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应该是。”
谢她逃跑的时候带上了他?
好吧,商领领理解了,中二不分国籍。
酒店的安保室在一楼。
崇柏出去办事了,跟在景召身边的是崇柏的同级,尼尔。集团里见过景召真容不算多,尼尔是其一。
他们所在的这家酒店是卡兰帝私密性最好的星级酒店,入住人员非富即贵,酒店的安保工作外包给了goldenworld,正因如此,景召才选择在这里入住。
“把酒店的安全管理布置图拿给我看一下。”
酒店安保部的组长并不认识景召,但他认得尼尔,他看向尼尔,等他指示。
尼尔点头。
组长这才拿来安全管理布置图。图上的图标都是goldenworld的专用图标,上面会标注安保人员的分部、警报位置、换班时间、入口封锁按钮等等信息,外部人员看不懂。
组长把尼尔拉到一边。
“尼尔先生,那位先生是谁?是总公司那边派遣来的吗?”
尼尔已经快五十岁,是老九爷时期的集团老员工,行事很稳重:“你不用知道。”
一定是上头派来查岗的。
组长不由得紧张起来:“布置图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不用紧张。”尼尔没有道出实情,“只是随便看看。”
尼尔让组长和另外几位安保人员先出去。
“小九爷,晚上我会在这里盯着,您上去休息吧。”小九爷已经连轴转了几天了。
“让你费心了。”
尼尔很理解:“保护您的家人也是我的职责。”
小九爷会小心谨慎也是正常的,卡兰帝治安不好,goldenworld又动了太多人的蛋糕,得罪过的大多是一些无恶不作的亡命之徒,是该要小心一点。
景召从安保室出来,崇柏刚好回到酒店。
“小九爷,消息已经透露给滨奇先生了。”
“嗯。”
崇柏很清楚景召的目的:“滨奇先生玩得过蔻里吗?”
滨奇先生是卡兰帝的军火商,和蔻里是死对头。
“玩不过。”景召说,“但强龙不压地头蛇,让蔻里脱一层皮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既然伽森家族和goldenworld井水不犯河水的局面已经打破了,那也就没必要再以礼相待。
门口有人在等电梯。
是岑肆,他会住在这个酒店不奇怪。
景召走过去,回头交代自己的人:“你们坐下一趟。”
崇柏和尼尔听从指令,留在了原地。
景召和岑肆上了电梯,门关上。
“谢谢。”
岑肆看着前面的电梯门,情绪平平:“谢什么?”
景召说:“今天的事。”
太明显了,景召光从岑肆今天在别墅站的位置就能看出来他存的心思。
岑肆语气算不上友好:“用不着。”
景召这才按楼层,口吻像在闲聊:“我知道你是谁,我也知道你怎么认识她的。”
岑肆的手已经包扎过了,衣服没换,袖子上的血迹干了。
他转过头,和景召的视线对上:“你调查我?”
“她身边非偶然出现的人我都会查。”
“她知道吗?”
“知道。”
四目相对,两人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敌意。
四十三楼到了,电梯门打开。
景召先出去,走了几步,停在电梯门口:“岑先生。”
岑肆听着。
“她给了你蓝宝石,知道为什么吗?”景召回头,淡淡的一眼,落在岑肆尾指的戒指上。
当年商领领戴的那条脚链上一共有三颗宝石,两颗红的,一颗蓝的。
她将蓝宝石给了岑肆。
景召说:“因为我家商领领喜欢红宝石。”
他走出电梯,门合上。
杀人不见血。
岑肆握紧手,低下头。不对,杀人见血,鲜红的血渗透了手臂上的纱布,缝合好的伤口再次裂开。
咔嗒——
商领领听见开门声,立马从床上跳下来。
“回来了。”
景召把门锁好:“饿不饿?要不要帮你叫餐?”
“不饿,刚刚吃了水果。”满屋子都是松桠果香香甜甜的的味道,商领领吃了不少,不仅不饿,还有点撑。
景召牵着她走到套房的卧室,用脚踢上门,俯身抱住她。
商领领乖乖不动:“怎么了?”
商领领乖乖不动:“怎么了?”
“幸好你没事。”
他手上的力道收紧。
每一次担惊受怕之后,伴随而来的是失而复得,是心有余悸。
商领领乖巧地任由他抱着。
等他缓过来后,她才出声说话:“有件事忘了告诉你。”
景召问是什么事。
“岑肆和蔻里谈判的时候提到了一个人,应该是对蔻里很重要的人,她叫姚凌锁,但不知道是不是我们小区的那个姚凌锁。”
“等回去了我找人查查。”
“岑肆和蔻里——”
景召突然打断:“不提他。”
他皱着眉,有心事。
商领领以为是公事:“不想说蔻里的事?”
“不要提岑肆。”
她没反应过来。
景召搂着她的腰,手上用了力:“领领,你没看出来吗?他对你存了心思。”
而且是很深的心思。
商领领满眼惊愕:“你看错了吧。”
景召摇头。
商领领难以理解:“他真奇怪,我那么不待见他。”而且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他是岑永青的儿子。”
隔着血仇,商领领不可能对他和颜悦色。
“我知道。”
商领领单手抱着景召的脖子,踮起脚,手指碰了碰他的眉心:“那你还吃醋。”
景召抓住她的手,吻了吻:“没忍住。”
包括刚刚电梯里的那番话,那样诛人心,太有失风度,不是他的作风。
男欢女爱果然容易让人丧失理智。
*****
景召和商领领次日早上出发,上午十一点到了维加兰卡。景召把商领领安置在了当地的观光酒店,那个酒店是政府出资,安全性比其他酒店要高。
午饭前,景召开了一个小时的视频会议。
结束时,尼尔说:“小九爷,剩下的事交给我吧,商小姐难得来一趟,您多陪陪她。”
景召没有推辞:“有劳了。”
“您客气了。”
下午。
景召带商领领去了吉蒲寨,那里有一条观光街,是维加兰卡至今未止保存最为完整的土著古街。沿街的所有村落都坐落在水上,桥梁交错,底下竹船通行。
如果没有黑色产业,维加兰卡也会是很美丽的城市。
景一和赵守月带了几个人,暗中同行。景召去买了两张船票,上船之前,卖花的女孩叫住了他。
“先生,买朵花吧。”
吉蒲寨盛产花卉,这一条街有很多卖花的少年人。
商领领问景召:“这是什么花?”
“和桑花。”
和桑花的花朵有婴儿拳头那么大,颜色红中带紫,花瓣层层叠叠,没有香味,胜在好看。
商领领是第一次见:“花语是什么?”
“安宁、平凡。”
“那买一朵吧。”
景召说好,用当地的语言同女孩说:“要一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