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驾驶的男人挥挥手,潇洒地开着跑车走了。跑车还没走远,一辆绿皮的出租车开了过来。
商领领看到车里的人,目光顿时亮了起来:“景召哥哥!”
景召下车,只有一把伞、一件外套,没有行李。
“等很久了吗?”
“没有。”
商领领八点不到就出来等了。
景召牵着她往小区走:“刚刚和谁说话?”
“不认识,搭讪的。”
景召往跑车开走的方向看了一眼:“以后晚上尽量别一个人外出。”
“好。”
他们走过小区的鹅卵石小路,一起进了电梯。电梯停在十一楼,这一路上景召没有讲话。
商领领用钥匙开了门:“你怎么一直不说话呀,你都不想我吗——”
最后一个字还没落地,她被景召拉进了屋,雨伞和外套都掉在了地上。
门被关上,景召将她抵在了门后,动作有些急切,低头吻住她。
喘息的空隙里,她拽了拽他的衣服:“怎么了?”
他没有回答,吻她耳后那处一碰就会红的地方。
“你是不是吃醋了?我没理那个搭讪的人。”
“不是。”
玄关的灯不是很亮,景召眼里没了那股冷静正经劲儿,欲得不行,原来一个人的眼神能那么有张力。
“很想你,刚刚在电梯里就想吻你。”
可是电梯里有监控。
景召抱起商领领,双手托着她,仰着头与她接吻,边往卧室走。
商领领被景召放在了床上。
他的好耐心没了,只解了三颗扣子,直接掀起衣摆,脱下后扔在了地上。
他腹肌上的伤疤都是好看的,性感、神秘、充满了力量。
商领领用手指戳了戳,忍不住笑了。
景召俯身,吻她:“笑什么?”
“你好像被妖精破了戒的道士呀。”她两只胳膊嫩藕似的,攀在景召脖子上,皱一皱眉,娇娇地埋怨,“你以前可难搞了。”
别说脱他衣服了,衣服角都不给人碰一下。
景召拿来床头抽屉里的东西,用牙撕开:“是你的话,我不难搞,只是没让你看见而已。”
她不会知道,他做过多少场与她有关的、荒唐又混乱的梦。
梦里的月亮现在躺在了他床上。
他箍紧她的腰,让她拱起身体,仰起头,露出脆弱白皙的肩颈,好让他将吻烙在上面,一寸一寸,留下他的标记。
“领领。”
“嗯。”
他抓着她的手,放到自己腰上:“抱我。”
窗外一轮月,照着满室风月。
*****
快十一点了,景见没收到任何钟云端的消息,他游戏打不下去,给景召打了个电话。
“哥。”
商领领在睡,景召声音压得很低:“什么事?”
“你下飞机了吧?”
“嗯。”
“那钟云端呢?”
“她应该已经到华城了。”
不堵车的话,只要不开得很慢,从帝都到华城两个小时差不多。
挂了电话,景见给他家陆女士发了一条语音:【你那儿有没有安安妈妈的号码?】
陆女士白天发现了一个宝藏剧,追得废寝忘食,景见这条消息令她瞳孔一震,她立马打过去。
“见宝,你……”
陆女士欲言又止。
景见催促:“你先把安安妈妈的号码发我一下。”
陆女士思考磨蹭良久,语气沉重地问:“你考虑好了吗?”
“考虑什么?”
陆女士是万万没想到,景见会看上姚凌锁,想到安安那么乖巧可爱,突然多个孙女陆女士也不是不能接受,就是十分担心:“我不是不支持你,但后爸真的不好当。”
景见:“……”
他觉得他家陆女士可以去搞个编剧当当。
“钟云端手机丢了,安安妈妈是她室友。”
陆女士拍拍胸口:“我就说你和小钟有一腿嘛。”
“……”
景见拿到号码后,犹豫了好一阵,还是拨了过去。
姚凌锁接了电话:“你好。”
“我是房东的小儿子。”
姚凌锁和景见私下没有讲过话,语气客气生疏:“请问有什么事吗?”
“钟云端到家了吗?”
“到家了。”
景见挣扎了一下,没拗过自己:“能不能让她接一下电话?”
姚凌锁说:“她睡着了,你有急事吗?”
行啊,钟云端。
他干等了一晚上,她一个报平安的电话都不打就去睡了。
景召磨了磨牙:“没事,打扰了。”
他挂了电话。
次日,钟云端一大早就出门,去最近的手机店买了个手机,补办了电话卡,刚恢复通讯,刘皮特就打给她了。
“小小姐,你安全到帝国了吗?”
“嗯,沙瓦呢?安置好了吗?”
“你放心,都安置好了。”
钟云端和刘皮特说了钥匙扣的事。
刘皮特觉得这事儿古怪:“蔻里一定会查你的行踪,小小姐,我安排你离开帝国吧,换个地方安全一点。”
刘皮特觉得这事儿古怪:“蔻里一定会查你的行踪,小小姐,我安排你离开帝国吧,换个地方安全一点。”
钟云端没有立马表态,拧着秀气的眉纠结了很久。
“你不是说蔻里不会来帝国吗?”
“现在看他的态度,说不准了,何况还有肖恩。”
刘皮特希望钟云端离开。
她说要再想想。
刘皮特问她为什么要再想想。
“恩还没有报完。”她这样回答。
挂了刘皮特的电话,钟云端跑去阳台,跟姚凌锁道歉。
“对不起凌锁,我把你送我贝壳钥匙扣弄丢了。”
“没关系,你要是喜欢,我再做一个送给你。”姚凌锁在晒衣服,阳光披在了她身上,也变得和她一样温柔。
“好啊。”钟云端小心地试探,“你有送给过别人吗?”
姚凌锁晒衣服的动作明显停顿了一下:“没有。”
她脸色不太对。
钟云端怕露馅,没有再问。
安安乖巧地坐在餐桌上吃包子,吃完了给自己倒牛奶,她力气不够,举起大瓶的牛奶十分吃力。
钟云端过去:“我帮你倒。”
“谢谢云端阿姨。”
安安的瞳色与大多数的东方人不一样,她有一双琥珀色的瞳孔。
很像……蔻里!
钟云端震惊了。
叮铃。
有人按门铃。
钟云端先从猫眼里瞄了一眼,然后才开门。
是房东的小儿子。
“景见,你来找我吗?”钟云端正好也想找他。
景见昨晚没睡好,眼下隐隐有乌青,憋着火:“我来修水管。”
钟云端表情懵懵的:“水管没坏啊。”她刚刚用了水。
某人撒谎不眨眼:“我记错了,是三楼的水管坏了。”
“哦。”
她总有气死人的本事。
“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景见往楼梯口那边走。
钟云端乖乖跟上。
一起进了楼梯间后,景见把门带上:“手机买了吗?”
“买了。”
买了也不给他打个电话。
可能最近冰棍吃多了,景见觉得牙疼,忍不住用舌尖去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