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三人进屋,因为霍司承的关系,佣人对楚千千的态度也好了不少,在霍司承把楚千千拉进去后,佣人们赶紧拿出一个茶杯,为楚千千倒茶,又给恒恒拿糖果点心,像是平时就十分看重他们母子二人一样。
楚千千把一切看在眼里,却也没有说出来。
等方莲凤也进了屋子,大家都坐好,霍司承才说,“我听说恒恒最近去了那个皇家私立幼儿园对吧?”
“对,我主张的,我们霍家的孙子不能比别人差。”
不等其他人开口,方莲凤就先说道。
“只有最差的父母的孩子才会去那边,我并不觉得我是最差的父亲,所以恒恒不需要去那里。”
霍司承把恒恒放在自己的腿上,看向方莲凤。
他的话明确的表明了他的态度。
“你这是什么意思?”方莲凤非常不爽,“我让恒恒去那里是我错了吗?”
她本来觉得霍司承应该是支持自己的,却没想到自己的儿子这会胳膊肘子往外拐。
“是,你错了。”
霍司承肯定的说道。
楚千千紧张的看向霍司承,她没想到霍司承会直接说方莲凤错了。
方莲凤看霍司承这么说她,突然变脸,“儿子,你是不是受了这个女人的蛊惑?我做什么都是为了我孙子好啊,小区里张阿姨她们的孙子都在那里,恒恒肯定也要去啊。”
现在她确定,霍司承是知道恒恒的存在,而且霍司承和楚千千从开始那一抱就证明,他们的关系非常的好。
这让方莲凤非常不满。
现在霍司承的腿好了,那他依然是完美的男人,这样的男人凭什么要娶楚千千?
“他们的孙子去,是因为没有人愿意带恒恒,现在千千专心带恒恒,可以给恒恒良好的成长环境,他不需要去那里。”
霍司承也跟方莲凤解释。
他比较是方莲凤的儿子,方莲凤虽然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满,也不会说他。
方莲凤只能把攻击目标投到楚千千身上,“专心带恒恒?带小孩子有什么难的,恒恒都这么大了,自己什么都会做,需要她带吗?不要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阿姨,一看您就没带过孩子。”楚千千在一旁听见这个真的是一万个不服气,“带小孩子一分钟都不能离开眼睛,十秒钟看不见都会出事,每个年龄层的孩子都有自己的难处。”
楚千千真是为了恒恒费尽心思,恒恒小时候,她做饭都背着恒恒,又怕油烟呛到他,不敢炒菜只能煮东西吃。
等等许多事情,只有亲自带孩子的妈妈才能体会到。
方莲凤一听这个,就马上不乐意了,“谁不是自己带孩子的,我儿子不也是我带大的。”
霍司承在旁边听着,开口问她,“妈,那这两天我们把恒恒放在你这里,你带他,记得不能离人,出了事情,我们会怪你的。”
“不行!”
楚千千一听霍司承要把恒恒放在方莲凤这,马上不同意。
霍司承却握着她的手说,“没事。”
“不行,她根本不会带孩子啊……”
就方莲凤这种接孩子都会玩忘的人,让她看孩子?孩子被坏人抱走了她恐怕都不知道。
方莲凤听见楚千千这么肯定的说她不会带孩子,拍拍胸脯说,“你们把恒恒留下,这么大的孩子当然有什么怕的,放我这里我给你们看着。”
“嗯。”
霍司承不动声色。
反而是恒恒,一听霍司承要把他放在方莲凤这,马上抱着他的胳膊拼命摇头,“爸爸,我不要离开你们,我要跟你们回家。”
霍司承摸了摸恒恒的脑袋,“先跟奶奶玩两天,两天后爸爸接你回去,等你回去就不用去那个幼儿园了。”
他跟恒恒说话时耐性十足,连旁边的方莲凤看着都惊讶。
她这儿子以前从来都是冷言冷语的,对阮月薇都没一个多余表情,这会对恒恒居然如此亲近?
恒恒听了霍司承的话,衡量了一下利弊,犹豫半天才勉强点头,说,“好,爸爸不许骗人,我们要拉钩。”
说着,恒恒伸出小拇指,跟霍司承的小拇指勾在一起。
在他们把恒恒留下来离开霍家时,楚千千还是忧心忡忡。
她和霍司承一起上了车后才问,“真的没问题吗?你妈妈上次连接恒恒都能因为玩牌忘记。”
“没事,她是恒恒的奶奶,不会太过分的。”霍司承说着,把楚千千揽在怀里,薄唇贴着她的耳畔说道,“剩下的时间,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时间。”
霍司承一说这个,楚千千马上明白了,她微微低头,“原来你牺牲咱们儿子,是在盘算这个事情。”
“怎么会是牺牲?这是为了让我妈知道,孩子不好带。”
霍司承温柔的说,大掌顺着女人的头发,落在她的脖颈旁边。
其实霍司承当然知道孩子不好带,他带了恒恒一年,也是有发言权的人。
车一路开到金城世家的别墅。
刚下车,二人一下车,霍司承的手刚刚落在指纹锁上,当“滴”的一声响起时,男人一只手推开门,另一只手迫不及待的将楚千千揽到自己身前,俯下身子,吻上女人的额头。
“唔……”
楚千千没有想到霍司承会在还没进门的时候就“攻击”她,一时有些措手不及。
可,霍司承根本没有顾及她这些,而是反手将门关上后,连鞋子都来不及换,就将女人抱着往楼上走……
边走边吻。
楚千千被男人吻的有些晕,可还担心他的身体,忍不住说,“司承,你的腿刚好,不用抱我,我……”
“你这么瘦,还怕累着我?”
霍司承也抬起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几步就上了二楼,将她扔到松软的床上。
“怕你的腿又出问题,再离开我好几个月。”
楚千千看着霍司承一双美眸带着担忧。
她不想再和霍司承分开了,这些年他们太辛苦了,几乎没有在一起很长时间,大部分时间都是因为种种原因分开。
“不会的。”
楚千千躺在那里,感受着男人的动作,可就在霍司承游走在她腰际间时,动作突然停住。
“药……”
他整个人僵在那里,一动不动,这一声“药”似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药?”楚千千也一下清醒过来,她瞬间就明白霍司承是怎么了,“在哪,药在哪?我去给你拿!”
楚千千做起来,四处张望。
“裤子……”
“裤子?好!”
楚千千看着被仍在地下的裤子,赶紧跳下床,从裤子口袋里翻出一个小小的药盒,里面有十几粒药。
“吃几颗?”
霍司承撑着床单的手缓缓伸出两个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