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天热,虽然室内有放冰盆,却也比不得现代有空调吹的凉爽,她只扯着被
角盖住了自己的肚子就睡了,浑然不管这幅样子没没有礼数。
锦姒心想着反正皇帝也不会睡了自己,还不如养好精神应对明天,便毫无芥蒂地睡了过去。
在她已经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半梦半醒间觉得有人抱住了自己。锦姒半眯着眼,见是皇帝,问:“折子改完了?”
那人“嗯”了一声,又道:“姒姒,今儿是个好日子。”
锦姒那里顾得着今天是什么日子?她只想睡觉,敷衍地应了声就要睡下。
男人却不肯放过她,开始解开她的衣带,那手掌毫无阻隔地烫在她赤裸的肌肤上,热得几乎可以灼伤她的身体,锦姒瞬间睡意去了大半:“你干什么?”
她情急之下,连尊称也忘了,皇帝却浑不在意。
“姒姒,今晚侍寝吧。”
这不是问句,他想要她,毋庸置疑。
其实锦姒对这事本是完全可以接受的,两个人半推半就地成就一番也是美事一桩。只是,她接受不代表这具身体的原主也会接受啊。
当下,她立即用力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眼里泪花闪现,声音凄楚:“陛下,您说过的,您不会强迫我的……”
男人眼里闪过三分狠戾,声音也冷了下去:“别人可以碰你!朕为什么不能?”
锦姒开始挣扎,她的挣扎一面表现出强烈的抵触,一面又保证自己的力道不会挣脱对方。皇帝被她闹得烦了,那腰带绑住了她的手腕,那腰带做工精良,用
来绑人既不会伤到她,也不会被她挣脱。
那晚皇帝要了她不止一次,从一开始她死命地挣扎,到后来娇弱无力地由他哄着带着哭音地喊他的名字,皇帝对此表示很满意。
然而次日清晨醒来,皇帝迎上的却是锦姒带着厌恶与惊惧的目光。他有些自嘲地笑了笑,心中却是一点也不后悔。
皇帝走后,宫人们开始服侍锦姒起床,替她备了热水沐浴,帮她清理干净后扶她上了贵妃榻。锦姒靠着贵妃榻,神情恹恹的,想是昨晚累着了。
几个宫女见着主子这般娇弱倦怠的模样,纷纷抿唇笑了起来。于他们而言,主子承宠也是做奴婢的荣光,谁不因此欢喜呢?
很快,外头有人来报姜昭仪来了。
锦姒自然是让人把姜怜请进屋。
青觉给她见了礼,口中唤道:“贵妃娘娘。”
锦姒挥手命宫人们退下去,对青觉招了招手,“你来了。”
青觉在她对面坐下,含笑道:“昨夜肖昭容怎么得罪你了?那样折腾她。如今合宫里都在传她的笑话。”
锦姒拿帕子掩唇苦笑一声:“本座可没有折腾她。”
“哦?”
锦姒当下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青觉听完不禁微微咋舌,“啧,皇帝这招用得狠呀。”
在对上锦姒不解的目光后,他解释:“这是为了警告旁的人安分点儿,别动不该有的心思。”
“嗯。”锦姒轻轻应了一声,靠着贵妃榻打了个哈欠,她伸手擦了擦眼角,仿佛困倦得很。
青觉见她这幅精
神不振的模样,玩笑道:“怎么着?昨夜你纵欲过度了?怎么这么犯困?”
“昨夜皇帝睡了本座,”锦姒顿了顿,“不过他器大活好,本座还是挺满意的。”
青觉晓得她的性格,也拿她这幅模样没辙,提醒了一句:“你别忘了正事。”
锦姒忙道:“哪能啊?”
她脸上浮现几分委屈之色,别别扭扭地道:“你是不知道那种明明很舒服,还非得装出一副‘本座不乐意,你不要强迫本座了’的样子是多累,本座险些就绷不住了。”
青觉冷冷看了她一眼,神色间颇有些不屑:“你的演技也只能用在这方面了。”
锦姒这就不乐意了:“你以为本座为什么这么困?还不是为了能在早上的时候装出一副被他惊醒,憎恶他又畏惧他的样子?嘁,为了这事,本座昨晚一晚都没睡好呢。”
“你就得了便宜还卖乖吧,接下来打算怎么做?”青觉问道。
锦姒摸了摸下巴:“要不本座寻个死,让他感受一下本座的坚贞忠烈?”
青觉:“呵呵。”
锦姒:qaq
青觉一脸恨铁不成钢:“你就作吧你!皇帝现在精神状态不稳定着呢。我查了他的黑化值,超标20%,小心你一寻死,他真的成全了你。”
锦姒一听泄了气,没法子了,果然这种要动脑子的活还得青觉来。
青觉点了点自己手腕上的系统手环,道:“我查了一下,成王和南怀晨已经联手了,他们
怕是要谋反,说不准会来找你,你这几天注意下。”
锦姒点头应下。
两个人又交谈了一会儿,青觉陪着她下了几盘五子棋,最后让了她一局,锦姒非得赢了才满意。
青觉出了她的宫殿,颇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声喃喃了一句:“这个蠢二。”
近旁的宫女没有听清,问他:“娘娘说什么?”
青觉扬了扬唇角:“无事。”
他挺庆幸锦姒不是自己的同事,否则的话锦姒坟头都能长草了,这妹子智商不达标、不时犯二、属性值还格外奇怪,要不是他一早清楚她的人品,没准就把她当做病毒清理了……
那宫女却没退下,而是一脸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青觉顿住了脚步,问她:“怎么了?”
宫女犹豫着开口:“奴婢有一言不知当不当说……”
青觉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那便别说了!”
“娘娘!”宫女急声道,“娘娘,纵然不当说,奴婢也必须要说了!”
青觉举步朝前走去,丝毫不顾及宫女要说什么。
宫女疾步跟在后头,边走边道:“娘娘,恕奴婢直言,您与贵妃要好自然是好的,可是也应当为自己考虑啊,这后宫里,难道就要看着贵妃一直一枝独秀下去……啊!”
青觉反手甩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宫女被他打得嘴角皲裂,却不敢再回嘴,忙跪了下去,一手捂住了脸,低头认错。
青觉甩了甩手,漫不经心地道:“谁教你说的这些?
“奴婢只是为主子考虑,无人教唆。”
青觉伸手扶了扶发上的簪子,脸上笑容柔和:“既然如此,来人,将她带下去,杖毙!”
“娘娘!娘娘!饶了奴婢!”
青觉冷笑一声:“本宫同贵妃之间如何,岂是你们可以妄议的?!”
青觉处理完这些,带着身边一众人不慌不忙地朝着自己的宫殿走去。
当夜皇帝没去锦姒的宫里,估计是觉得自己昨夜伤害了锦姒,想给她一个缓冲的时间。
可是南怀晨却来了。
锦姒看着那拉着自己手的清俊小太监,心里不由感叹起青觉的料事如神。那小太监不用说,就是南怀晨假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