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瑶瑶伸出了手指头去逗弄,被小老虎含进了嘴巴了,吮吸者。
白瑶瑶看得心里直发笑,忙问道:“可是饿了?要吃些什么吗?我让厨房给你煮肉!”
青卷道:“还没断奶呢,牙都没长出来,怕是吃不了肉,奴婢已经让厨房准备了羊奶了,也吩咐下去让人找刚生产完还有奶水的母狗,若是找到了,就让狗来喂。”
让母狗喂奶?
这就是传说中的奶妈?
白瑶瑶伸手轻轻点了点小老虎的脑袋,道:“你瞧瞧你,身份金贵着呢,还专门要给你找个奶妈。”
云彩在旁“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她也是抱着小老虎走了一路的人了,知道这幼虎又小又嫩,伤不到人,再加上这么毛茸茸的漂亮的一只,也就当做是猫咪玩了。
青卷让人拿了羊奶过来,白瑶瑶见状心血来潮,说要自己亲手喂奶,接过了青卷手里的碗,发现这羊奶居然还是热过的。
青卷解释道:“宫里就是这么养的,说是娇生惯养的养着,能磨掉身上的凶性,以后也更容易训化。”
白瑶瑶接受了这个说法,拿勺子舀了羊奶,往小老虎的嘴边喂,然而喂了半天,只打湿了小老虎嘴边的毛毛,小老虎是半点儿也不肯好好地喝奶。
白瑶瑶泄气地放下了手里的碗,还是决定日后让专门的人来给幼虎喂食,毕竟术业有专攻嘛!
青卷立即伸手接过碗,招呼着自己带进来的女人,让她来给幼虎喂奶。
那女人其实也没喂过老虎,但是如没断奶的幼猫幼犬猪崽小羊倒是喂过,有些技巧,用手指头逗着小老虎张开了嘴巴嘬着,一手就乘机将羊奶一勺一勺地灌进去了,虽然有漏出来的,但是大部分是喝下去了。
白瑶瑶一手支颐地看着,脸上笑容越发深了些,心里也不由地想起了自己之前救过的那只小狗。
这次出来玩并未将小狗带上,也不知小狗在府中过的好不好。
就这样逗着老虎玩耍,一直到了夜里,白瑶瑶仍旧兴致未减,抱着毛茸茸的小老虎不肯撒手,对青卷道:“我要大王留下来陪我。”
大王就是她给小老虎取的名字。
青卷虽然知道这老虎小,咬不动人,但也不肯让白瑶瑶留着陪睡觉。毕竟现在虽然是小,但是日后若是大了,可是能咬断人的头的。
青卷可不敢保证,白瑶瑶同吃同睡地养久了不会没有感情,说不准日后就是觉得养了这么多年了情谊深厚,一起睡没事,然后就被伤了呢?
因青卷坚持不肯让幼虎留下来陪着自己,白瑶瑶挣扎一番还是作罢,让青卷将小老虎带走了。
次日如往常一般睡到了日山三竿,刚起床,又迫不及待地想要找老虎玩耍了,她刚得了一个新鲜东西,当然正是上头的时候,青卷也不拦着,估计白瑶瑶过段时间就会歇了这份热情了。
下人将小老虎抱上来,大概是刚吃过奶,身上有一点羊膻味,白瑶瑶正准备接过来就闻到了,她一向受不了羊膻味,当即挥了挥手,道:“怎么一股羊膻味?”
青卷笑着叫小人抱着老虎站远了点儿,说:“喂得羊奶,当然有膻味,王妃昨日没嗅到吗?”
其实昨天也是有的,但是毕竟刚洗过,身上的香味盖住了羊膻,再加上白瑶瑶又实在是吸猫上头,就没放在心上,这过了一夜,香味越发淡了,膻味却越发重了。
“要不,还是将它抱下去洗一洗吧?”白瑶瑶犹豫着问道。
见白瑶瑶不大爱这气味的样子,云彩笑着道:“气味是有些重了,但这喂过一次奶就洗,也未免太浪费了,让人拿香膏梳梳毛发的,遮挡一下就是。”
“有奶的母狗也在找着了,到时候就换成母狗来喂,味道总不会有那么重的。”青卷也道。
白瑶瑶便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云彩取了香味淡雅的香膏过来,这些香膏都是皇宫内院专门为后妃公主皇媳研制的,对人体无害,给幼虎用也没什么危害。
云彩用梳子沾着香膏给小老虎梳顺了一身金橘色的毛发,小老虎的毛毛本来还是炸开的,这么一梳,倒是服服帖帖地顺在一起了,身上香香的,盖住了羊奶的膻味。
这小老虎经过了一夜的休养照顾,已经不像刚来的时候那么怯弱可怜了,大着胆子去咬云彩手上梳毛的梳子,反而被上头香膏的香味呛了鼻子,“阿嚏阿嚏”地打了几个喷嚏,蔫头蔫脑地趴在地上。
白瑶瑶看在眼里,一手掩着了嘴唇,笑得歪倒在了青卷身上,乐不可支:“啊呀!怎么这样可爱呀!”
云彩抱起小老虎送到了白瑶瑶跟前,道:“王妃看看,还膻不膻?”
白瑶瑶嗅了嗅,不仔细闻那股膻味已经闻不出来了,当下伸手将小老虎接了过来,抱进了怀里,满意地道:“倒是不膻了。”
白瑶瑶抱着老虎又逗弄了好一会儿,才觉得腹中饥饿,叫青卷传了午膳。
用过了午膳,就收到了月娥今日写的东西。
看样子月娥是准备将满清十大酷刑都给用上,今天写的是白瑶瑶让她做人肉烛台,手里捧着燃烧的蜡烛,滚烫的蜡油淌了满手都不能放,措辞声泪俱下,活脱脱一个被毒妇折磨的倒霉女人。
白瑶瑶看得兴致盎然,一旁的青卷又指出来,说:“王妃,前几日月娥才写过,您用竹签子扎了她的指甲缝,如今十指俱伤,是拿不了烛台的。”
白瑶瑶笑着睇了青卷一眼,道:“就是要这个效果,反正放出去的消息越乱越杂就越好,看得人群情激奋,最好又有些漏洞,不然怎么抓住漏洞吵起来呢?他们若是不吵,我又如何能出名呢?”
青卷心道,靠这种方式出了名,那也是骂名啊。
消息照旧这样传出去,在白瑶瑶的提点下,后面月娥由发挥想象力写了不少。
转眼,这关于白瑶瑶的舆论都在京中传播了一个月了。
慢慢地,也有人寻摸出不对劲来了,砸吧着嘴想:这从前说的那些倒还靠谱,最近怎么都开始传曦王妃是魔星转世,要吃女子血肉了?
没错,在白瑶瑶的有意推动下,外头甚至有人传起了白瑶瑶要吃人的谣言。
就连在宫里的皇后都坐不住了,派了自己心腹的大宫女蓉月过来。
蓉月拜见了白瑶瑶,细细打量起她来。
这几日因为吃多了牛肉和辣椒,白瑶瑶上火上得利害,未化妆的时候脸上就浮了一油光,下巴上还长出了一颗红艳艳的痘子。
看上去倒是与女性孕期的症状十分吻合,蓉月心道,看来曦王妃并未是不显孕相,只是显得有些晚了,可以回去与皇后禀告这事。
这般想着,她看向白瑶瑶的时候面上笑容却是丝毫未变,“不知近日京中的流言蜚语,曦王妃可曾听说过吗?”
白瑶瑶在位置上坐下,一手撑着额头,面上浮现些倦色,似乎有些头疼,叹息道:“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空穴来风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