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果然息怒无常,不过看他的神色,似乎有什么阴谋?到底是什么呢?
鹤轩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叫来了三瓶红酒,他似乎不记得自己喝不醉,左一杯右一杯,我累的要死,想赶走他,却又不大敢。
“唉,没老婆的男人就是可怜,早知道我带阿米来还好些。”我嘀咕的说了句,真是失策。
“你真的希望阿米也来吗?”鹤轩耳朵果然不是人类的耳朵,这都听到了,他问我:“难道你不想跟我单独相处吗?”
微微诧异,不由问:“我为甚么要希望跟你单独相处?”
鹤轩忽然闪身到我身边,笑的邪魅:“难道,你不喜欢我吗?”
我看着他这个忽然魅惑的样子吓的节节后退:“你,你,你想干什么?”慢慢的后退,不知道何时已经到了床边,脚下一个踉跄,居然狼狈的跌到了床褥上。
鹤轩顺势倒下压在我身上,呼吸粗重。我看着他脸上异样的潮红,感觉诡异:“鹤轩,你,你是不是吃错东西了?”
手着双手去推他,只觉得他大山一样的身子压着我,呼吸也困难起来。
鹤轩被我一推攘,似乎也清醒了些,他甩甩头,极力的集中精力,忽然懊恼的一拍脑门:“那些该死的家伙,居然在放了药的的酒拿错了……”
原来是服务员把放了调情药的酒那到这边来了,唉,人家需要的人肯定用不着了。
我心里默默的替人家哀叹,完全没想到自己此刻的危险。
鹤轩说完,难受的一扯脖子,将衬衫的扣子解除了两颗。他古铜色的皮肤露了出来,锁骨也很漂亮,我很想用性感来形容。
他接着解第二颗第三颗,苍天做证,我是从来没这么近距离看过男人的身体的,这样的赤裸裸的诱惑我很难不流鼻血的。
“小忆,你怎么了?”鹤轩停止了解纽扣的动作,疑惑的看着我,脸上的绯红更甚。
唉,他喝不醉,为什么不能抵抗那种药呢?
“我我我,我没事。”我吞吞吐吐的否认。
“你怎么流鼻血了?”鹤轩惊讶的指着我的鼻子,想笑不敢笑一样。
“没事,最近上火。”我忙摁住鼻子间的暖流,郑重的否认。
鹤轩起先是担忧的疑惑,接着是释然,极力的压抑着暴笑。我怒:“想笑就笑,别瞥死了。”
鹤轩这才哈哈大笑起来,我又羞又恼,就要推开他翻身下床。鹤轩止住笑,忽然温柔的看着我,看的我头皮发麻:“鹤,鹤轩……”我轻叫了他一声。
他极认真的睨着我,忽然低低的俯下头,在我鼻子下轻舔了一下,砸巴砸巴嘴,似乎味道不错的样子。
这个变态,他不会是个吸血鬼吧?
我反应过来,拼命的拍打着他的胸脯,他不急不燥,压着我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左手将我双手固定在头顶,轻易轻松。右手里忽然多了快手帕,他扬起触到我鼻下,仔仔细细的擦拭着。
他的睫毛垂下,洒下一片扇羽般的细碎光影,我痴痴的看着,竟然微微失神。毛爷爷说,说谎话的不是好同志,我非常诚实的才承认,这家伙长的确实不错……
正在我失神间,忽然感觉唇角多了一丝温润的湿凉,脑子短路了许久,才发现鹤轩正在……吻我……
鹤轩吻我?!
酒不是个好东西。
可是,这唇……明明是在接吻,为什么我感觉到了是冰凉的颤抖?
“阿米……”鹤轩忽然稍微离开了唇畔,呢喃着阿米的名字。
我猛然清醒过来,使尽全力就是一推,鹤轩未防我会这样大力,一个趔趄跌到床尾,他清醒了许多,不可思意的看着我:“你发什么疯?”
我狠狠的擦了擦唇,怒目看着他:“拜托你接吻的时候可不可以把对象搞清楚?我不是阿米,我不是那个没良心的女人。”
鹤轩不慌不忙的从床尾站起,拍拍屁股说:“怎么?你很在意?”他凑近我,灼热气息喷在脸上:“还是,你是醋了?”
我鄙视的看了他一眼,说:“你去死吧!”
鹤轩不说话,凑近唇齿,似乎又要吻我。我忽然恶向胆边生,伸手就给了他一巴掌,他居然没躲开,挨了我结实一巴掌。
打人的感觉果然跟被打是不一样,何其爽快……
然而,我似乎忽略了接下来的危机。瞬间反应过来,后怕的看着鹤轩,等着他杀了我。
他却不慌不忙的扶了扶被我打的面颊,而后低低的笑了起来。
本极好听极愉悦的声音此刻听来却如此凄厉恐怖,我吞吐的问:“鹤轩,你没事吧?”
鹤轩猛然止住笑声,赞赏的看着我,边点头边说:“不错,胆子大了许多嘛!”
我“嘿嘿”干笑两声,说:“鹤轩,你没什么事吧?”
鹤轩忽然拉下脸,说:“你觉得呢?”
我无措的看着自己的手,说:“你准备怎么样?”
“小忆,看来我们之间,似乎永远无法沟通。”鹤轩忽然叹息一声,就这样走出了房门,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我许久也缓不过神来。
看着他脸上还未褪去的潮红,我忽然想,此刻假如阿米在这里,那该多好。
话说心动不如行动,我起身拿起电话就拨了阿米的电话:“关机!”拨家里的电话:“没人接!”
莫非阿米这个时候,正在外面偷小白脸?
心里想着刚才鹤轩走的神色,隐约觉得不安,于是起身去了隔壁鹤轩的房间。
在他门口徘徊了许久,刚想敲门,却发现门是虚掩的,难道鹤轩在里面有什么事?想到此处,忙推门进去。
里面的房间里,传来奇怪的“唏唆”声,我心里疑惑,莫非鹤轩药效未过,叫了个小姐?
我转身想往回走,却又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偷偷的往里忘。
鹤轩在红灯下停下,看着我说:“昨晚阿米来了!”
看到鹤轩这样的神色,忽然觉得离他很远,而他,也似乎刻意的与我保持着初见时的距离,生疏的让我心悸。
我埋下头不去看他,轻声说:“她怎么来了?不是跟我打赌输了,不在插手这一次的真心任务吗?”
绿灯亮了,鹤轩转动方向盘发动引擎,说:“她今天一早已经走了。”
呃……有法术的人果然不一样,连机票钱都省了。
我抿着唇不说话,不小心瞥见鹤轩脸颊那微微的五指印子,心里觉得歉意,蠕噎了两下嘴唇,艰难的说:“昨晚的事,我……”
“昨晚的事都过去了。”鹤轩冷冷的说,目不斜视的开车。
我添了添干燥的嘴唇,想说句“抱歉”却说不出口,终究咽了下去,不在出声。
刚到了机场,就听航空小姐报康康坐的那行机到了,我忙到出口等着。出来的人,一个个的都不是康康。
我左右张望,哪里有康康的影子?
等了半天,客人都陆陆续续的走完了,我刚想拿起电话拨给康康,鹤轩却拉了拉我的袖子,指着袖口。
我随着他手指方向看过去,发现一个奇怪的美人。
这女人长的跟我极相似,眉目眼角,一颦一笑间,都像是克隆出来的人。我张大嘴巴,说不出一句话,怎么会有真人长那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