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你**!
陈知惠正想踹人,男人痛叫了一声。
原来是他的手被人捏住了,胳膊麻了,被推着撞到了车门上。
“你他妈谁啊!”
陈知惠看到人,第一反应是皱眉。
“酒醒了吗?”王匪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
肖总一看,见王匪一身戾气,眼角还有疤,气势顿时泄了一半,于是理了理衣领。
“陈总,合作的事我看就算了吧。”
肖总轻蔑地瞥了陈知惠一眼,随后上了车。
“他想占你便宜,你看不出来?”
听听,又是这副被欠了一个亿的语气。
陈知惠不想当债主,转身回酒店。
王匪走在她后面:“你们陈氏就是这么谈生意的?”
他不是特意来找她。
唐明酒店的安保外包给了goldenworld,今天拍卖会来的都是企业家,各个身价不菲,所以他才亲自跑了一趟,还撞见了她跟人“谈生意”。
陈知惠吹了吹额前的头发,把扣到了领口的衬衫扣子解开两颗:“我们陈氏怎么谈生意跟你有什么关系?怎么,你也想跟我谈?”
王匪眼神冷冰冰的,就那么看着她。
她被他看得莫名其妙,这里是她的酒店,认识她的人太多,她怕人多嘴杂,故意走快点,想甩开他。
但他不识趣,偏偏还跟着。
陈知惠回头,怒目瞪他:“你到底要干嘛?”
“我们谈谈。”
“谈什么?谈生意——”
话音还没落地,她被王匪拽进了走廊。
也好,大厅人太多。她抱着手,抬起头,看他要说什么。
“我不喜欢这么稀里糊涂。”
“行啊,那就解决问题。”陈知惠端正态度,认认真真地跟他谈,“我不想结束和goldenworld的合作关系,我们以后还要经常见面,所以我希望我们能恢复之前的相处模式,你继续当你的王总,我做我的陈总。那晚的事是我的失误,我喝多了,向你道歉。”她有模有样地把头一低,道了歉,“你如果有什么想要我补偿你的,也可以提出来。”
王匪虽然没跟女人玩过,但他见过纣千跟女人玩,就是陈知惠这样玩。
很好,他被玩了。
他阴着脸:“你对那种事都这么随便?”
随便?
陈知惠被气笑了,妈的,她空窗五年,foronenight的对象就他一位好吗!
“你第一次,有情结,我能理解,但也不全是我的错吧?是,我先亲的你,可你也没拒绝啊,房间是我开的,但不是我拽你上去的吧,你没吻我?没脱我衣服?你没爽——”
突然,咚的一声。
陈知惠眼皮开始跳了。
“陈、陈总。”林业发誓,他不是故意偷听,他赶紧捡起掉到地上的手机,余光忍不住偷瞄和陈总发生劲爆艳事的那位。
王匪转头看过去。
林业二度震惊:“王……王总。”完了,他大堂经理的位子摇摇欲坠了,他深呼吸,冷静下来,“你们继续,我去忙了。”
林业迅速撤离了事故现场。
“你住哪一间?”
陈知惠不说。
王匪沉住气:“你确定要在这儿说?”
陈知惠很少住帝律公馆,她在酒店给自己留了间套房。
走廊人来人往,不是说话的地儿,两人一前一后上了电梯,去了三十三楼。
陈知惠用钥匙开了门,王匪跟着她进了房间。
一进门,王匪先发制人:“我们是成年人,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你想我怎么负责?”
这个问题,王匪思考了很多天。
他喜欢陈知惠吗?
他觉得不太可能,在那一晚之前,他们只是陈总和王总的关系,纯纯粹粹的商务关系,他顶多是欣赏陈知惠的工作能力。是,她很漂亮,但漂亮的女人多得是。那一晚之后喜欢上了她?也不可能,女人才容易因性生爱。
他是男人。
对,他是男人,男人是一种自尊心极强的生物,所以就只有一种可能。
“我们再试试。”
不该让他进来,两个没喝酒的单身男女共处一室太奇怪,陈知惠不自觉地后退,拉开两人间的距离:“什么?”
他走近。
她已经被逼到墙角了:“别靠那么近。”
她不自在,耳根发烫,赶紧别开头,深呼吸,耳边,男人的声线又低又沉。
“你不是说我活差吗?再试试。”
“……”
陈知惠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不想试。”
她挪动脚,往旁边移。
王匪抬起手,撑在墙上:“你得还。”他个子太高,把灯光都挡住了,随着他身体一起压向她的还有侵略性极强的压迫感,他用目光控着她,“还三次。”
“……”
呵,算得真清楚。
哼,人菜瘾大!斤斤计较!
陈知惠伸手,抵在王匪胸口,隔开距离:“王——”
王匪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他对循序渐进没有什么耐心,手直接摸到了陈知惠后腰。
陈知惠推了他几下,没有推开。他的吻给人一种错觉,好像他很会,又像完全不会,直接、莽撞、不温柔,而且掌控欲很强。她稀里糊涂地攀上了他的肩膀,是还债心理还是什么心理,她也不清楚,总之就很混乱。
三次王匪只用了一次,结束后他问陈知惠。
“差吗?”
陈知惠:“……”
不想动,不想理他。
他下床,捡起衣服穿上,后背对着陈知惠:“剩下的下次还。”
陈知惠:“……”
怪谁,她自己造的孽。
*****
商领领去了帝律公馆方家,方太太乔文瑾今天没有随丈夫出席慈善晚会,她忙着准备明天的花艺茶话会,帝律公馆的太太们都收到了她的邀请。
商领领车上有一箱花瓶,是陆女士帮乔文瑾在华城花卉市场挑的,陆女士托商领领带过来。
乔文瑾见到商领领有点不自在,也有点心虚,毕竟她以前说过商领领的闲话。她其实不是很喜欢说别人闲话,就是帝律公馆的太太圈特别喜欢谈论商领领,她身在圈中,难免被“洗脑”。
商领领放下花瓶,没有寒暄:“我回去了。”她喊了声乔姨。
乔文瑾想到了商领领小时候,杨姝也不是总被关着,也有正常社交的时候,方家和商家离得近,乔文瑾和杨姝关系还不错,商领领小时候叫过她几次乔姨。那时候,商领领与她家老二还是玩伴。
乔文瑾越想心越酸:“不再坐坐吗?”
“不了,已经很晚了。”
商领领眼里带着笑,乖巧又礼貌。
“领领。”乔文瑾走到商领领面前,面带歉意,“对不起啊,以前一直对你有偏见。”
她笑了笑:“没关系。”
乔文瑾不禁反省,挺好的一姑娘,怎么以前就没看出来呢?小魔女的外号是怎么传出来的?
一开始好像是因为商淮序,后来陆陆续续传她打人、虐待保姆、残杀动物、用笼子囚禁小情人……
乔文瑾有点自责,其实她从未亲眼见过这些事情,却相信了传言,也不让家里的老二跟商领领玩(主要还是她家老二小时候老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