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召不提自己受伤的事:“没有,领领也过去了,在那边玩了几天。”
陆女士半信半疑:“有事你要说,别憋着。”
“嗯。”
陆女士会信才怪,他就是答应得好听,永远只报喜不报忧。
景召不留下吃饭,拿了把伞出门。
在阳台晒太阳的景见也起身出门。
陆女士问他:“你干嘛去?”大周末的。
景见手往兜里一插,表情谁也不爱:“给我哥代驾,我刚接了他的单。”
景见手往兜里一插,表情谁也不爱:“给我哥代驾,我刚接了他的单。”
陆女士哦了声,微笑嘱咐:“车开稳点。”
景见出门,打工。
“喵。”
景倩倩看着窗外的花花世界,很无精打采。
陆女士突然没有心情追综艺了,开始忧愁:“我总觉得咱召宝有事瞒我。”
景河东心虚,摸摸鼻子:“……没有吧。”他啊了一声,“火忘了关!”他拔腿溜厨房去了。
楼下,代驾景见刚把车开出地下车库。
景召说:“停一下。”
景见停车。
景召将车窗降下来,问站在路边的人:“你找我?”
是陈野渡。
他的车停在一旁,一个人莫名其妙地站着,他说:“不是。”
景召懂了:“找秦响?”上次送周自横去医院的就是秦响。
陈野渡丧着一张脸,语气烦躁:“路过。”
景召:“她住二楼。”
陈野渡:“我不找她。”
景召:“202。”
陈野渡:“滚。”
景召把车窗关上,对代驾景见说:“走吧。”
代驾景见把车开走了。
陈野渡烦躁的心情飚到了顶点,低着头,用脚狠狠碾地上的石子。。
他为什么要来这?
他妈的有病,他骂自己。
“自横!”
有人叫他,声音在对面。
陈野渡抬头,眼里透出一股子凛凛寒意。
对面的秦响愣住了。
她以为只有周自横才会来找她,她又失误了。
陈野渡跨过马路,连路过的车也不看,径直走到秦响面前。
她总有办法惹怒他,他一遇到她,就控制不住脾气:“不是周自横,让你失望了。”
秦响看着他,眼里分明有千言万语,却什么都不说。
她在看谁?用这样难过的眼神。
那些香菜馅的饺子是包给谁的?
陈野渡去过之前曝光他打工的工地了,老板叫他自横,问他最近怎么没来。
陈野渡抬起手,握住秦响的手腕,把她拉近自己:“告诉我,周自横是谁?”
他来之前,姑姑陈知惠跟他说了一件事。
“有件事,我觉得还是得让你知道。”
“什么?”
陈知惠关掉厨房的火,因为陈野渡最近状态好了一些,所以她才说出来:“那天在医院,我叫你名字,你说你叫周自横。”
陈野渡敲打键盘的手指停下,他没有这段记忆。
为什么偏偏是周自横?
陈知惠神色复杂:“你居然还记得这个名字。”
陈野渡立马追问:“这个名字怎么了?”
“你不记得?”
不记得为什么会说自己是周自横?
越说越蹊跷,陈知惠也搞不清状况了:“你妈妈原本怀的是双胞胎,没有活下来的那个叫周自横,这些你小时候应该也听到过,没有印象了?”
陈野渡完全没有印象。
为什么他没有这段记忆?为什么秦响会知道周自横?
陈知惠只有一句话提醒她:“野渡,别相信你爷爷。”
周自横。
所有事情都围绕着这个名字。
陈野渡紧紧抓着秦响的手,目光牢牢地钉着她,不让她逃:“告诉我,周自横是谁?”
她眼里有一瞬间的惊慌。
陈野渡有个很匪夷所思的猜想:“周自横是我,对吗?”
陈野渡有个很匪夷所思的猜想:“周自横是我,对吗?”
秦响猛然抬头。
他目光如炬,灼灼盯着她,将她脸上的惊慌无措全部收进眼底。
她呆滞住了,后面的电动车打了喇叭,她都忘了躲。
陈野渡用力拉了她一把,她失去重心,整个人往他怀里撞,额头刚好撞在他胸口,结结实实的一下,随后她听见头顶传来闷哼一声。
“秦响。”
秦响抬头,目光跌进一双眼睛里:“自横?”
周自横脾气不好,喜欢拧眉,也总是很凶。
他每次看她的时候,瞳孔都很亮,像夏夜的萤火虫,像沙漠里的星辰,在漆黑里升起光,灼热温柔。
“我回来了。”
毫无预兆地,他回来了。
秦响抬起手,小心地抚过他的脸:“自横。”
周自横答应:“嗯。”
是他。
他会低下头,用脸去贴她的掌心。
秦响瞬间红了眼:“你去哪里了?”
“陈尚清把我带回去关起来了。”
在周自横的意识里,他被关了一个月。
秦响张开双手,用力抱住他。
“怎么了?”周自横一动不动,让她抱着,“担心我了?”
她声音哽咽:“我以为要等很久。”
周自横拍拍她的背,动作笨拙地哄:“你怕什么,我不会让你等那么久,不管用什么办法,我都会逃出来找你。”
她抱着他,手勒得很紧,像是怕他跑掉。
周自横单手绕过她的腰,稍微用点力箍紧,女孩子的腰身细细一截,很瘦,有点硌手,他心疼得慌。
“秦响。”他让她抱了很久,“我饿了。。”
秦响抬起脸,眼角的湿润还没干:“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他忍不住用手指去摸她的眼睛:“香菜肉粥。”
周末钟云端会在家,秦响带周自横去了501。
501的冰箱是空的,秦响说:“我去楼下拿菜。”
“一起。”
她想到上次也是去了一趟楼下他就不见了。
“好。”
他们一起去了二楼,周自横在门口等,秦响进去拿了肉和香菜,再和周自横一起回五楼。
秦响让周自横先歇一会儿,自己去厨房做饭。
屋里和他走时一样,但沙发上多了一床毯子,还有一件秦响的外套。桌上没有一点灰,秦响肯定经常过来,这个发现令周自横心情很好。
手机铃声突然响了。
周自横左右看了看,反应过来是自己口袋里的手机。他把手机拿出来,不是他之前买的那个二手老年机,是部看着就很贵的手机。
厨房里开着水龙头,秦响听不见,铃声还在响,屏幕上的来电是陈知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