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出现在教室里面。
他的手上拎着两个保温盒和一个书包。
“少爷,这是您要的午餐和书包。”
“嗯,你可以走了。”
席慕寒把保温盒放在桌子上,“吃点东西。”
“不要。”
“你不吃的话,我不介意亲自用嘴巴喂你。”
席慕寒慢条斯理地打开保温桶,俊美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外泄,但是那张性感的唇瓣吐出来的话却让虞七七的小脸不争气地红了。
虞七七气恼地瞪着他,“席慕寒,你的脸呢?”
“丢了。”
说着,席慕寒拿出一双筷子来塞进虞七七的手里,把两个保温盒都推到她面前,“吃吧!”
虞七七很想有骨气地把筷子丢下,然后离开教室。
但事实上,她的肚子确实饿了,而且这些饭菜看上去挺让人有食欲的,她没有必要跟自己的肚子过意不去。
垂眸看着眼前的饭盒,虞七七并不傻,这明明就是两个人饭量。
“你不吃吗?”
“等你吃完我再吃。”
席慕寒宠溺地摸了摸虞七七的动作,虞七七的身体僵了一下,下意识地躲开席慕寒的触碰,席慕寒看着空了掌心,眸底闪过怔愣。
虞七七低头吃饭,小声地嘟哝,“席慕寒,我们现在的关系不适合做出这样亲密的动作。”
“那就把我们的关系转变成原来的那种。”
席慕寒的嗓音带着毋庸置疑。
虞七七皱了皱眉,席慕寒却抢在她小嘴吐出更伤人的话之前,说道:“七七,我知道你生我的气,也知道是我伤了你的心,是我不对,所以这次换成我来追你,嗯?”
虞七七握着筷子的手僵硬了一下,她抬眸望着席慕寒像是泼了墨一样浓稠的眸子。
心里涌动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
拒绝吗?
好像舍不得。
不拒绝吗?
心里好像有个结。
“席慕寒,你那天到底为什么要跟我分手呢?”
“因为我生了一场病。”
轻描淡写的语气仿佛他只不过是生了一场简单的病而已。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不想让你担心。”
虞七七问:“那你治好了吗?”
“治好了。”
“哦。”
平静的对话结束,虞七七重新低下头,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水光。
什么病可以让他选择放弃自己呢?
席慕寒见小丫头握着筷子一动不动的样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手里的筷子忽然被人抽走,虞七七下意识地抬头,她一抬头就看见席慕寒手中托着一个饭盒,另一只手上握着的正是她的筷子。
虞七七软糯的嗓音染上了些鼻音,“干嘛啊?”
“我喂你。”
“不要。”虞七七嘟起粉唇,把头扭向一边,眼眶却在一点一点地泛红。
席慕寒拿起勺子递到虞七七唇边,“乖,张开嘴巴!”
虞七七眼圈湿润地看着席慕寒,席慕寒微微颔首,示意她张开嘴巴。
粉嫩娇软的唇瓣蠕动了两下,虞七七头微微前倾,在张开嘴巴准备去吃勺子里的东西时,席慕寒忽然拿走了勺子,俯身吻上了她的唇瓣。
虞七七眸光微怔,湿润的睫毛煽动了两下,一双有力的手臂忽然圈住她纤软的小腰,把她带进一个温暖炙热的怀抱。
冷冽的薄荷香强势地闯进口腔,席慕寒用力地吮吻着小丫头的唇。
虞七七感受着嘴巴的酥麻,大眼睛有些呆萌。
异常乖巧的虞七七拉动了席慕寒心中的闸门,圈在虞七七腰上的手臂逐渐收紧,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
吻有多重,思念就有多浓郁。
跟上次咖啡厅里的那个惩罚的吻不一样,这个吻更让人……心动。
热泪从虞七七的眼眶中夺出,两唇分离,席慕寒的薄凉的唇瓣在粉嫩的小脸上留恋着,噙走了她脸蛋上的泪水。
泪水是咸的,是涩的。
“乖宝,我错了,我以后再不离开你了,好么?”
温柔低沉的声音犹如一道电流一般虞七七在体内流窜着,电流击酥了她的心脏,娇小的身体浑身一颤。
“我……”
“皇甫景,你给老娘滚蛋。”
清冷暴怒的嗓音骤然响起,打乱了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气氛。
姜姗姗进来的时候,席慕寒和虞七七正抱在一起,席慕寒的脸跟虞七七的小脸贴在一起,远远地看上去就像是在亲吻一样。
皇甫景跟着姜姗姗进来,看着两个人如连体婴儿一般的人,忍不住爆粗,“我靠,寒,这青天白日的,你们两个这样子,不太好吧!”
席慕寒冷冷地睨了他一眼,皇甫景咽了咽口水,把头转向一边。
姜姗姗走过来,看到虞七七小脸上明显哭过的痕迹和红肿的唇瓣,“席慕寒,你欺负七七?”
姜姗姗一直盯着虞七七的唇看。
虞七七以前不是没有跟席慕寒亲吻过,自然是知道,她现在的唇瓣一定是又红又肿的。
虞七七不自在地抿了抿唇,下意识地把自己的小脸藏在席慕寒后面。
席慕寒察觉到小丫头的动作,墨眸闪过一丝不易察觉地笑意,一只手从虞七七身后圈住了她的腰。
“嗯,我就是在欺负她。”
姜姗姗皱眉,“席慕寒,你怎么能这么渣?伤七七的心还不行?你还要欺负她?”
席慕寒眉心一沉,一直躲在一旁看好戏的皇甫景见此,立刻大叫不好。
他连忙扯过姜姗姗的手臂,“姗宝,这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他们了。”
姜姗姗不知道虞七七的眼泪和嘴巴是怎么回事,皇甫景可是知道的。
那分明就是被席慕寒给吻出来的,这是小两口之间的情趣。
不过,想到他的姗宝这么纯洁,连接吻的经验都没有,皇甫景非常地开心。
“凭什么?”
姜姗姗甩开皇甫景的手臂,转身正对着席慕寒,“这里是我的座位,请你离开。”
席慕寒眸光扫了一眼皇甫景旁边的桌子,淡声道:“你的东西都已经放在了你的桌子上,现在,这里是我的。”
席慕寒不说,姜姗姗还没发现,这张桌子上跟她有关的东西统统都已经不见了。
而她原来的那张桌子上却堆满了她的东西。
“席慕寒,你怎么可以这样?”
席慕寒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道:“我前面还有一个空位,你可以随便选,至于这里的这个位置,它只能是我的。”
哪怕是女生,也不能跟他抢七七。
姜姗姗一噎,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无赖的席慕寒,还是一只优雅的无赖。
姜姗姗现在正在生皇甫景的气,她自然是不可能跟皇甫景坐在一个座位上的。
她回去收拾东西的时候,一双有力的大手制止住了她的动作。
“姗宝,你听我跟你解释,好不好?”
“不用了,咱们两个没关系,你想干什么都跟我没关系,也不用跟我解释什么。”姜姗姗去甩皇甫景的手。
皇甫景看上去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贵公子,但是从小在皇甫老爷子的棍棒下长大,怎么可能没点真功夫呢?
于是乎,姜姗姗越用力,掐在她手腕上的手就越紧。
最后,姜姗姗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