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考虑。”季攀夕没有给明确的答复,“您早点休息。”
他出去后,陆常悠摇了摇头。
林浓不喜欢酒气,季攀夕洗漱好了才进卧室。
床头灯亮着,她在看物理试卷,抬头说了声:“回来了。”
季攀夕掀开被子,坐在她身旁:“我这么晚回来,你怎么也不问一句我晚上去了哪里?”
林浓从来不过问他的行踪。
现在他提出来了,她便配合地问:“你晚上去了哪里?”
“和刘董、周董去了唐德应酬。”
季攀夕半躺着,侧向林浓那一头,撑着下巴看她:“今晚来跟我谈生意的,是一位很漂亮的女士。”
他随口一说,没头没尾。
林浓不解地看向他。
他戴着眼镜,神情懒洋洋的:“你就不怕我在外面乱来?”
要是她能醋一醋也是好的。
林浓却反问:“你会吗?”
季攀夕笑了笑,摇头。
林浓低下头,继续看她的物理卷子:“你乱来我会跟你离婚。”
“别看了。”
季攀夕抽走她手里的卷子,把她拉进怀里,单手扣住她戴着婚戒的右手,他摘掉眼镜,边吻她,边解她的衣服。
她很顺从,打开身体,手放在枕头上,让他做任何事情。
季攀夕握着她的手,带着放到自己腰上,吻着她,声音含混不清:“阿浓,你能不能对我主动一点?”
他知道,林浓不爱他。
是他趁虚而入才娶到了她,可是两年了,石头也该捂热了。
她在床上很乖,但乖得像没有灵魂,从不主动做什么。
季攀夕抓着她的手,放进自己衣服里:“我要你对我主动一点。”
“好。”
林浓手上轻抚,主动吻他、抱他。
做的时候,季攀夕一直问她:“你爱我吗?”
林浓开始没有回答。
他捏着她的下巴,动作越来越没有轻重:“阿浓,说你爱我。”
他的眼神烫得像是要融化她。
她便说:“我爱你。”
他满意了,开始温柔:“我也爱你。”
骗他没关系,骗一辈子就行。
他做了很久,久到爱干净的林浓没有洗澡就沉沉地睡着了。
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时间显示:01:03。
空气的热潮渐渐平息,季攀夕穿上衣服下床,轻声走出卧室,带上门。
他打了一通电话。
“钱主任,我是季攀夕。”
钱主任受宠若惊。
季攀夕无事不登三宝殿,开门见山地问:“听说我太太上个月在您那里做了体检。”
陆常悠特别嘱咐过钱主任,这件事要保密。但陆家的事,哪有能瞒得过季攀夕的。
钱主任如实说了,林浓的身体都没有任何问题,可以正常受孕。
季攀夕知道自己也没有问题。
他挂掉电话,回到卧室,走到床头柜,轻轻拉开最下面的抽屉,他拿出她平常服用的维生素,从药瓶里倒出来一颗,带着出了卧室。
翌日,烈日炎炎。
林浓午饭在学校的教师食堂吃的,饭后打车去了woldengorld在帝都的分部。
四十七层的大楼屹立在帝都商圈最繁华的地带。
林浓走到大厅前台:“你好。”
前台的女士礼貌地接待:“你好,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我要见王匪。”
王匪是goldenworld帝都分部的最高负责人,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见他。
女士问林浓:“你有预约吗?”
“没有。”
女士抱歉地说:“不好意思,没有预约我不能贸然带你上去。不过你可以留下你的姓名和号码,我可以帮你转达。”
林浓短暂地思考了一下,拒绝说:“不用了。”
她转身离开,走到大门口,又折了回来。
她问前台的女士:“我想存一份很重要的文件,请问该找哪个部门?”
她问前台的女士:“我想存一份很重要的文件,请问该找哪个部门?”
goldenworld除了安保业务,还有贵重物品押运、存放业务、现金管理业务、安全系统维护等等业务。
华兴殡仪馆。
因为景召要在殡仪馆拍摄,商领领自然跟着一起来,没有需要修复的特殊遗体,她就帮着周姐给往生者化妆。
拍摄中途有休息时间,景召在守灵厅外面的空地待着,也没干什么,就看着整容区的方向。
他基本戒了烟,闲下来时,瘾头上来,口袋里有商领领放的硬糖,他剥了一颗,放进嘴里,
“景老师。”
叫他的女孩他认识,是业务厅的。
女孩说:“我男朋友是摄影系的学生,他特别喜欢你的作品。”
景召客套一下,懒懒散散地靠着栏杆,回了句:“谢谢你男朋友。”
女孩不太好意思地问:“能不能麻烦你给他写个to签?”
景召不是艺人,很少给人签名。
“有笔吗?”毕竟是殡仪馆的同事。
“有!”
女孩连忙递上纸笔。
周自横出来就看见景召在给人女孩签名,等女孩走了,他过去,损景召:“招蜂引蝶。”
来跟景召搭话的不止这一个。
但没人来跟周自横搭话,照理说,陈野渡也是半个公众人物,不比景召冷门,周自横把没人找他搭话归结为是他自觉、他守男德。
其实不是,真实原因是周自横太暴躁了,板着脸凶神恶煞的,犯了错的助理都快被他骂哭了。
地上不知是谁掉了块饼干,一群蚂蚁驮着饼干在行走。周自横蹲下,伸出手指,轻轻一按,饼干压在了蚂蚁群上。
他可是连蚂蚁都不放过的男人,谁敢找他搭话。
景召说:“这两天怎么不见陈野渡出来?”
蚂蚁们又把饼干驮起来了。
周自横又给它轻轻按下去,不搞死,就耍着蚂蚁玩:“他最近出来很少。”
“为什么?”
“这你得去问他。”
周自横的手机响了,他暂时放过可怜的蚂蚁,接了电话,叫了声宝宝。
秦响打来的,周自横到一边去接。
景召思想上是老古板一个,被“宝宝”肉麻到了。
突然,树后面冒出来一个拿着扫把和畚箕的大汉。
“小九爷。”
大汉正是随商领领“潜伏”在殡仪馆的、已经改名天霸的赵天霸。
景召嗯了声。
赵天霸看看四周,一边扫地上莫须有的垃圾,一边往景召那边靠近,他说:“我要改名。”
景召觉得好笑:“又要改名?”
赵天霸这次很迫切:“龙天霸根本不是仁义无双的大侠,他才是幕后黑手。”
三十集之前,龙天霸都很仁义无双,但三十集之后,龙天霸的真实面目浮出了水面。
取这个名字赵天霸太后悔了。
景召问他:“你想改成什么名字?”
赵天霸已经想好了,毫不犹豫地说:“赵浪。”
那个武侠剧的男主就叫楚浪。楚浪前期有点渣,红颜知己太多了,不过后期表现不错,练成了神功。
景召脾气好,随便赵天霸怎么改:“你让王匪帮你改。”
赵天霸……不,现在是赵浪了,他的假身份都是王匪那边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