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哗啦啦一片掌声。
这时候三个男同事帮忙,把古筝抬上去,架好。
楚千千站在那里等着,看着古筝架好了之后,她也下台了,可她在台下等着,本来应该响起的古筝独奏却没有响起。
台上没有任何声音,台下的同事都在议论纷纷。
这时候,有个人马上跑来找楚千千说,“古筝的弦断了,表演者正在换,需要楚千千上去拖一下。”
这属于突发事件,之前在大学里也出现过。
不过这次楚千千完全没有准备,而且自己和同事也不太熟悉,大脑属于一片空白,不过也没办法,她上去先说,“请大家等一下,没想到我们的古筝羞涩了,一听说自己要表演了,紧张的弦都断了。”
一句话,换来台下的哄堂大笑。
这时,台下已经憋了好久的男同事突然问,“那主持人,你这个衣服是一听说自己主人要当主持人了,所以自动变紧身了吗?”
楚千千没想到有人这么问,她脸红了一下,毕竟这套衣服太紧身,加上她的上围原因,看起来有点不纯洁。
“没有,因为刚才台下有人说它胖,它就临时做了瘦身。”
“哦,原来衣服也能瘦身啊。”
“可以啊,我的衣服一般夏天比较胖,可我每次过完冬天,它们又会胖一些。”
楚千千随口说,这些词不过是她脑子里蹦出来的,也不知道在这个场合说合适不合适,不过看着大家都在台下笑,自认为还是不错的吧。
终于古筝弦换好了,楚千千在接到指令后,又重新报了节目的名字才下台。
台下,霍司承看着自己女人刚才在台上自信,从容的表现,本来是心情不错的。
可他坐在人群中,听着周围的同事都纷纷在打听楚千千有没有男朋友,结婚没有这件事情,让他突然有点后悔让楚千千当这个临时主持人。
等到楚千千把所有的节目都报完,把年会抽奖环节也主持完,才回休息室。
抽奖结束后,就是晚餐时间,在抽奖的时候,菜已经陆续上桌,楚千千去更衣室把礼服换掉,还给樊一兰后,就回去桌上吃饭。
只是,她坐在更衣室里,刚刚准备摘项链……
更衣室的门被推开。
更衣室和化妆间因为是一体的,整个更衣室外面是镜子和化妆间,里面只有一小间是更衣室。
所以楚千千没有锁门。
见有人进来,出去第一反应是樊一兰,一边摘项链,一边说,“樊姐,我这就去换衣服,你稍等我一下。”
谁知,身后的人没有说话。
楚千千这才意识到不对,一转头,看见身后站着的居然是段衡!
脸色马上就变得不太好看,冷冷的说,“段先生,我要换衣服了,麻烦你出去一下。”
段衡近距离看着楚千千,她穿着樊一兰给的礼服,这会又摘了项链,把完美的上围完全展露出来。
段衡喉结滚动,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
“出去?我来这里你不是应该感到很高兴吗?”
段衡眼神贪婪的看着楚千千。
楚千千一看,就知道这个猥琐的男人在想什么,她更知道,自己一个女人,如果段衡要硬来,她也是抵御不了的。
“那你就呆着吧。”
楚千千毫不犹豫的向门口走去。
段衡哪里看不出她想走,一个闪身,到了更衣室的门口,满脸轻蔑,“楚千千,你一个已婚女人穿成这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们这种女人我见多了。”
“我穿什么样和你有什么关系?”
“有啊,你老公满足不了你吧?我来啊,我可是活好的很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段衡是那种经常去那种不纯洁的酒吧,也自然经常遇见去约男人的少丨妇丨。
久而久之,他就觉得穿成这样肯定都是一类人。
“段衡,你跟贺雅的那点事情,我们今天都看见了,你如果不想你的事情让全公司知道,就赶紧让开。”
“贺雅?”
一听贺雅,段衡的表情就更是笃定了。
贺雅就是他很早之前在那种酒吧里认识的。
“你都认识贺雅了,还装什么?”
段衡说话时,一把拉住楚千千的胳膊,将她按在更衣室门后的墙上,就想下嘴。
楚千千虽然手被他控制着,可是腿还能动,趁着男人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时,楚千千一个抬腿,冲着段衡两腿之间就是狠狠的一记猛击。
“靠!”
段衡去捂自己的兄弟,却还不忘记用身体堵门。
“让开!”
楚千千想拽段衡,让他起来好让自己出去,可段衡虽然表情痛苦,但是背部死死的靠在门上。
一直到有人从外面用力一推……
把两个人都推倒在地,一左一右摔着。
楚千千虽然摔得疼,可看门开了,第一个想的就是往外跑,可这时,却发现推门进来的人,居然是霍司承。
“霍总!”
段衡没想到霍司承会来后台这个地方。
他强忍着疼痛,赶紧站了起来。
“霍总……”
楚千千跟着段衡也叫霍司承霍总,不过她说话时,脚就不停的向门口挪,一直挪到霍司承的身边。
“你们在这里干嘛?”
霍司承刚才见楚千千从后台这么半天还不来,就想来看看,可是推门发现推不开。
按理来说这个房间的门是没有锁的,只有里面的小更衣室才有锁。
于此,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楚千千出事了,往后退了一步,狠狠踹了一脚,才把门给踹开。
现在看见段衡捂着自己的兄弟,楚千千满脸愤怒,再加上刚才的段衡在桌上对楚千千多次言语调戏,也猜出了个大概其。
可段衡不知道霍总想的什么,他指着楚千千说,“霍总,这个楚千千他刚才约我来这里,想勾引我!”
楚千千就知道段衡对这么咬她一口,气的说,“段衡,你要不要脸!”
“我怎么不要脸了?是不是你刚才叫我来的?你不叫我来,我怎么会来?”
“全公司这么多人?我叫你来?我脑子有病吧?分明是你自己来的,还堵着门,不让我走。”
“霍总,你可别听这个女人胡说,我有老婆有孩子,我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情?”段衡马上又开始打好男人的牌,“全公司都知道我对老婆好,我和楚千千刚认识几个小时,我怎么可能为了她做这样的事情?她就是欺负我老实!”
两个人在这里你说你的,我说我的,楚千千觉得霍司承肯定会相信她。
而段衡却不知道楚千千和霍司承的关系,他也只能赌一把。
“她勾引你?为什么勾引你?”
霍司承看着段衡,将楚千千护在一边,问他。
“谁知道,刚才她在桌子上的时候也说了,老公对她不好,结婚连酒席都蜜月都没带她度,看我对老婆好,动了歪心思呗!”
段衡觉得自己的说法简直是天衣无缝,任谁都会相信。
确实,如果他这番话给办公室里的其他同事说,很可能被相信。
“我哪里说我老公对我不好了。”楚千千看了一眼身边的霍司承,脑袋里马上有了个坏主意,故意说,“我可没说过我老公半句不好,都是你自己脑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