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闻言,先是一愣,很快反应过来连画说的是事实,只是他们在南疆待得太久,先前也从来没有到过无主城,这才有些反应不过来。
一边先前威胁连画的干瘦青年眯着眼睛,将连画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凑到首领身边说:
“首领,如今她既然已经认出了我们的身份,若是再留她的性命,恐怕会耽误我们的计划啊。”
首领看了下属一眼,只是心中还有些纠结。
虽然他从来没有到过无主城,但是也听说过一些无主城相关的传闻,那些其他城中凶徒都聚集在此,能顺利离开的,必然不会是什么好招惹的货色。
若是此时贸然和面前这小姑娘碰上,也不知道会不会因此折损人数。
首领想了下,转头冲下属说到:
“如今不知道对方底细,先不要擅自行动。”
下属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原先靠在树干上的连画已经撑着身子慢悠悠地站起来了,眼神透露着一股不耐烦:
“我说老头,我先前还觉得你把我当傻子,如今看来,倒是把我当成个聋子,我们俩离得这样进,你说什么我难道听不见。”
那胖子站在几人旁边,听见连画说话这般不客气,当下就变了脸色。
他倒是没有杀连画的打算,只是首领一直跟在苏勤少爷身边,是实打实的红人,就是一直和苏勤少爷不对付的苏汀少爷,也从来不敢给首领脸色看。
如今竟然被一个小丫头公然落了面子。
容思闻言也变了脸色,一下子抽出腰间佩剑就要上前,却被一只手拦住了。
“欸,急什么,你这副急脾气,也不知道改改。”
容思刚要发火,忽然反应过来阻拦自己的不是别人,正是首领。
他有些不解地朝首领看去,便看见首领冲连画微微一笑,说到:
“丫头,我虽然先前从未到过无主城,但是也听说过,无主城内人人憎恨南疆人民,若是见到必然喊打喊杀,只是我瞧你,好像并无这种情绪,不然,先前刚一见面,只怕就要兵戈相见。”
连画脸上的笑容又加深了许多,她歪着头看着容思,笑得很是恶劣:
“你瞧瞧,这就是为什么人家是首领,你只能是个跟班。”
说完,连画也不去理会容思一瞬间变得铁青的脸色,转头看着首领:
“你说的不错,我没有那些所谓的仇恨,南疆也没人杀害我亲人。”
听见这话,首领心下一定,只是还是多嘴问了一句:
“那……”
他要问的话还没有说出口,连画便伸手阻止了:
“我才刚夸你聪明,怎么一下子就又变成了个傻子,我好不容易从无主城离开,此时万万没有再回去的道理,更没有必要为了你们的的事情折返通报。”
听见这话,首领脸上才终于绽开一抹笑容,他冲连画歉意地摆摆手说:
“先前不知道小友乃是从无主城离开,多有得罪,还望海涵。”
连画就听着他对自己的称呼,从乡野丫头变成小姑娘,如今又变成好友,只觉得有些好笑。
她好脾气地拱手,行了个歪歪扭扭的礼,没有接话。
能不起冲突便是最好的,此时若是闹出些血腥味,难免引来山林间的野兽。
看见连画这般识时务,首领脸色也轻快许多。
他转头看着容思和胖子,吩咐到:
“按照小友先前指的路走,要快些。”
容思虽然心中愤恨不平,但是见到首领明显没有为难连画的打算,也只好作罢。
胖子先前已经独自在风中凌乱,实在是没有想到面前这个脏兮兮的姑娘,居然能够顺利从无主城离开。
如今见到首领也不打算继续为难,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他看着连画,递给她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就要转身。
就在南疆一行人都要转身离开的时候,连画忽然开口说话了:
“我说,你们是来找苏淼的么?”
话音一落,走在人群最后的首领脸色一边,陡然转过身来。
她好脾气地拱手,行了个歪歪扭扭的礼,没有接话。
能不起冲突便是最好的,此时若是闹出些血腥味,难免引来山林间的野兽。
看见连画这般识时务,首领脸色也轻快许多。
他转头看着容思和胖子,吩咐到:
“按照小友先前指的路走,要快些。”
容思虽然心中愤恨不平,但是见到首领明显没有为难连画的打算,也只好作罢。
胖子先前已经独自在风中凌乱,实在是没有想到面前这个脏兮兮的姑娘,居然能够顺利从无主城离开。
如今见到首领也不打算继续为难,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他看着连画,递给她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就要转身。
就在南疆一行人都要转身离开的时候,连画忽然开口说话了:
“我说,你们是来找苏淼的么?”
话音一落,走在人群最后的首领脸色一边,陡然转过身来。
首领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跟在他身边的容思第二个反应过来,紧接着转过了身。
首领此时也懒得维持自己脸上的笑容,径直走到连画面前,警惕地看着她:
“你知道苏淼?”
连画点头,眼神满是无辜:
“他在无主城内用的名字是连黎,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首领先是愣了一下,心里对连画竟然知道苏淼的真名有些震惊,不过很快察觉到不对劲:
“你怎么知道,我们是要找他?”
连画把玩着自己的头发丝,很是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说:
“他又不是个傻子,若是想要在无主城内行走,必然不能用他原来的名字,真巧,我也说了,我这个人对南疆没什么意见,应该来说是无主城内最适合合作的人了。”
首领眯眼,还是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但是被连画看着,一时间也有些反应不过来。
瞧着首领杵在自己面前,连画在心里暗自骂了句蠢货,就听见一边容思扯着嗓子说:
“你说,他一个南疆来的人,为何会无缘无故选择相信你,还将真名告知于你。”
连画揉了揉眉心,再抬眼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你倒是挺聪明。”
被容思这样扯着嗓子一喊,首领也迅速反应过来先前自己一直觉得不对劲的地方在哪里。
就算那个叫苏淼的小少爷脑子不大好使,可是还是顺利从南疆跑出来了,按照道理来说,不应该太过于单纯,明明知道无主城内的人都仇恨南疆,怎么会这种时候还对无主城的人坦白身份。
容思走到首领身边,看着连画的眼神满是戒备:
“大人,这人明显有些问题,不如叫属下在这里好好盘问一番?”
首领没有说话,站在一边的胖子看着连画,不知为何心里有些慌张。
按照道理,连画先前刚脱离危险,此时他们正打算离开,就算认出他们南疆的身份,也不应该这时候出言点破,再怎么说,他们都占着人数的优势。
再说,无主城的人,就算对南疆没有仇恨的情绪,也不会太过于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