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说另一朵区花。
区花钟云端交了男朋友之后,安全感提高了,社恐属性降低了,已经敢不带墨镜、不套长袖出来散步了。
但她还是戴了个口罩,她散步也不看路,一直在看手机。
景见拉着她的衣服带她走,他已经忍她十分钟了:“你能不能别玩了?”
钟云端已经抛弃了和平战场,被另一款游戏吸引了——保卫萝卜。
她最先是看商领领玩,很快她就喜欢上了保卫萝卜,和平战场对她来说游戏体验感不太行,老是被杀,太打击她的自信心了。
她继续种她的鱼刺炮塔:“我还没打完。”
景见把她拉到三号侧门的下坡路上,这天气,太他妈燥了:“钟云端。”
钟云端嗯了声,依旧沉迷游戏。
景见白天要忙学业,还要忙创业,好不容易晚上回来见她,看看她的态度。
“萝卜重要还是我重要?”他也想不到,他一个网瘾青年也会有痛恨游戏的一天。
钟云端的萝卜被咬了一口,她瞬间丧气:“也没怪物来吃你啊。”
她其实想表达的意思是,如果景见有危险她一定会先保卫他。
景见狠狠盯着她手机里的萝卜:“还得有怪物来吃我,我才能排萝卜前面是吧?”
手机好烫手。
确实玩太久了,钟云端关掉游戏:“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拌嘴她是拌不过景见的。
她的表情一派纯真:“我帝国话不好。”
景见:“……”
行,搞得像他无理取闹。
他吹吹刘海,热得不行。
钟云端拉拉他衣服:“你生气了?”
某醋王阴阳怪气:“我哪敢生气啊,我都没根萝卜重要。”
这一个月,最好别让他在饭桌上看到萝卜。
钟云端大大的眼睛里装着大大的真诚:“没有的,你比萝卜重要,金萝卜也没有你重要。”
钟云端大大的眼睛里装着大大的真诚:“没有的,你比萝卜重要,金萝卜也没有你重要。”
景见对她没脾气,随便哄哄就不生气了:“我听妈说,今天有人跟你说了不好听的话。”
钟云端最近接了不少殡仪馆介绍的活,她买了一辆面包车,专门用来拉遗物。
今天上午,她的车被八栋的一位租客刮了,那人赔了钱,可能心里不爽,说了很多不中听的话,中心思想就一个——装遗物的车不吉利,不应该开进小区的公共停车场。
“你妈妈已经帮我出气了。”
钟云端其实没怎么生气,那位租客说话有很重的口音,她自己帝国话又很一般,没太听懂那些骂人的词汇。
但有人听到了,还告到了陆女士那里,有租房合同在,陆女士也不好直接赶人,就去找那位租客算了笔账。合同里陆女士提供的车位也是要付租金的,不过她这个人平时不会算得很清,那位租客住进来四年都没交过车位费,于是她上门讨钱了,租客赖皮不给。
拒付租金,这不就违反合同了吗?陆女士光明正大地把人赶走了。
钟云端为此十分感动:“你妈妈真好。”
景见牵着她走到人少的对面:“遗物整理累不累?”
“不累。”她乌黑的瞳孔在路灯下亮晶晶的,像打磨过的黑曜石,“你不是要创业吗?钱够不够?”
“不够你给我啊?”
她立马说:“给啊。”
景见捏捏她的手,她身上很瘦,但手是肉乎乎的:“你这样很容易被骗钱知道吗?”
她一脸认真地说:“我也不给别人,我只给你,你又不会骗我。”
她看着景见,眼里满满都是信任。
景见对这种单刀直入的偏爱完全没有抵抗力,抓过她的手亲了一下:“我不缺钱,别总想着给我塞钱。”
“哦。”
两人走着走着。
“见宝。”
“嗯。”
叫见宝,是钟云端跟陆女士学的:“你不是要做游戏开发吗,我有一个游戏创意,你要不要听听?”
“什么创意?”
她真的很一本正经:“我觉得保卫萝卜这个游戏可以做升级版的,比如不要萝卜,可以把萝卜设置成具体某个人的头像,这样的话我一定会把头像设置成你,然后就不是保卫萝卜了,是保卫景见。”这样男朋友就再也不会问萝卜和他哪个更重要了。
景见:“……”
萝卜这茬过不去了是吧。
钟云端看出来了,景见好像不喜欢她的创意:“我的创意不好吗?”
把男朋友保卫成“金男朋友”,她觉得很有意义啊。
景见凝视:“你觉得呢?”
“好吧,我没有做游戏的天分。”
“你有气死男朋友的天分。”
*****
景召和商领领婚礼的日子定了,十月二十一号,是个什么都适宜的好日子。
九月中,景召去了一趟维加兰卡。
goldenworld总部的顶楼不对普通员工开放,专用电梯需要指纹,只有拥有金色胸针的高层能上去。
投影幕布上正在播放赞普会谈的视频。
赞普会谈这个名字是崇柏取的,其实就是一场聚会,地点在赞普,聚会的目的是商讨缅西五洲和周边国的“共赢”方案,到场的人有一半在goldenworld的黑名单上,另一半在白名单上。
现在看来,这个白名单得打上引号了。
“缅西五位行政长居然全都去了。”阿伯纳对人性失望透顶了。
纣千骂道:“这帮人渣,当初签合作协议的时候一个个说得多好听。”纣千咽不下这口气,“我们不能换人吗?这批不乖,就换一批人去坐洲政厅的位子。”
对面崇柏说:“不行,不能明目张胆地干政,一旦挑明了,我们会成为众矢之的。”
“那怎么办?”
纣千看向景召。
景召前面放着电脑,他视线落在屏幕上:“不好意思,稍等一下。”他说完戴上了耳机。
应该是有人视频找他。
他说:“在开会。”
对方可能想挂断。
“耽误一会儿不要紧。”
“挑你自己喜欢的。”
“那金色吧。”
在场的都是景召的亲信好友,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性格,能让他在会议中途空出时间帮忙挑东西的,只有一个人。
视频通话是商领领打来的,她看上了两把配龙凤褂的团扇,不知道选哪一把。
景召挂掉视频:“抱歉。”他摘了耳机,抬起头,气场与神色和刚刚判若两人,“从现在开始,把屠鹰组里所有已经暴露了身份的人全部召回本部。”
晚上,维加兰卡下了雨,绵绵小雨,被风一吹,散成了白茫茫的雾,覆在玻璃上,晕开的细细水流像一道裂缝。
景一平时住酒店多一点,景召跟他在同一家酒店,王匪纣千他们在别的地方,这是他们几个之间不成文的规定,夜宿的地方尽量别都聚在一起,免得被一锅端。
这是他们几个之间不成文的规定,夜宿的地方尽量别都聚在一起,免得被一锅端。
外面有争吵声,景召出来探情况,是两名醉酒的客人发生了冲突,酒店经理亲自过来处理,并向被打扰到的客人一一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