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他不理人。

秦响不知道谁惹他了:“你怎么了?”

周自横烦躁得很:“别跟我说话。”

他的举报信被陈尚清截下来了。

恶龙一点都不好抓。

秦响知道他心情不好:“哦,那我回去了。”

他又不准,椅子腿用力磕在地板上:“我让你回去了吗?”

他就是个小大爷。

秦响小声反驳:“你让我别跟你说话。”

“那我也没让你回去。”周自横不讲道理,“你就站那儿,待着。”

好吧。

秦响再待会儿。

周自横把脚从桌子上拿下来,捡了一支笔,伏案写东西。

“你在写什么?”

“举报信。”

这次周自横打算直接寄到检察院。

*****

秦响的生日在十一月的第一个周二。

已经过了凌晨,是周三了,她告诉了周自横一个好消息。

“梅梅明天就可以做手术了。”

“你孤儿院的那个妹妹?”

“嗯。”

不是亲生的妹妹,她们都是弃婴,梅梅来孤儿院的时候只有六个月大,她是秦响抱着长大的。

秦响很为她开心:“等做完手术她就可以听见声音了。”

因为听不见声音,梅梅到现在都不会说话。

周自横很敷衍很不走心地说了句:“哦,恭喜她。”

他又在写举报信。

写到日期时,他突然想不起来:“今天几月几号?”

“十一月五号。”

周自横的笔在纸上刷得划出一道线:“你昨天生日?”

秦响点头。

周自横把写废了的举报信撕碎了扔进垃圾桶里,重新铺开一张纸:“你怎么不早说?”

“也不是什么事。”

秦响不怎么过生日,她的生日是她去孤儿院的日子,也不是真的生日。

楼下,凌姨已经把步骤复杂的豆浆煮好了。

“我走了。”

秦响趁凌姨上楼之前偷偷摸摸地走了。

周自横把笔和纸搁在一旁,支着下巴,思考着送秦响个什么玩意。

凌姨把豆浆放在窗口:“自横少爷,明天晚上我家里有事,不能过来给你送饭了。”

周自横:“哦。”

太棒了,秦响可以待一整晚。

秦响喜欢桂花。

周自横用干桂花做了一枚滴胶的书签,太阳才刚落山,他就开始看着手表数时间。

今天的手表走得太慢了,他等了很久很久,秦响还是没来,他越等越焦躁、越等越不安,就在他快要坐不住的时候,墙里突然传来声音。

哒、哒、哒……

像极了他当初拿烟灰缸敲瓷砖的声音,那是一种求救暗号,曾经整个陈家只有秦响听懂了他的暗号。

他猛地站起来,用力敲门。

“秦响!”

“秦响!”

任周自横怎么喊,都没有人回应,经由墙体传过来的声音越来越急促。

他偷偷准备过逃跑的工具,是一把锤子,藏在他的床底下,他拿出锤子,拼了命地砸门。

再等等,再等他一下。

“咣!”

门锁断了,周自横踹开第一扇门,接着是第二扇。

锤子上硬质的橡胶套反反复复地摩擦他掌心的皮肉,弄出了一手的血。终于,他砸开了楼梯口的门。

闹出这么大动静,却没有出现一个人,他跑下楼梯,听见了秦响在呼救。整栋别墅都空了,陈知礼那个畜生提前把人支走了。

他砸开门,看见秦响被陈知礼按在地上。

不远处有一把匕首,还有从桌上掉下来的笔筒,笔零零散散掉得到处都是。

秦响哭着叫他:“自横……”

四年前,也有一个女孩像秦响这样,周自横发现的时候,女孩已经被折磨得只剩半条命了。后来,女孩从陈氏集团的总部大楼跳了下去。如果他能早一点发现,是不是就可以拉她一把?

女孩写了遗书,但没有人相信,因为陈知礼每年都会捐很多钱,是人人夸赞的大慈善家。慈善家不仅会伪装,还通读法律,知道怎么钻空子、怎么避免刑事责任。

所以他挑了今天,秦响已经过完了十四岁的生日,之前送的礼物也都是在给今天铺路。

周自横捡起地上的匕首,冲过去拽起陈知礼,发了狠地推开他,匕首就指在他胸口。

“你再碰她一下,我就杀了你。”

这种禽兽,该死不是吗?

“好啊。”陈知礼好像笃定了他不敢,指着自己的心口,笑得狂妄,“往这里扎。”

他还特地往前走。

周自横本能地退了一步,但本能过后,他就停下了脚步,用目光去丈量刀尖的方向和角度。

“自横!”

他转头。

秦响在摇头,说不可以。

可是天都看不下,天都要帮他,陈知礼踩到圆珠笔,突然往前摔,匕首直直地插进了他心口。

原来禽兽的血也是热的。

周自横怔怔地看着自己沾到了血的手,陈知礼终于闭上了嘴,往地上倒。匕首没拔出来,血成股成股地往外流,很快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陈知礼甚至都没挣扎,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周自横伸手去摸他的脖子,停留了片刻,猛地收回手。

没有呼吸。

周自横坐到地上:“他死了。”

他整个人像突然被抽走了魂,呆呆地看着陈知礼胸口那把匕首。

“自横。”

秦响没有力气站起来,她爬过去,拉了拉周自横的衣服:“自横你看着我。”

周自横抬起头,看她。

“不是你,不是你杀的。”

他反驳:“是我。”

“不是。”秦响用手去擦他手上的血,擦不干净,又用衣服去擦,完全不在乎自己沾一身血。

她手忙脚乱地擦完,撑着身子站起来,用力拽他走:“自横,你快走!”

周自横一动不动:“走去哪?”

“不管去哪。”

“那你呢?”

“别管我。”

她急得红了眼,拼命推周自横出去。

但她一小姑娘,哪里推得动根本不愿意走的少年。

“昨天没有跟你说,现在补上。”他好像在告别,“秦响,生日快乐。”

秦响抱住他往外拖:“你走啊!”

“有什么走。”

他骂了她一句蠢货。

他总是骂她,脾气超级超级不好,但他会给她攒糖,会偷车带她逃跑,会把唯一值钱的手表给她,让她去换衣服穿。

“我求你好不好?你先走,嗯?”

她哭得很厉害。

但是他们走不了了,外面有车声,是陈尚清回来了。

之后,周自横被医生强制带走了,秦响和尸体关在了一起,过了很久陈尚清才出现。

“自横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陈尚清一夜之间两鬓全白:“他说人是他杀的,他割自己的手威胁我,说要去自首。”老人冷静得出奇,“副人格杀人,最有可能的判决是消灭人格。这样一来,自横会死,野渡也会知道所有的事情,后半生可能要在精神病院里度过,这还是最乐观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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