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她让云彩将这些兔子每一只都分开养,适合观察,而后十个为一组进行对照。

a组的兔子只注射一针,b组的兔子割出伤口再打一针,c组的兔子保持原样。三组兔子每日吃一样的食物、喝一样的水。

兴许是白瑶瑶确实运气不错,制备出的青霉素还算纯净的缘故,一连几日过去,a组的兔子并未死亡,b组的兔子因为伤口恶化死了两只,c自然全部都活的好好的。

“伤口恶化?是因为青霉素的效果不佳吗?”

白瑶瑶让青卷将a组和b组的兔子都放生了,重新选了一批作为a组和b组,进行了新的实验的,全都有伤的情况下,注射一针青霉素和每日都注射青霉素会有什么不同。

而就在白瑶瑶持续实验的过程中,萧懿已经受到了白瑶瑶第一次传来的书信了。

他拿到书信的那刻下意识地弯了一下唇角,这抹笑容落在了送信来的侍卫眼中,真仿佛是见了鬼一般。

这些日子,王爷撑着重伤的病体,每日宵衣旰食,脸上从未露出过一次笑容,就仿佛天生被胶水将冷冰冰的表情黏在了脸上。

“你且下去吧。”萧懿道。

侍卫领命退了下去。

萧懿打开了信封,从中抽出一张信纸来,瞧见上头只写了短短几个字“一切安好,勿念”,唇角笑意愈发深了些许。

这几个字写的还正是不好看,软趴趴的一点儿力道也没有,不知道她从前到底是怎么练字的,也就比初开蒙的小孩子好上那么些罢了。

不过……在看清楚这几个字后,他的心似乎也安稳了许多,连日来忙着赈灾地疲惫仿佛也得到了消解。

萧懿正要合上那信纸重新塞回信封里,却忽然发现信封里似乎还有什么,两指伸进去,竟然夹出来一张折叠好的、皱巴巴的信纸。

这也是白瑶瑶送来的?

他心下微动,展开了这张信纸,只见上面用白瑶瑶那毫无风骨、软软趴趴的笔迹写着一首小诗。

九连环从中折断,十里长亭望眼欲穿。

百思想,千系念,万般无奈把郎怨。

万语千言说不完,百无聊赖,十依栏杆。

重九登高看孤雁,八月中秋月圆人不圆。

七月半,烧香秉烛问苍天,

六月伏天,人人摇扇我心寒。

五月石榴红似火,偏遇阵阵冷雨浇花端。

四月枇杷未黄,我欲对镜心意乱。

忽匆匆,三月桃花随水转。

飘零零,二月风筝线儿断。

噫,郎呀郎,

巴不得下一世,你为女来我做男。”

虽然上头有些地方叫墨点晕开了,但是并不影响阅读,字字句句直白地述说着思念之情,真仿佛他们已经分开了好些年一般。

待读到最后一句“巴不得下一世,你为女来我做男”的时候,萧懿已经忍不住轻笑出声。白瑶瑶啊白瑶瑶,你这每日里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萧懿眸中掠过一丝宠溺与无奈之色,心中竟然也不由自主地牵挂起远在千里之外的那个女子了,她总是那样动不动就做出一些令人震惊的事,也不知道在京城会不会被人欺负。

若是他再强大一些就好了,不必估计那些波谲云诡的朝堂斗争,可以让白瑶瑶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思绪一时飘忽不止,外头忽然传来了王知府的声音:“殿下,今日伤员又死了七八人。”

萧懿回过神,轻轻阖上了双目,徐州的灾情如同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了他的心上,他轻轻地呼出一口气:“孤知道了。”

京城中。

“属下拜见太子殿下。”茶楼隔间内,一个容貌妩媚的女子朝着坐在上首的男人盈盈下拜。

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临淮侯府的含情姨娘。

而坐在她面前的男人,披着一件紫貂裘披风,容貌略微有些阴柔,面色苍白,眸光幽深,稍显阴鸷,正是元初稷。

“起来吧。”元初稷端起桌上的茶盏,轻轻吹去飘在上面的茶沫,饮了一口杯中的热茶,才施施然开口,“你如今是在临淮侯府?”

含情道:“是,那是素衣公主昔日居住的地方。”

“孤记得,当日你刚进临淮侯府不久,就将素衣公主生前留下的东西,以及可能藏有秘图的地方,全都查了个遍。”元初稷看向了她,唇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微笑,“你说并无秘图的下落。”

“的确如此。”含情低头恭敬地道,“临淮侯府中并无秘图的下落。”

“可是如今你又说有了秘图的下落……它在哪儿?”

含情抬眸看向元初稷,道:“回太子殿下,奴婢本以为世间再难寻到秘图的下落,谁料不久前,素衣公主忌日,奴婢遇见了素衣公主的后人,在她的身上发现了关于秘图的下落。”

“素衣公主的后人?”元初稷眯了眯眼睛。

“是。素衣公主当年不知为何嫁给了临淮候,诞下一女后便去世了,这一女正是临淮侯的长女白瑶瑶,半年前……”含情略微迟疑了一下,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嫁与了曦王萧懿。”

“混账!”还未待到元初稷开口说话,一旁一个年长的男人就重重一拍桌子,厉声喝问道,“她是皇室血脉,怎可委身乱臣贼子!”

元初稷虽然沉默不语,但眸中浮现的怒火与怨恨之色却是不能作假,他唇瓣朝下紧抿,越发显得面色阴鸷起来。

含情忙为白瑶瑶辩解:“殿下,素衣公主早逝,她那是年纪还小,怕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这些年在府中也屡屡受到临淮候继室夫人叶水香等人的欺凌,是被迫嫁给萧懿的。”

可是那个年长男人依旧不依不饶,听了含情的话,冷笑一声,说道:“素衣公主委身临淮候已是有污皇室声誉,念起为保护秘图隐姓埋名,或有不得已的苦衷,而如今人已逝世,便不再追究了。可是这白瑶瑶,身上流着皇室血脉,居然与萧家人**,常言道,‘饿死事小,失节事大’,依我看……”

含情从中听出了一丝危险杀意,忙开口道:“秘图下落的消息,就在白瑶瑶的身上,还需要她的帮忙才能找到!”

“哦?”元初稷终于开口,看向含情,“在她的身上?”

含情道:“是,属下亲眼所见,她手腕上所戴着的镯子,乃是当初素衣公主压印秘图的。”

“既然如此,令白瑶瑶交出来就是。”元初稷淡淡道,“念在她与孤血脉相连,且为复国做出了此等贡献,存有悔悟之心,尚且可以留她一命……若是能够接近萧懿,将其刺杀,孤便封她为郡主。”

含情心下也是一紧。

元初稷说得云淡风轻,但是其下暗藏的玄机,她却是听得明明白白。

他要白瑶瑶去刺杀萧懿。

含情当初见到白瑶瑶手腕上那只珐琅镯子的时候,也是犹豫了良久,思考是否要将消息传递回太子的手中。她不是不知道,这些人可能会对白瑶瑶动手,可是到底心中对于前朝的忠诚压过了对于素衣公主后人的忠诚……

她心里还是存了几分期待的,毕竟如今拥有前朝皇室血脉的人十不存一,白瑶瑶好歹也算是前朝皇族,他们应当不至于要害死白瑶瑶吧。

可是,这希望到底还是破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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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臣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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