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住了那么多的怨灵,能不阴森诡异吗?
想到自己那天在那样的地方待了那么久,虞七七忽然有些害怕。
她不信神,不信灵,但是那样的地方……阴森中透着诡异,那种感觉,就好像你一个人站在墓地里,而住在墓地里的那些人全都是被人害死的。
怀里的娇躯有些颤抖,席慕寒垂眸看着怀里紧抓着他衬衫的小丫头,“乖宝。”
虞七七把脸埋进了席慕寒的怀里,娇软的嗓音里带着轻颤,“寒哥哥,我们进去吧,我有点害怕。”
“好,我们回房间。”
虞七七的小手有些冰凉,怕小丫头感冒,席慕寒不敢在这里久留,打横抱起她回了房间。
晚上。
虞七七做恶梦了。
她梦到那些女孩子们惨死时的情景。
她似乎看到了她们那种身处绝境,挣扎无果,绝望,生无可恋的眼神。
无数双绝望的眼神像是走马观花一样在她面前闪过,虞七七的瞳孔一点一点地扩大……
“不要,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走开,走开……”
“七七,七七,醒醒。”
低沉熟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虞七七刷得一下睁开眼睛。
在看到席慕寒脸上的关心时,虞七七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寒哥哥……”
席慕寒也没想到,这件事情会对小丫头造成这么大的影响。
他看着躺在自己身侧,睫毛上还挂着几颗晶莹,睡梦中都还在抽泣的小丫头,心疼地拿手帕擦掉她脸颊上的眼泪。
翌日。
几个电视台像是同时约好了一样,新闻即将结束的时候,主持人会神色淡然地补充一句。
“这个周六,x市******将会审判王淼淼事件,届时,让我们期待更多的事件走向吧!”
不光是电视台,就是网络媒体和报纸上都登了这件事情。
这下,不光是x市人民,全国人民都知道王淼淼和那位长者狼狈为奸的事情了。
王淼淼和长者所有的黑历史都被扒了出来。
外面发生的这一系列事情,王淼淼和长者都不知道。
他们只知道,自己在看守所里面待遇变好了。
不仅有医生给他们看病,还有好吃的饭菜,也不用出去接受教育干活了。
王淼淼觉得,她之所以能有这么好的待遇,一定是父母那边找人通融了。
因为他们这些天没来探监的怨气也消散了不少。
事实上,王家现在忙得焦头烂额,根本没时间去搭理王淼淼。
公司受到了沈飞扬的打压,庇佑他们王家的馆长也被抓进去了,这些事情都还没处理完,哪里还有多余的时间去关心王淼淼?
尤其是,在知道王淼淼企图伤害沈飞扬的女儿才招来打压,而一直庇佑他们家的馆长也是被王淼淼给坑进去的时,王父王母掐死她的心都有了,怎么可能找人给她通融?
时间转瞬一晃到了周六。
王父和王母忙得像陀螺一样。
王父一身西装,下巴的胡茬难掩疲惫,“我一会儿去沈氏集团找找沈飞扬,你去沈家跟他太太求求情,看能不能放我们家一马。”
这些年,沈飞扬和席琛几乎垄断了整个x市的商业经济。
没有人愿意为了一个小小的王家而去沈飞扬那里找不自在。
他的那些商业伙伴在知道他得罪沈飞扬之后,全都是一副‘我不认识你’的嘴脸。
如果不是公司濒临破产,迫不得已,他不想去求沈飞扬。
“好。”
王母叹气,“你说这个死妮子,招惹谁不好,偏偏去招惹沈飞扬的女儿,害得我们全家都被她给连累了。”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赶快出门吧!”
在这种关键的时刻,每浪费一分钟就是在加速他们公司的破产。
王母赶忙拿过旁边的包包出门。
两个人刚走到门口,门突然被人砰的一声踹开了。
王父王母看着破门而入的黑衣人,惊恐地后退。
“你们是谁,要干什么?”
黑衣人有素地分成两个队伍站在王家门口两侧,身着燕尾服的韩叔最后才从车上下来。
他笑着看向被吓到的夫妻俩,“王先生和令夫人不必害怕,我是席家的管家,这次不请自来,主要是奉我们家少爷的命令,请你们二位去法庭旁听。”
王母大着胆子问了一句,“如果我们不去呢?”
韩叔脸色一沉。
“那就不要怪我用强制的手段请你们去了。”
接下来,韩叔没有再跟他们废话,而是让保镖像丢沙包一样将两个人丢到了车上。
熟知他的人都知道,在面对自己喜欢的人时,韩叔从来都是彬彬有礼,并且耐心十足。
但是对待他不喜欢的人,韩叔的做法一向都是简单粗暴的。
今是法院门口人最多的一天。
人山人海,一眼望去全都是黑色的脑袋,尤其是这些脑袋之间的距离都很密集。
就像是柿饼一样被挤在了一起,人与人之间连点缝隙都看不见,想动一步都很艰难。
虞七七坐在车里,看着贴在车子四周的人,有些惊诧地咽了咽口水,“怎么这么多人啊?”
就是最著名的明星来这里打离婚官司的时候,都没见有这么多人。
“王淼淼现在的知名度堪比一线大牌。”
何止啊!
虞七七看了一眼车外的阵容,默默地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那我们怎么进去?”
“走后门。”
司机把车子开到远离人群的一片空旷的地方。
车子一停下,虞七七就看得到了停在草地上的热气球。
她惊喜地拽着席慕寒,“寒哥哥,我们要做热气球去法院吗?”
“喜欢么?”
“喜欢,不对,是非常喜欢。”
她觉得,她很有可能会成为这个世界上第一个坐热气球去法院旁听的人。
席慕寒看着小丫头雀跃的身影,勾唇浅笑。
法院门口的人群严重堵塞了交通。
别说是那些人没有办法挪动脚步了,就是上庭的厅长和律师都被堵在了人群外面。
这种情况一直到交通赶来舒**通才得到了缓解。
王淼淼坐着扣押的警车来到法院。
令人意外的是,警车没有开到法院门口,而是停在了道路外围。
“王淼淼下来了。”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王淼淼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颗鸡蛋丢在了她的头上。
鸡蛋摔碎了,黄色的汁液从她的头上流了下来。
她正要伸手去清理脑袋上的鸡蛋,哐的一下,绿色的菜叶子丢在了她的身上。
王淼淼的情绪游走在崩溃的边缘。
还没等她发泄,漫天的鸡蛋和菜叶子开始往她身上丢。
“打死这个贱女人,就是这个贱女人害了那么多女大学生,恶心的***。”
“打死她,这样的人不得好死。”
“对,不得好死,等下进去了最好判无期,这样的人判死刑太便宜她了。”
“……”
王淼淼痛得蹲下了身子,原本保护她的狱警也已经站在一边,默然地看着她被人丢垃圾。
“够了!”
王淼淼抱着头,崩溃地大喊出声。
噗!
不知道是谁朝她泼了一桶黄色的水,狼狈不堪的王淼淼瞬间被泼成了落汤鸡。
尤其是,她现在浑身还散发着一股尿骚的味道。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