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回来,那就遭了。”田贵妃显得有点着急,“这些日子,皇上一直念着她呢。哥,你可得想想办法呀。”
“我已经想办法了,还有所行动了。可是这个公主比我预想的要狡猾。”
田贵妃一听就明白哥哥做了些什么,得知计划失败,她愈加不安,“那她现在人在何处?”
“我担心的正是这一点……算了,宫外的事情不用你操心,我只想让你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
“公主归来之事,不要让皇上知道。”
田贵妃面露难色,道:“皇上总不能不见人吧?”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能拖多久是多久。至少要争取十天时间。”
田贵妃点点头,“我尽力而为。”
田阜微微一笑,道:“你得宠那么久,也该有身孕了吧?”
田贵妃苦笑道:“皇上那么大年纪,哪还有能力让我怀孕。”
“你可以怀孕的。”田阜笑容诡谲,“我都安排好了。”
田贵妃喜道:“真的?”
田阜点了点头。
田贵妃脸上绽放了灿烂的笑容。但田阜提醒她要低调,不可节外生枝。
田贵妃满口答应。田阜到此的目的已经达成,便告退离去。
巴州。碧云阁。
“殿下,您真的要去登山?”公孙昭不敢相信南宫弘昌在这时候还能有这种闲情逸致。
“本宫在这行宫里都要闷出病来了,出去走走有何不可?”南宫弘昌还理直气壮。
“殿下,现在公主下落不明,我在明敌在暗,万一有个闪失……”
“不必担心,本宫当然不会大摇大摆地出门,我会乔装后再出去。”
“可是……”
“不必说了,若再不出去,不用敌人来杀我,我自己就要闷死了。你准备一下,我们先去长情阁。”
公孙昭劝说无用,只能听命行事。
不多时,车驾已备。
南宫弘昌和公孙昭从行宫后门出发,带上四名随从,前往长情阁。出发后,南宫弘昌令其中一名随从先行前往长情阁,告知韩潇潇。
韩潇潇得到消息后,来到清韵轩,告诉刘长风。
刘长风淡淡一笑,道:“没想到这太子这么轻易就上勾了。周全,把宣后带上。”
周全应道:“是。”
“做了这件事情,我在魏国就无容身之处了……”韩潇潇道。如果南宫弘昌因为接触她而出了事情,那公孙战必然不会放过她,即便没有证据证明南宫弘昌出事与她有直接的关系。
刘长风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说道:“我本来就打算带你一起走。”
韩潇潇欣然一笑。
周全来到关着卫玲珑的厢房。他知道卫玲珑狡猾,因此进屋时小心翼翼。
“公主?公主?”
周全没有听到回应,便朝门口招了招手,唤两名随从进来。门口仍留有两名随从,以防不测。
往里走去,绕过屏风,就见卫玲珑侧身躺在床上,背对着人。而床底有一个酒壶,看样子卫玲珑像是喝酒之后睡了过去。而且喝了不少,因为靠近床边,他就能闻到一股酒气。
周全走了上去,说道:“公主,委屈公主随我们走一趟了。”
卫玲珑仍没有出声,他便上去叫醒卫玲珑,走近一看,床上只有隆起的被子,被子里根本没有人。
周全见状慌了起来,连忙问那两名侍卫是怎么回事?
侍卫只道不知,因为他们一刻都没有离开厢房的门口。而这间厢房也只有大门一个出口。周全令侍卫们在屋子里搜索,他则前往向刘长风禀告。
刘长风闻言,赶到了厢房。两侍卫迎到他面前,禀告说屋子都找遍了,仍不见人。这厢房不大,一眼就几乎能看清所有。
“下来,不用躲了。”刘长风道。
这时,从厢房上面的横梁上翻下一个人来,落在刘长风面前,正是卫玲珑。
刘长风笑了笑,“你的小把戏,我很清楚。”
卫玲珑亦笑道,“那你知不知道我还会这个把戏。”
话音未落,卫玲珑将烛台碰到,落在了床铺的帘帐上面。帘帐立即烧了起来……
火很快烧了起来。原来卫玲珑根本没有喝酒,而是将一壶酒都给倒帘子上了。因此才帘子才烧的这么快。
侍卫和周全立即去救火。
刘长风心里也烧起了火,朝卫玲珑伸了出手……
公孙战带着人马在街上搜查,从昨日得知公孙被劫之后,他一夜未眠,仍在寻找公主的下来,然而至今没有任何线索。
现在他又来到了长情阁附近,长情阁昨天也搜过了,不过不是他亲自搜查的。想想昨天还有很多地方他都没有亲自搜查,也许可能因此漏过了线索。现在恨不得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长情阁上方飘出了黑色的烟雾。
失火了?
“去看看。”公孙战道。
韩潇潇曾在正在等待刘长风带卫玲珑前来会合,这时候听说厢房失火,客人们都慌了。为了安抚这些客人,韩潇潇忙得焦头烂额。好不容易送走了一些客人,公孙战就来了。韩潇潇紧张了起来,赶紧迎了上去。
“公孙大人这次过来,是为公务还是私事呢?”韩潇潇嫣然道。
公孙战目光扫视大厅,问道:“这里失火了?”
“一个下人不小心烧了帘子。”韩潇潇道。
公孙战目光落在了韩潇潇脸上,“韩掌柜,你这里每天人来人往,最近可接待过生人?”
“怎么会没有生人,巴州就那么大点地方,能来这儿的熟人有多少。大多都是外地慕名而来的客人。”
“不是让你把所有客人都记录下来吗?名册呢?”
“有。”
韩潇潇令人取来名册,交给公孙战。
公孙战翻看时,她说道:“从名册上也查不到什么吧,这些人也不一定会写下自己的真名。唉,自昨天要登记名字后,今天的生意冷清了不少。公孙大人,您这公事什么时候结束?”
正如韩潇潇所言,从名册上找不到任何线索。
公孙战将名册还给韩潇潇,道:“我要再次搜查这里。”
韩潇潇惊道:“不是吧,昨天都已经搜过了。”
公孙战道:“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搜!”
一声令下,公孙战身后的随从们立即行动。
“韩掌柜,你这里可有地下室亦或密室这类的房间吗?”
“公孙大人,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韩潇潇面露愠色,“你是怀疑我窝藏凶犯?”
公孙战道:“我只是随便问一问,韩掌柜别往心里去。”
他话是这么说,可韩潇潇看到有些士兵不断地敲着地面,以确认是否有密室。
韩潇潇不满道:“公孙大人,你搜查便搜查,可别弄坏了我这里的东西,否则,别怪我告到州牧大人那里去。”
州牧公孙平是公孙站的大哥,而且是长情阁的常客,与韩潇潇的关系也有暧昧。韩潇潇的话里有警告之意,公孙战自然听得出来。往常的话,他一定会给自己的哥哥一点面子,但现在事关公主,他便不再顾及其他了。
这次公孙战亲自过来,并未不买州牧的面子,让韩潇潇开始担心起刘长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