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青卷,这小国公爷怎么瞧着不大聪敏的样子?”

青卷见白瑶瑶没有睡意,便也跟着没去休息,用剪子将烧得长长的烛芯剪去了一截,将烛火挑的稍微明亮了些,再用防风的罩子给罩上。

她听了白瑶瑶的问话,不由一笑,道:“小国公爷本就是出了名的不学无术,只不过因着祖辈的荫庇才有如今的好日子过罢了。”

白瑶瑶“哦”了一声,脸上流露出几分若有所思之色:“原来如此么……”

青卷柔声道:“王妃别看小国公爷是个混不吝的,老国公爷可是厉害人物呢,十五岁就跟着太祖打天下了,七十岁的时候还能上马围猎,可是前几年突如其来的一起伤寒,唉……到底是英雄迟暮。”

“哦?”白瑶瑶听她提起老国公的事,干脆旁敲侧击地问及了开国历史。

其实本朝建国不足百年,前朝末帝昏庸无道,开国皇帝萧重锦拉起了一支起义军,只用了短短五年就打下了江山,只可惜英年早逝,只当了短短三年的皇帝就因为旧疾复发而亡。

不过这萧重锦是个武夫,打下江山后也不见得能守住,幸而他的儿子萧闻越是个贤明的君主,虽不擅长骑射武艺,但是颇有驭人之能,知人善任、察纳雅言,这才使得刚刚打下的江山得以稳固,凋敝的民生得以复苏。

又过了数十年,便是萧闻越的嫡长子萧知华继位了,这位陛下是个文武双全的人物,奈何性子有些过分冷淡,比起萧知华,太后更加宠爱小儿子萧知敏。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的是,萧知华继位不足三年便因为一场意外与皇后葬身火海。由于萧知华并未有子嗣,太后便联合朝臣,立萧知华的弟弟、自己的小儿子萧知敏为帝,也就是当今的圣上。

只不过比起以武开国的太祖、文治天下的太宗、文武双全的高宗,现如今的皇帝,只能算是个守成之君,谈不上昏庸无能,但是也不见得多至圣至明、好贤求治。

次日,大雪初霁。

厚重的绣帘遮却了外头的风寒,屋内燃着炭火,烘得整间屋子都暖融融的,太后穿了件滚了白狐绒的莲青色袄裙,站在鸟笼旁逗弄着笼中鹦鹉。

逗了半晌不见鹦鹉说话,身侧嬷嬷赔笑道:“想来是冬日里冷,将嗓子都冻住了,不肯说话。”

太后收回了手,笑了一声:“不肯说话,好事,宫里就是要不能随便说话的。”

嬷嬷只是笑。

太后转身看向她,伸出戴着长长护甲的手,搭在嬷嬷掌中,由她搀扶着在罗汉床上坐下。

“这天可真的越来越冷了……”太后长长呼出一口气,看向了窗外,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皇上让曦王去徐州了?”

“去了好些日子了。”嬷嬷道,“听说路上曦王还受了伤呢。”

“受伤了?”太后问,“伤得可还重吗?”

嬷嬷道:“奴婢打听了一下,那伤重的很,险些就死了呢。”

“险些死了,那就是没死。”太后的语气慢慢阴冷了下来,“他怎么就这样好命?怎么都折腾不死。”

嬷嬷跟在太后身边多年了,如何不知道曦王殿下如今已经是太后娘娘的一抹心病了?当下宽慰道:“太后娘娘勿要忧虑,待到春汛,徐州那边怕是会发洪水呢,届时曦王殿下势必要与徐州百姓们同进退。”

太后伸手轻轻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阖上了双眼,眉宇间浮现些许苦恼之色,叹息道:“唉,曦王幼年时生的与先帝可真是像啊,不像是陛下的孩子,到好似是先帝的儿子一般……”

她脑海中浮现了那覆盖着半张厉鬼面具的脸庞,那张脸慢慢地又变成了一张她更熟悉的、未曾有过任何损伤的脸,不由地打了个寒战,后背发凉。

嬷嬷劝道:“太后娘娘多虑了,丽妃是先帝死后三年才进的宫,曦王殿下更是在丽妃进宫三、四年之后才怀上的,怎么可能会是先帝的孩子呢?”

