帝耐着性子磨她,非要从她口中哄出自己的名字,可是锦姒不肯给他他想要的,下唇咬出了血来,也没有开过口。
次日,皇帝就召幸了姜昭仪。
他是故意要给锦姒难堪,青觉近日和她走得近,皇帝召幸他的事在后宫众人看来就是青觉撬了锦姒的墙角。
妃嫔们都幸灾乐祸地等着看两人决裂,锦姒却丝毫不在乎这个,她只是想知道,青觉特么的到底是男是女。
当天得了空,锦姒也没叫人去请青觉过来,自己匆匆忙忙地朝着青觉宫里跑了去。她到的时候
,青觉刚刚沐浴完,正坐在小窗前晾干头发。
青觉见锦姒神色便知道她想说什么,抬手命随侍的宫人们退下,又指了指自己身边的小凳:“坐。”
“青觉,你上次不是说你本体是个男的么?”锦姒纠结了下,似乎是想寻找个合适的词来表达自己的意思,“你是怎么克服心理障碍用这具身体和秦策在一起的?”
青觉挑眉,晃了晃自己的手腕,道:“系统有一梦春宵的功能,如果任务期间必须和人发生关系,宿主又不愿意的话,可是暂时催眠对方,让他以为一切已经发生了。”
锦姒脸色瞬间微妙起来:“也就是说,你是没爽到的啊……啧,怎么听上去感觉和狗皇帝做了一场春梦嗨了一晚上一样?那个系统功能不会半路出问题吧?没电了怎么办?”
青觉黑线:“你就不能想些有意义的?还有,系统能源和我直辖的第九区是相连的,如果系统没电了,那第九区也覆灭了。嘁,十万多个位面说没就没,你觉得可能吗?没事别瞎咒我。”
插科打诨完,两人也该说正事了。
青觉道:“再过些日子皇家有场家宴,成王说不准会寻找时机来试探下你,你可别露馅了。这是解决之后,咱们就能开始下一个计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