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明天追悼会会有媒体过来,到时可能有采访。”

“让老裴上吧。”

周姐说:“行,我到时跟老裴说一声。”下午不忙,周姐闲聊几句,“我昨天在微博上刷到你了,你以后出门是不是还得戴口罩?狗仔会盯你吗?”

关于商领领在慈善晚会上一掷千金的事,周姐不是很意外,平时就看出来了,商领领不是普通人家出身。

“不用戴,狗仔不会盯我,互联网信息更新换代很快,素人不像艺人,不频繁刷脸,过几天就没人关注了。”

再说了,媒体敢盯吗?

商领领又掰了一小块白巧克力,放进嘴里。

周姐问:“戒指的事火化间那边同意了吗?”

“同意了。”

会让骨灰和戒指一起装盒。

周姐看向商领领:“你好像变了很多。”

“变了哪里?”

“更能共情了。”

周姐看人挺准。

商领领平时很爱笑,脾气好,说她是人见人爱的小太阳也不为过,可周姐总觉得她身上少了点人情味。遗体修复是个能见到各种人间疾苦的职业,之前的商领领从来不为别人的疾苦感怀,修复完了就完了,她不会放自己的情绪进去,这次却不同,她在修复过程中连缝针的动作都比以往轻要一些。

共不共情商领领不置可否:“周姐,你为什么会当遗体整容师?”

“我刚进殡仪馆那几年,这个职业还很冷门,不好招人,馆长就问我能不能上,要是能上一个月就多给我开两百块钱,所以我就硬着头皮上了。”

她干这一行的初衷是因为钱,十多年前的两百块是不小的金钱诱惑。

“你呢?”她问商领领,“你不是学医的吗?怎么没当医生?”

听左小云说,商领领被保送过帝都大学,不是说遗体整容师不好,是她还有更好的职业选择。

“你知道老裴的师弟吗?”

“听老裴说起过。”

听说很厉害,在帝都殡仪馆工作。

商领领低着头在看绿植,风吹叶子,摇得斑驳在她眼睛上跳动,她说得轻轻松松,像在讲别人的事:“我爸爸的遗体就是他修复的。”

周姐知道了,为什么商领领会当遗体整容师。

有人在叫周姐。

“我先过去了。”

“嗯。”

绿化带里的小花开得很漂亮,商领领趴在护栏上,伸手去摸花。

绿化带另一头划了一块吸烟区。

“你跟馆长说了吗?”

“说了。”

“他同不同意开除秦响?”

说话的两位男士商领领都认识,不戴眼镜的那个是火化间的齐磊,戴眼镜的是防腐间的刘海望。

“同意个屁。”刘海望骂骂咧咧,“说什么签了劳动合同,净跟老子打太极。”

两人抽完烟,往火化间的方向走。

刚好秦响出来。

刘海望新仇旧账一起冲上头,故意撞了上去:“会不会走路?”他掸了掸衣服,仿佛沾到了什么脏东西。

秦响被撞得后退了几步:“为什么撞我。”

“自己不长眼还倒打一耙。”

倒打一耙的是刘海望。

“上周在食堂,你故意伸脚绊我,上上周你割破了我车子的轮胎。”秦响平时很能忍,是对方欺人太甚,“我哪里得罪你了?”

“装傻是吧?”刘海望把头上的帽子摘了,露出贴着医用胶布的后脑勺,“你男朋友打的,伤口到现在都还没长好,我没告他就算大发慈悲了,怎么,还指望我对你客客气气?”

秦响不相信周自横会无缘无故打人:“他为什么打你?”

“你们杀人犯打人需要理由吗?”

*****

周自横找了个送外卖的活,下班比秦响要晚。

他开门进屋。

平时她都会第一时间冲到门口来接他,但今天没有。

电视开着,秦响呆坐在沙发上。

“秦响。”

她回神:“嗯?”

“电视放完了。”周自横捡起掉在地毯上的遥控,按了下一集。

秦响起身:“我去把菜热一下。”

周自横跟在她后面:“你今天不对劲。”

周自横跟在她后面:“你今天不对劲。”

“没有啊。”

她背对周自横,自顾自地在忙,突然随口提到:“过两天我去帮你把身份证补了吧。”

“不用补,办假证就行了。”

但他之前还吵着要补身份证。

秦响又说:“假证没有磁,刷不了,最好补一下,以防万一。”

周自横不是一个擅长隐藏情绪的人:“不会有万一,不用补。”

他很抗拒。

秦响关了火,转过身去:“你是不是打了我们殡仪馆的一个同事?”

周自横眼神立马变狠了:“他找你麻烦了?”

“你为什么打他?”

“他跟你说了什么?”

“他为什么说你是杀人犯?”

问不过她,周自横招,三个问题,一个一个来:“是我打的,他欠打,我本来就是杀人犯。”

秦响几乎可以肯定了:“你都知道了?”

“你指哪一件?我是副人格这件事?还是你替我顶罪这件事?”

秦响有案底在殡仪馆不是秘密,瞒不了很久,周自横早晚会知道她坐过牢,也早晚会知道他的十二年牢狱全是人格沉睡时产生的臆想。

但她不希望他知道,这个世界还没有宽容到会承认并接受一个副人格的存在,很多人想“杀”死他,把他视为病,视为瘤。

她眼睛发红,低下头,不想被他看见,不是为了自己服刑浪费掉的八年,是替他难过。

“都知道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你会哭。”周自横用手指沾了一下她脸上的眼泪,然后拿给她看,“看吧,你很爱哭。”

是,她很爱哭,这个世界上总要有个人愿意心疼他、肯为他哭。

“秦响,告诉我,为什么替我顶罪?”

*****

秦响又听到了敲地板的声音,等凌姨去厨房后,她悄悄上了三楼。

她偷偷摸摸地喊“周自横。”

一个身影倏地蹲下,脸从凌姨送饭的那个小窗口露出来,正满眼怒气。

“你为什么这么久都不来?”

他左手还贴着膏药。

“秦响,我一直在等你。”

秦响看到了他的手表、他石膏上的涂鸦,她发现了,陈家的秘密。

她一直发愣。

周自横压着声音凶了一句:“跟你说话呢。”

秦响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她走近几步,仔细去辨认他手上的伤:“你知道陈野渡吗?”

周自横反应很大:“你怎么知道这個名字?”

“他是谁?”

“我的双胞胎哥哥,他命不好,生下来就死了。”

秦响有一个很大胆的猜测:生下来就死的,可能不是陈野渡。

“你问他干嘛?”

楼下响起了脚步声。

秦响必须离开,她要先躲到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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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笑的小太妹第2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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