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们去求求司承,咱们说起来也是看着他长大的,他不能那么狠心驳了我们的面子吧?”
“这阵子我和天辰打交道不少,你还当霍司承是当年的小屁孩?他现在拽的不得了,谁的面子都不给。”
阮海正和霍司承也有些生意上的来往。
对霍司承的行事风格非常熟悉。
“那我不管!我要去找他!”
庄娴现在根本管不了那么多了,阮月薇在牢里多呆一天,就多受一天的罪,她这个做母亲的可受不了!
“回来!”
阮海正看庄娴去,想拦她,可庄娴已经下了电梯,他也只能跟着。
庄娴到了天辰前台,被前台告知霍司承不在,她一下子没了主意。
而这时阮海正的电话打来,告诉她霍司承正在警局,让她也一起过去。
等二人到了警局,霍司承正在会客室里和张警官说话。
“霍总。”庄娴也顾不上打扰不打扰了,进去就说,“请你高抬贵手放了我家薇薇吧。”
在这之前,庄娴觉得算得上贵妇,穿着打扮都很得体,说话更是温温柔柔的,不会激动。
可这会,礼仪和教养在阮月薇这件事情面前,她也全然顾不上了。
“庄阿姨。”
霍司承坐在那里,双腿交叠,看见庄娴进来,后面跟着的是阮海正,表情无比淡定。
“霍总,薇薇是一时糊涂,可是她也是被逼的啊。”
庄娴也不敢叫霍司承为司承了,只敢叫他霍总。
“庄阿姨,如果阮月薇当年不让肖峰顶包,怕是肖峰这种地痞无赖,一辈子都没有缘分跟你们这种家庭的人说上话。”
霍司承喝了一口面前茶杯里的水,淡淡的说。
每个字都不带感情,就是在称述一个事实。
听见这个,庄娴和阮海正的脸色都变了,但是庄娴还怀着一丝希望说道,“霍总,您都说那人是地痞无赖,他的话能信吗?我们怎么可能和他这种人有瓜葛?”
“庄阿姨,我们这证据确凿,有些事情不是您不承认,就不是事实。”
“霍总,我家薇薇真的是被冤枉的。”
“二位,我今天来,是和张警官谈另外一个案子,也和阮月薇有关,你们要听吗?”
霍司承见庄娴和阮月薇一个套路,证据确凿也不承认,就耗着,也没有了耐性。
“什么?”
一旁的阮海正看见霍司承黑眸里透着一丝不耐烦,就知道他已经没有耐心跟庄娴说什么了。
“张警官,你说一说,几年前,我太太一行人上山拜佛,被车撞了的那个事情吧。”
听霍司承一说,马上提醒了庄娴,她迅速说,“是啊,霍总,当年我们薇薇还救过霍太太,这回就算将功补过不行吗?”
一听这个,霍司承和张警官都忍不住一乐。
“将功补过?这位女士,您还是听完吧。”
张警官先开口。
“怎么?这件事情你们不会也不想认了吧?我加薇薇好好的姑娘,就是为了救楚千千才把腿伤了,还一度得了抑郁症,她都在这么惨了,你们不会说翻脸就翻脸吧。”
庄娴看二人这样,马上就不爽了。
但阮海正不一样,他看见霍司承和张警官的态度,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拉着庄娴小声说,“你听他们说完。”
“海正你怎么也这样?女儿现在这样,当年救人的事情却也不能不算啊!”
庄娴是没有反应过来的。
“女士,当年那个案子的司机前阵子我们已经找到了,而且也把他抓来了,他对自己当年做的事情供认不讳。”
听见张警官这么说,庄娴的表情轻松不少,一副得了理的样子,“我就说嘛,这件事情薇薇是出于好心……”
“他承认当年是阮月薇买通他去装楚千千,但是因为力道没有控制好,才会将阮月薇的腿给压断。”
不等庄娴把话说完,张警官就把自己的话说完了。
听见这个,庄娴和阮海正脸色都变了。
“不可能!”庄娴往前走了一步,她想去看张警官手里的记录里写了什么,“我加薇薇不是那种人,她不可能做出那种事情的!”
“庄阿姨,这件事情不是你说了算的。”
霍司承看庄娴这么激动,知道她此时根本不可能相信这个事实。
“这个司机银行卡上有一笔钱,是来自阮月薇的卡,而这比钱转账时间,也正好在出事时间前几天。”
“那又如何?也许他们,他们根本就是提前认识,是巧合!”
庄娴这个时候已经有些心虚了。
但是她还是不信阮月薇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在她看来阮月薇就是一个乖巧听话的孩子,怎么可能做出这些事情?
“而且有路人证实,在出事的三天前,阮月薇去寺庙门口和那个司机接触过。”
张警官继续说。
庄娴见他们表情的笃定,和阮海正在一旁不做声,就知道他们都给阮月薇定了罪。
可她是做母亲的,她如果都不帮阮月薇,就没人了,庄娴壮着胆子,指着霍司承说,“你们谁能说,这不是你霍司承为了公报私仇,故意逼迫那个司机这么说的?”
她这么一说,霍司承也是没想到。
“所有证据都在这里,没想到庄阿姨您还想反咬一口。”
霍司承笑着摇了摇头,表情淡定从容。
“反咬一口?我看你就是想用钱,让他们都招认,好让我家薇薇坐牢。”
庄娴现在已经是黔驴技穷了。
“对我有什么好处呢?”
“你为楚千千报仇。”
“为她报仇?”
“对,同时打击我们阮氏,肖峰死了,这个司机这样,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不是霍司承找人让他们做假证的?”
庄娴越说,越觉得自己抓住了救命稻草。
不过,不得不说,庄娴这一招倒是很有效,至少有效拖延了时间。
如果要证明这个,确实需要重新搜集证据。
不过张警官是相信霍司承的,他只能说,“我们会重新搜集证据,以及使用测谎仪等,证明司机并没有说谎。”
听见这个,霍司承凉薄的唇角勾了勾,他斜眼看了下一旁的庄娴,开口,“呵,庄阿姨可真是高看你们阮氏,我打击阮氏需要这么大费周章?
你说是吧,阮总。”
听见霍司承这么说,阮海正脸色大变!
“行了,你闹够没有!快别丢人现眼了,走吧!”
现在的天辰早就不可同日而语了,阮海正明白霍司承话中的意思,他赶紧拉着庄娴走。
“我不走!我……”
“啪!”
不等庄娴把话说完,阮海正一巴掌就抽在庄娴的脸上,庄娴一个没站稳,直接往桌子上倒去。
阮海正也不管不顾,拖着她就往外走。
警局里只留下女人的一串哭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