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交警的那一刻,商瑞反而松了一口气。
他降下车窗,交警写了一张白条给他,“这里是人行道,不是你停车的地方,去交罚款吧!”
“好的,我现在就去。”
说完,商瑞踩下油门,一溜烟跑没了影子。
交警皱了皱眉,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交罚款这么积极的。
马路对面的蒋舒颜亲自目睹了商瑞车子的离开。
她看到了交警,也没错过商瑞脸上的那抹欣喜。
她看了眼手上的袋子,自嘲一下,手臂随意地抬起,手中的袋子呈抛物线状落在了身后的垃圾桶里面。
就这样吧!
终有一天,商瑞会跟她分手的。
商瑞交了罚款之后,给蒋舒颜打了一通电话,跟她解释为什么没有等她。
蒋舒颜已经完全不在意商瑞了,至于他的解释,她也是一笑而过。
跟蒋舒颜解释完之后,商瑞便开着车子去了他的出租屋。
车子一停在单元楼门口,站在台阶等候的女生立刻拉开车门进来,扑进了商瑞的怀里。
“瑞,我好想你哦!”
甜甜抱着商瑞,红唇贴着商瑞的胸口,吐气如兰,纤细的手指在商瑞的胸口摩挲着,娇软的嗓音对男人来说是致命的诱惑,尤其是商瑞这种刚开荤的男人。
想到蒋舒颜,商瑞忽然发狠地把甜甜拽了起来,他单手禁锢甜甜的手腕,不让她靠近自己,“不是说怀孕了吗?我现在就带你去打胎。”
甜甜眼睛里面有一闪而过的错愕,“瑞,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呢?”
商瑞皱眉,“我有未婚妻,你不能生下我的孩子。”
这个女人要是真的生下他的孩子,别说是蒋舒颜,就是蒋家也会上门跟他解除婚约的。
甜甜勾着手指问:“你说的就是你那个十五岁的未婚妻吧?”
甜甜之所以知道商瑞有个十五岁的未婚妻,还是在一次醉酒后的爱爱中套话套出来的。
她调查过商瑞的那个未婚妻,那就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小丫头。
而且一副清汤挂面的样子,怎么可能有她有诱惑?
商瑞沉默了。
甜甜勾唇一笑,她挣脱商瑞的禁锢,重新窝在他的怀里,“你放心吧,我没有怀孕。”
“你……”
“我怎么了?”甜甜微微抬头,反问:“如果我没有发那样的短信,你会出来见我吗?”
商瑞抿唇不语。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甜甜就知道,商瑞这么多天不联系自己,也不来出租屋,不是移情别恋就是浪子回头了。
她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商瑞这块肥肉溜走?
至于他那个未婚妻……
根本不是威胁。
甜甜的手伸进了商瑞的衬衫,手指拨弄着他身上的敏感点,商瑞冷不丁地打了一个颤栗。
甜甜一直盯着商瑞的变化,她知道,商瑞动情了。
商瑞睨着怀里目光迷离的小女人,全身的热血全都涌动到了一处,但是他的脑海中还有一丝神志在。
“不,不行……”
商瑞伸手去阻挡甜甜的手,甜甜抬手握住商瑞的手,娇笑着说:“可以的,我会做好措施的。”
说罢,甜甜忽然抬起长腿,跨坐在商瑞的腿上,她的身体前倾,红唇吐出的热气如数喷洒在商瑞的脸上,“你的未婚妻才十五岁,你确定她能满足你,还是你忍心亵渎未成年,嗯?”
商瑞抵抗的手一点一点地软了下去。
他无法抵抗甜甜给他带来的快感,忍不住跟她一起沉沦。
至于蒋舒颜,商瑞在心里默默道歉。
甜甜不过是他解决生理问题的工具,等到蒋舒颜成年之后,他就跟她解除这样的关系。
很快,意念被下半身主导,黑色的轿车在槐树下动了起来。
蒋舒颜沿着马路往家的方向走去。
这里离她的家还有十几公里的路程,但是她不想坐出租车早点回家。
那个家太压抑了,她的脑袋一片浆糊。
这样徒步走在马路上,吹着冷风,头脑反而会清晰不少。
一辆车子在路边停下,少年清脆的嗓音叫住了蒋舒颜。
“蒋舒颜。”
蒋舒颜下意识地挺住脚步,缓缓扭过头去。
看到那个笑容璀璨的少年时,她轻轻皱了下眉头,“小歌,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去接我弟弟放学。”
“你什么时候有弟弟了?”
她记得虞七七好像就沈玖歌这一个弟弟吧?
难道虞心雅刚生出来的?
可刚生出的孩子能上学吗?
沈玖歌看到蒋舒颜疑惑的神色,挠了挠头,讪讪地解释,“是我姐夫的弟弟。”
蒋舒颜微微颔首,如果是席慕寒的弟弟,那就解释得通了。
“对了,你是要回家吗?要不要我送你一段?”
“不用了,我自己走回去就行。”
看沈玖歌跟她热络的样子,估计虞七七没把两个人绝交的事情告诉沈玖歌。
她跟虞七七的关系闹得那么僵,对于沈玖歌,她不想有过多的接触。
那样会显得她别有用心。
沈玖歌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路标,他记得蒋舒颜的家里这里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
“你要是从这里徒步走回去的话,会把你的脚踝给走断的。”
沈玖歌推开车门,来到蒋舒颜面前,拽着她手腕上面的衣服,拉着她往车里走。
蒋舒颜的脚步后退,“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就好。”
“我要是没遇见你的话,你打车没关系,但是现在我遇见你了,还让你打车回家,未免也太不礼貌了点。”
沈玖歌不由分说地把蒋舒颜塞进了车里。
尽管沈玖歌才是一个十岁的少年,但是他却继承了沈飞扬的霸道和强势。
蒋舒颜垂眸看着沈玖歌的绅士手,心底产生了一道微弱的暖意。
这样的强势并不让人感到讨厌。
原谅她的自私,因为贪恋这一刻的温暖,竟然没有说出拒绝的话来。
一路上,为了不让蒋舒颜感到尴尬,沈玖歌陪着蒋舒颜说了一路的话。
蒋舒颜忽然很佩服虞七七,有这么一个话唠弟弟,她的头竟然没有长成大头儿子那么大。
翌日。
席慕寒一手拎着两台笔记本,另一手牵着虞七七去了公司。
为了不让虞七七遭到员工们的议论,席慕寒带着虞七七走了地下的电梯。
站在电梯里面,虞七七转了转眼球,忽然凑到席慕寒跟前。
席慕寒配合地弯下身子,虞七七小声地询问:“席慕寒,我来这里会打扰你的工作吗?”
“不觉得现在问这个问题有点晚了么,嗯?”
虞七七:“……”
她都已经来到公司了才问这个问题,确实有点晚了。
看着电梯跳动的数字,虞七七撅了撅小嘴,“如果你觉得我会打扰你工作的话,那我现在可以自己打车回家的。”
“不准回。”
席慕寒修长的手臂圈在虞七七的腰上,把她带进自己的怀里,薄唇贴着她的脸蛋,“你不跟我一起去工作,会扰乱我的心绪,那才是打扰我工作。”
虞七七一乐,表面上傲娇地道:“看在你这么希望我陪你去工作的份上,那我就勉为其难地跟你一起去吧!”
席慕寒宠溺地捏了捏虞七七的鼻子。
两个人坐着电梯去了顶楼。
席慕寒把两台手提放在他的办公室后,牵着虞七七去了席琛的办公室。
叩叩——
“请进。”
席琛也是刚到公司,他正脱外套,就听见敲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