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春晓在受伤的时候还能和顾知行拼得你死我活,却在商厝的手下没讨到半分好处。
这样一个武功绝世的人,城中还能有谁把他伤成那副样子。
连婲越想越觉得今日的事情便是连思瑶和商厝设下的圈套,等着自己上钩。
想到这里,她只觉得背后惊出一身冷汗,有些庆幸自己今日没有联系朱家出手。
一边的连竖见状也皱眉说到:
“若不是城内还有一直隐藏至今的高手,否则应该没有人能够悄无声息地将商厝伤成那副样子。你今日看见的,估计是连思瑶他们刻意为之,估计今日之后他们便会对你下手。”
连婲点点头,便听连竖接着说:
“我这几日也去联系了,若是能找到机会对商厝下毒,便能将他杀死。”
连婲心想,商厝也不是个傻子,城中如今多少人想要将他除之而后快,哪里能这般不小心。
只是不是办法的办法终归也是办法,连婲点了点头,说:
“先不想这件事情了,只是不知道连思瑶之后还会出什么招数。”
连竖认同地点点头,随着商厝进城,连竖的话是越来越少,沉默得有些不自然。
连婲没有注意到连竖的异常,她如今的心思都在今日自己早些时候的反应上,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做什么出格的动作。
若是连思瑶真的要对无主城内的人出手,最好还是先拿连华开刀比较好,这样自己也能有些反应的机会。
然而连华的想法同连婲截然不同,她在知道商厝重伤之后,第一时间便冲去了秦家的院子。
她这些日子和秦四闲也商量了许多,双方都知道,先前城墙脚下商厝的那一战已经逐渐变成了梦魇,扎在两个惹你的心里。
因此,在连华看见商厝重伤的第一时间,想的便是秦四闲。
看着面前急冲冲的姑娘,秦四闲第一次有些单纯的无奈。
他没有同连华说昨日截杀的细节,只是淡淡地同她说:
“商厝是我们派人杀的。”
至于用的什么法子,那个神秘人又是谁,秦四闲并没有打算告诉连华。
毕竟送信的人是谁他自己都不清楚,自然也没有什么好同连华说的。
只是出乎秦四闲的意料,连华好像对事情发展的细节并不是很在意,脸上弥漫开一种难言的喜悦。
看着连华笑得很是没心没肺的样子,秦四闲觉得脑袋有些隐隐作痛。
他也是不知道,父亲怎么就在连华和连婲之间选了这么个货色。
只是,对于连华这种不该问绝不多问一嘴的性子,秦四闲很是满意。
“那就是说,商厝此时真的重伤?”
看着连华满是崇拜的样子,秦四闲的虚荣心也得到了满足,他眯着眼睛很是得意地点了点头,暂时忘记了和那个神秘人有关的事情。
得到肯定的答案,连华觉得这简直是自己近日听见最好的消息。
天知道她这些日子是吃也吃不香,睡也睡不安稳。
如今秦四闲居然不声不响地替她解决了最大的麻烦,叫连华很是满意。
“那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听见连华这么问,秦四闲先是一愣,忽然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他看着连华,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连华这样问,倒是不知道日后要当城主的是她还是秦四闲自己。
或许是秦四闲替连华解决了心头大患,见到秦四闲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自己,连华也没有生气,很是耐心地等着秦四闲的回答。
见到连华是真的没有继续下去的打算,秦四闲轻咳一声,说:
“我们出手对付了商厝,虽然敌明我暗,但是连思瑶必然不会善罢甘休,以她那种性子,不会容忍自己吃下这个闷亏的。”
一开始连华还觉得城内无人能对付商厝,没想到如今秦家悄无声息地便将人解决了,连华没想过秦家是有什么高人相助,只是当作秦家还有些不为人知的底牌。
既然秦家对商厝出手都能这般不费吹灰之力,连华觉得秦家还有很多没有拿出来的手段。
如今自己手上除了秦家,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底牌,连华便对秦四闲愈发讨好。
不管连华内心是什么想法,对于连华这种不加掩饰的讨好,都很是受用。
这一日府内很是安静,安静到连画都有些怀疑,自己先前那一记猛药是不是下得太急了些。
连画只是没有想到,自己虽然设了局,可是事情落在连婲和连华的眼里,便是截然不同的意思。
虽然和自己预想的有些出入,但是连画知道,等到连思瑶瞧见自己的下一番布置,估计便不会再像现在这么安静了。
至于连婲和连华,有时候人负责长得美就可以了,这些弯弯绕绕的事情,还是少接触得为好。
连画翘着腿躺在床上,对即将到来的明日很是期待。
第二日,连画是被府内乱糟糟的声响吵醒的。
事情是自己安排白荮布置的,城内会是个什么情况,连画不用亲自去看也能猜到。
听见昙花用力拍自己的房门,连画无奈地叹了口气,翻身从床上起来。
城内一连闹出来这么多事情,估计不管是连婲还是连思瑶,都有些吃不消吧。
见到连画一副没有睡醒的模样出现在门口,昙花的眼珠子差点都要瞪出来了。
她就是不明白,城主府养出来的其他两位姑娘,都是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怎么轮到自己的主子,便是这么一副看不过眼的样子。
对于昙花的愤怒目光,连画根本没有在意。
反正昙花一没有武功二没有势力,除了用眼睛瞪着自己之外,也不能做什么。
更何况如今城内千奇百怪的事情层出不穷,就算这个时候昙花去大姐姐面前给自己上眼药,大姐姐估计也没心思管她。
她给城内送了这么一份大礼,难道大姐姐还有心思这时候因为这么点小事情而来为难她不成?
因此,知道大姐姐除了会嘴上说两句,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实质性的动作,连画便更不可能将昙花放在眼里。
再说,狐假虎威的人,有什么值得害怕的。
“怎么,大姐姐找我有事?”
连画借着美梦被吵醒的由头,脸色很是难看。
许是没见过连画这副模样,昙花明显僵在了原地。
她不明白,这个在府内最好欺负的三姑娘,为什么突然变得这般强势。
看着昙花脸上一闪而过的错愕,连画只觉得可笑。
自己一点本事也没有,每日便知道借着连婲的威严在这里耀武扬威。
关键是还看不清局势,如今连婲和连华都生怕城内的这把火烧到自己身上,是能多低调就多低调,昙花还跟个傻子似的,恨不得将尾巴翘到天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