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腾!”
霍司承在外面等着。
“怎么回事?”
听见浴室里的声音,丝毫没有考虑冲了进去!
浴室里,楚千千赤着身子靠在整体浴室的玻璃上,额头上红了一片,眼睛紧紧的闭着,看样子已经失去了意识。
“麻烦!”
霍司承利眉微微蹙起,把楚千千从地上捞起来,抱出浴室。
霍司承这才意识到,五年不见,虽然楚千千的脸和大学时变化不大,可这身体,却着实有了很大的变化。
从一个女孩,真正的变成了一个女人。
只是女人的身体很瘦,似乎比大学的时候还要瘦了。
“水……好渴……”
楚千千呢喃。
“想要喝水?”
“想……”
“可以,既然我花了钱,一切都是应该的。”
霍司承毫不犹豫俯下身子,凉薄的唇毫不犹豫的覆在女人的唇上。
与人体常温不相符热气席卷而来。
“唔,渴,还要。”
因为在发烧,楚千千全身很软,躺在白色的大床上,几乎要与床单的颜色融为一体。
楚千千在发烧,身体热的可怕,温度传递给霍司承,让他的身体变得更加燥热。
他还记得他们大学时的第一次接吻。
那是晚上排练结束,两个人一起吃蛋糕当夜宵,楚千千的嘴角沾上奶油,他像魔症一样吻了上去,将奶油卷尽。
女孩的脸瞬间红成一片,想把脸埋进膝盖里,却被霍司承阻止,这一次,是唇与唇的相贴。
而今天的楚千千,却不一样。
“唔……”
身下的楚千千,没有感受到男人的怒火,只觉得自己在索取水源的同时,嘴唇也在被疯狂的席卷,微微发疼。
“沈昊……”
意识模糊的楚千千的牙缝里,终于模模糊糊的说出了几个字。
是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霍司承所有的热情,在身下女人说出这个男人的名字时被全部浇灭。
“楚千千你他妈睁眼看看我是谁!”
霍司承狠狠钳住女人的下巴,楚千千迷蒙着双眼,完全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更听不清他说了些什么。
胸腔的怒火难以压制,男人俯下身子,在女人脖颈处向下,疯狂流连,可楚千千已经烧的不省人事了,两只胳膊也放了下来,让霍司承兴致全无!
最终起身,向浴室走去。
楚千千习惯早起,沈昊在早餐方面非常挑剔,以前她每天都会起得很早,为他准备各个花样的早餐。
虽然离婚已经有一个月了,她依然没有改掉这个可悲的生物钟。
楚千千起身,第一个反映就是天旋地转。
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果然经过昨天一夜的淋雨,现在已经发烧了。
但她也顾不上这些,昨晚的裙子在房间里放了一晚,也算是干了,她将衣服勉强套在身上,把自己的电话写在酒店的便签纸上,拿着属于自己的包包,奔出酒店。
而这时,躺在一旁的霍司承还没有醒。
楚千千本来做好了觉悟,认为霍司承就算要了她,也不算什么过分的事情。
可当她站起来时才发现,霍司承昨晚并没有对她做任何事情。
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两个病人在这里躺着,你昨天一天不见人,真没见过这样的女儿!”
楚千千刚到医院,还没进病房就听见了护士的抱怨。
昨天楚千千交了两万块押金后离开,她们差点以为楚千千是跑路了。
“对不起,对不起。”
楚千千抱着包,准备去交押金。
身后,护士尖酸的话再次传来,“这种女人,自己家人病成这样,还去外面跟男人上床,昨天还没钱,今天一早就有钱了,谁知道是不是做小姐的。”
“小姐一天怎么也赚不了这么多啊。”
“说不定是二奶啊!”
随后,传来嘲讽的笑声。
楚千千抱着包,紧咬嘴唇,走向收费处,头也不敢回。
如果在昨天,护士这么说,她还可以把包甩到她们脸上,指着她们的鼻子反驳。
今天,却不行了。
交过钱,她拿着从外面买的早餐,先到妈妈的病房。
这时妈妈已经醒了,看见她进来,眼睛就红了,“闺女,就算沈昊对你不好,你也不能背着他做出这种事。”
楚千千以为是外面那些多嘴的护士跟她嚼舌根,一边将粥端过去,一边解释,“妈,你不要听外面的护士胡说,药费是沈昊出的。”
楚千千用勺子搅合了一下塑料粥碗里的小米粥,小心翼翼的尝过热度后,舀了一小勺送到景惠然的嘴边。
“妈,喝一点吧,今天我请了假照顾你们。”
话音刚落,景惠然抬起缠满纱布的手,将整碗粥撞翻。
满满一碗温烫的粥洒了出来,溅在楚千千本来就皱皱巴巴的裙子上。
“事到如今,你还想说谎?你不照照镜子看看你都什么样子了?”
景惠然向她喊,全然没有了之前良母的样子。
楚千千本来就发烧,头晕的厉害,被景惠然这一砸,差点没有站稳。
她勉强走进病房的厕所,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错愕,羞愤。
楚千千以为,自己昨天没有跟霍司承发生关系,就什么也没有发生,直到她看见镜子中的自己,脖颈间那斑驳的吻痕。
若浅若深。
再加上自己发烧了,脸红的厉害,从外人看来,这分明就是刚刚跟男人欢爱过的形象!
楚千千站在厕所里,久久没有出去。
怪不得护士说自己,妈妈埋怨自己。
“怎么?不说话了,妈和你弟弟就算不治病,也不能让你去卖身子啊!”
外面,传来景惠然抽泣的声音。
“妈,妈,不是你想的那样,这是昨天晚上沈昊喝多了,才会这样。”
楚千千出去解释。
在这个时候,她不想告诉妈妈,自己已经离婚的事情,毕竟在景惠然的眼里,女人是一个家庭的附属品,男人才是顶梁柱。
楚千千嫁给了沈昊,就应该本本分分的过日子。
离婚?是件丢尽脸面的事情。
她本来就受了这么重的伤,这个时候如果再知道楚千千离婚了,恐怕病情会加重。
“这样?”
景惠然不相信的看着楚千千。
“真的,妈,他今天早上要出差,所以昨天晚上就……”
楚千千说着谎,心里堵得慌。
想着自己居然在为一个渣男说谎,而这个谎言却不知什么时候可以揭开。
景惠然听见楚千千这么说,本来愤怒的表情才终于有所缓解,赶紧招呼楚千千出来,“对不起,千千,刚才是妈着急了,沈昊是好孩子,咱可不能做出对不起人家的事情。”
听见景惠然这句话,楚千千的喉咙堵了半天,最终,说出一句,“妈,我出去换件衣服再去看弟弟。”
她多想告诉景惠然,她已经离婚了,是因为沈昊出轨。
如果是平时她一定会说,可是现在景惠然这么虚弱,她说不出口。
楚千千在医院门口的超市,用自己的卡买了最便宜的t恤和裤子,又买了个丝巾围在脖子上,才敢再回医院见楚威。
楚威的伤在背上,此时只能侧着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