太后睁开了眼睛,依旧觉得那种阴冷的寒意环绕在自己的周身,挥之不去,皱着眉道:“虽说后头丽妃不小心失手打落了烛台,害的自己毁了容,也害的曦王毁了半张脸,但是这些年,哀家却觉得……长大后的曦王像极了先帝!”

“太后娘娘,曦王陛下是先帝的侄子,到底有血脉关系,生的相似,也是正常的。”嬷嬷看着太后,道,“多思伤神,太后娘娘还请保重身子啊。”

可是太后却似乎一点儿也没将这话听进去,自顾自地呢喃自语:“太像了……他们真的太像了……像得让哀家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回来讨债的讨债鬼了!”

话到末尾,太后的脸上浮现了一丝近乎癫狂的恐惧与怨毒,她如枯泉一般的眼中涌现出狠戾的杀意:“知华,你可是在恨哀家杀了你吗?哀家能杀你一次!就能杀你第二次!”

“啪嗒”屏风后,什么东西倏然掉落在地,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太后蓦然回过神来,猛地看向屏风,喝问出声:“什么人?!”

只见一个十七八岁年纪的姑娘怯生生的从屏风后走出来,原本俏丽非凡的小脸上如今煞白一片,刚走了没两步,就脚下一软匍匐在地,瑟瑟发抖地跪着。

这姑娘不是别人,正是太后的外甥孙女孙碧萱,平日里时常被太后派人接进宫陪自己说话,很得太后的宠爱。

孙碧萱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听到这等密辛,当日曦王与曦王妃婚后来拜见太后,她也在场,甚至亲眼看见了太后是如何为难这二人的。她只知道太后一向不喜欢曦王,可是谁能想到这其中的因由居然与先帝的死有关。

“太、太后……饶命啊!”孙碧萱颤抖着声音,不住求饶。

太后面色冰冷地凝视着她,一言不发。

好半晌,孙碧萱听见坐在上首的人似乎轻轻笑了一声。

“原来是你啊……”太后的声音听上去柔和极了,好似春风一般拂面而来,“地上凉,快别跪着了,起来吧。”

孙碧萱颤巍巍抬起头来,就见太后坐在罗汉榻上和颜悦色地看着自己,目光慈善和蔼,唇角挂着淡淡的笑意,说:“好孩子,坐到哀家的身边来。”

孙碧萱只觉得内心深处一阵发冷,她毕竟是在太后身边待了许久的人了,怎么会不知道太后隐藏在和善面具下的阴狠毒辣?

她吸了吸鼻子,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到了太后的身边。

这次没有人给她搬来凳子,太后直接伸手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身边坐下,两个人挨在一起,坐在这罗汉榻上。

“好孩子,看你这小脸都要哭花了。”太后拿出帕子轻轻擦拭着孙碧萱面颊上的泪痕。

帕子散发出淡淡的檀香味,是沾染了佛前的线香的气味。太后长年吃斋念佛,但她绝非一个慈悲良善的女人。

宫里的女人但凡是拜佛求神的,要么是有心愿未了想请佛祖实现,要么就是心有愧疚想求佛祖宽恕,又或者,是害怕那些惨死自己手中的冤魂索命,想得到佛祖的庇护。

不知道,太后是哪一种呢?

太后的声音在孙碧萱的耳边回响,语气是那么的平易近人、蔼然可亲:“瞧瞧你,哭什么,这脸蛋这样娇嫩,眼泪沾在上面,小心到时候被风一吹,皲裂了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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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臣第1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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