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为他有更远大的抱负要是实现,也许他会去当一个医生,拯救更多身处于黑暗的人。
但是现在,他有了自己要守护的东西。
至于医生这个职业,只能让给那些有能力的人了。
“寒,你太客气了。”
波尔教授虽然不在医院里工作了,但是依旧会去医院里面坐诊。
所以这一次席慕寒来看望他,波尔顺便给席慕寒做了一个全面身体检查。
当然,波尔也没忘记虞七七。
看到虞七七的身体检查报告,波尔教授皱了皱眉,“寒,你未婚妻的身体好像有点不大对劲儿。”
席慕寒了然:“您说的是她体内的毒素吧?”
波尔惊诧地看着席慕寒,“你知道?”
席慕寒把事情的大概经过跟波尔讲了一遍。
波尔望着虞七七,眼睛里闪过遗憾。
“最近美国的一些医学院也在研究这个丨毒丨品,但是目前还没有研究成果,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把你小未婚妻的血样留下来给那些学生们参考。”
席慕寒看向虞七七,“七七,你的想法呢?”
这个决定还是要小丫头来做。
虞七七点头,“我愿意,如果能攻克这款丨毒丨品,也算是为大家做了贡献吧!”
波尔教授笑了,“你真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子。”
虞七七腼腆地笑了笑。
如果贡献一点血,就能解脱无数人的痛苦,有什么不可以呢?
从波尔教授的心理咨询室离开之后,席慕寒和虞七七绕着乡村小道散步。
呼吸着郊区新鲜的空气,虞七七把头放在席慕寒的肩膀上,“寒哥哥,等我们老了,就搬到一个清静没有喧闹的城市里生活吧!”
没有城市的喧嚣,没有雾霾的侵染,没有那些尔虞我诈。
只有她跟寒哥哥两个人。
他们的家不需要太大,种几株自己喜欢的鲜花,养两只宠物,跟自己的喜欢的人在一起就好。
“好!”
席慕寒揉了揉虞七七的头发,继续往前走。
黄昏下,夕阳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每天被各种景色吸引着,虞七七的嗜睡症慢慢好转。
席慕寒带着虞七七把纽约市的特色餐厅,特色食物,特色旅游地点全都转了一圈。
除了在那里留下了他们的足迹之外,还在相机里留下了很多照片。
大多数都是虞七七的美照。
时间悄然流逝,距离高考还剩下十天左右的时间,席慕寒和虞七七计划回国了。
“不在美国多留几天了吗?”
皇甫景帮着两个人收拾行李。
席慕寒说:“我们回去之后要时差,然后备战高考。”
在美国陪了小丫头这么多天,回去之后总要留出一点时间来收收心的。
“也是。”
席慕寒和虞七七在美国的这些天,虽然时常发生口角,但是因为有他们,他的生活丰富多彩了不少。
不像自己一个人,除了孤单就是寂寞冷。
皇甫景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他是低着头的,那抹苦笑只有他自己知道。
虞七七问:“皇甫景,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我跟寒哥哥来的时候,皇甫外公还说让我们回去的时候把他的外孙也带回去。”
“我啊!”
皇甫景抿了抿唇,没有了后话。
虞七七看出了皇甫景的犹豫,她耸了耸肩。
“那个,福伯刚才说要教我烤饼干,我去看看。”
虞七七丢下手里的东西,把空间留给两个人。
虞七七走了之后,席慕寒放下手中的东西,他迈开长腿来到皇甫景身边坐下。
两个人相对无言。
两年多没见面,时间却没有在他们之间增添隔膜。
席慕寒低低地笑出声,“景,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
“寒,不是我变得胆小了,是棱角都被姜姗姗给磨平了。”
他想回国,但是心里好像存在一层障碍。
想见姜姗姗,却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他不确定,自己在美国心平气和地过了两年多之后,对姜姗姗是否还有那种原始的冲动。
他肯定是会回国的,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国。
皇甫景陷入了一个两难的境地。
“如果你现在就有打退堂鼓的心思的话,我劝你还是放弃吧!”
范少杰追求了姜姗姗三年都还没能把她拿下来。
这一点足以证明,那个女人的难搞程度。
皇甫景轻叹一声,低下了头,“我需要时间。”
“景,振作一点,不要让我瞧不起你。”
席慕寒拍了拍皇甫景的肩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感情是自己的。
如果他连自己那一关都跨不过去,注定是一个失败者。
厨房里。
虞七七在女佣的帮助下,弄好的饼干的造型,放进了烤箱里面。
虞七七调整着烤箱的时间,问身侧的女佣,“小姐姐,这个饼干需要烤多长时间呢?”
“十五分钟左右就好。”
虞七七调整好时间,从围裙的口袋里面拿出手机来跟姜姗姗聊天。
告诉姜姗姗回国时间之后,姜姗姗表示那天会去机场接机。
叮——
虞七七回头看了一眼已经停掉的烤箱,抬手去拿旁边的棉手套。
一只大手比她更快一步地拿起了手套,然后戴在手上,把饼干从烤箱里取出来。
虞七七看着来人,漂亮的大眼睛里面闪过惊诧。
“寒哥哥,你们已经聊完了吗?”
“嗯,他需要一点时间思考!”
“哦哦。”虞七七点点头,没有多问。
她试探地伸手摸了摸饼干,不烫手了之后,才捏起一块饼干递到席慕寒面前。
“我亲手做的饼干,快点尝尝味道如何。”
席慕寒几乎没有过多犹豫地张开嘴巴。
虞七七一直盯着席慕寒蠕动的嘴巴,期待地问:“怎么样,味道如何?”
“想听实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实话啊!”
如果这次做的不好,她下次改进就是了。
毕竟她也是第一次做这个东西,就是失败了也不会灰心的。
谁让失败是成功之母呢?
席慕寒的手臂圈在虞七七的腰上,笑着点了点虞七七的鼻尖,“实话就是很好吃。”
“真的吗?”虞七七不太相信。
“假的。”席慕寒笑着捏了捏虞七七的鼻子。
其实,小丫头做的饼干味道还是不错的。
虞七七皱眉推开席慕寒的手,“你要是再捏下去,就真的变成假鼻子了。”
虞七七也捏起一块饼干尝了尝味道。
“嗯……”虞七七满意地点点头,“这饼干的味道真的很不错,没想到我在这方面还是很有天赋的。”
坐在客厅里的皇甫景淡淡地嗤了一声。
能没有天赋吗?
饼干的原料和调制都是出自糕点大师之手,虞七七就拿模具做了一下造型,能不好吃吗?
翌日。
席慕寒和虞七七拎着行李箱上车的时候,发现皇甫景正坐在车子的副驾驶上闭目养神。
“皇甫景,你去学校里面上学吧,不用送我跟寒哥哥去机场了。”
“没事,我们顺路。”
席慕寒把行李箱放进车子的后备箱,他随意地看了皇甫景一样,没有拆穿他蹩脚的谎言。
半个小时之后,车子抵达纽约机场。
车子一停下,皇甫景就推开车门,从后备箱里拎出来一个行李箱走人了。
这一串动作如同行云流水一般,没有一点停顿。
虞七七惊呆了。
“他这是去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