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打滚一声,这次没给她逃离的时间,他重新抓她入怀里。
忘情地吻着她的同时,急不可待地撕(河蟹啊)扯掉她的衣服,将人往床上带。
秦颜。
我不后悔。
即使知道你现在酒醉得辨不清自己在做什么。
我都不会后悔。
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他炙热的唇在她脖子附近游移,缓缓附到她耳边,低喃,“秦颜……再说一次,我是谁?……秦颜,再说一次……求你,再说一次……”
只要她知道这一刻,在他面前的人是谁,就足够了……
他就可以完全毫无顾虑了……
“秦颜,说吧,求求你快说吧……”他迫切想再听见她确定,火辣辣地唇,每一次印下去,都种出个红印。
底下的人却毫无反应。
“秦颜……”
快回答他,他等不及了。
“秦颜……”
他的秦颜……
“秦颜?”
他抬起眸,全身神经绷紧。
旋即跌坐到一边,衬衫的扣子悉数打开,露出结实又性感的胸肌,他一条腿伸直,另一条腿曲起,手肘搁在膝盖上,情(河蟹啊)欲未退的眸子,睇着旁边不知何时睡过去了的小脸,唇边逐渐泛起一抹苦笑。
怎么会在这个紧要关头睡着了呢?
气息有点喘,腹部还很紧。
他还是很想要。
他真的很想要她。
差一步,秦颜就是他的了。
就差一步啊……
现在,是停下来,还是继续?
两股思想在脑海激烈斗争,慢慢地他低下头。
许久,房间传来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秦颜啊秦颜,我该拿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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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颐是被秦颜一阵胡打乱踢给疼醒的,睁开眼,瞟了眼眼前一脸惊恐,手指颤巍巍指向自己的秦颜,表情尚待未清醒过来的含糊。
“干什么?别吵我睡觉……”
翻过身,换了个舒适的姿势,继续沉睡。
秦颜不可思议地低头,愣愣地瞪着横搁到自己腿上的一条胳膊。
这个时候,他居然还睡得着!?
她扑上去,使劲吃奶的力拍打他,“起来!李颐你起来!不准睡!告诉我这是什么一回事?!为什么我会跟你……李颐,不准睡,听见没有?!起来!我叫你起来啊啊啊啊啊啊……”
先是被打,继而耳朵一阵刺痛。
李颐捂着受创的耳朵从床上跃起。
“你在干什么啊?我在睡觉,你看见没?”一早无端被吵醒,李颐火气超级大。
尤其吵醒自己的还是害他一整夜睡不好的可恶的女人!!
他守了她一整个晚上,好不容易等到天亮才闭上眼,她倒好,自己睡够睡饱,就吵醒他!
这个世界果然是好心没好报!
他被迫地坐起来。
被子裹在身上。
闻着属于她的馨香气味,才清醒一点的意识又开始混沌,他好想睡……好想睡……
冷不防脸颊一阵要命的生痛。
他眼倏地一睁,整个人弹跳而起,同时哀嚎地叫起来。
“痛!痛死我了!秦颜你搞什么鬼?!”
秦颜红着脸收回手,整个人处于盛腾的羞恼当中,“我要听你解释!”
“你想要什么解释?”
他脑袋还没反应过来,当即吼回一句。
秦颜瞪大了眼。
他还有脸问!
“李颐你——”她的脸闷成猪肝色,气郁地收回指着他的手指,“你告诉我,我们、我们是不是……”
“我们怎么啦?”
“我们是不是那个了?”
那个?!
李颐不明白,“哪个?”
她又羞又恼,一个枕头砸过来,敲中李颐生锈的大脑。
李颐旋即明白过来。
md,他现在头还晕乎乎地沉痛呢!
她不说明白,谁知道她指什么?
“那个了又怎样?没那个又怎样?”她搅得他不好睡,他也不让她好受!哼哼!
李颐打了个哈欠,气定神闲地问。
她被他无赖欠揍的态度激到,抡起拳头扑上去跟他纠成一团。
“哇!你还打——”秦颜打起人来那种不管不顾的架势,李颐领略最多。
看见她张爪舞醉扑过来,本能反应是先将人牢牢接稳,随之而来手臂肚子小腿一阵刺痛,李颐身子一缩,避她如蛇蝎,“还真打!哇哇!一点都不留情,痛……秦颜,你太狠了……”
狠他的大鬼头!
她现在都恨死他了!
“李颐,你太过分了!枉我这么信任你,你居然……你居然乘人之危,趁我喝醉了就那个我……李颐你走!我不想看见你……我以后都不想再看见你,你这伪君子,王八蛋,你走啊……走啊……”她一边嚎啕大哭,一边用拳头发泄。
雨点似的拳头,砸落身上,痛到心上。
李颐忍无可忍,抓住她两只小手,咬着牙,沉着脸告诉她,“不要污蔑我,我连你一根头发都没碰过。”
“呜呜……李颐,你最坏了……居然……”她还在哭闹着,蓦地就止了声,睁着泪眼汪汪的眼眸,定定地睇着眼前人问,“你说什么?”
李颐抿紧唇,“你昨晚有没有被人碰过,自己没知觉的吗?”
听闻这个问题,秦颜脸烫了烫,“……我怎么确定。”
她刚才一睁开眼就看见李颐衣衫不整地抱着自己睡,而自己……她犹豫的视线往下扫,嗯,稍微凌乱了些,但还算齐整。
可是,那也不代表他没做过坏事啊。
不然,她脖子酸酸的怎么解释?
他睡在她床上又怎么解释?
他看穿她的疑问,脸沉得很难看,一字一句解释她知道。
“昨晚你喝醉了,中途出了点意外,我送你回来,你开始胡搅蛮缠,不让我离开,我照顾你到今早,好不容易才阖上眼,你一醒来就胡乱给我按罪名,还对我使用暴力!我掏心挖肺对你,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看待我,一番好意,到了你这里都成了不安好心了,秦颜,你真差劲!”
她听得脸快垂到了地上。
“……喝醉了,我怎么知道……我们刚才还那样的姿势拥着睡……”那副景象,不管谁见了都要误会。
何况,当事人还是自己。
她不过是一时当局者迷,情有可原嘛。
偷偷瞄了他一眼,心里不是很确定,抬起头雪上加霜地问了句,“真的连一根头发都没碰过?”
闻言,他狠狠瞪着她。
接收到这抹杀人似地眼刀子,秦颜愧疚得立即缩脖子,垂头,眼观鼻,鼻观心,正襟危坐着等挨骂。
等不到李颐的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