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妃寻思片刻,道:“本宫倒是有一个主意,只是……”
“只是什么?”安素心急切追问道。
“这么这做法……有悖伦常……”
“素心不管那么多,娘娘告诉我吧。”安素心恳求道。
“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别的方法,只是要你和燕王生米煮成熟饭。以燕王的为人,他一定会为你负责到底。如此一来,也就没有那个卫玲珑什么事情了。”
安素心细细一想,反正自己终会成为刘业的女人,便不觉得提前和燕王上床是不合时宜的事情。
“那我该怎么坐?”
“具体怎么做,这个你就要自己想了。”
安素心还是不懂,又恳求端妃说得详细一点。
端妃无奈道:“我这里有三个办法,你看看哪个合适。第一,用你的魅力使燕王动心;第二,酒后乱性;第三,下药。”
安素心听了端妃一席话,只觉得受益匪浅。谢过端妃后,她便回到房间里,思虑着和刘业“煮饭”的计划……
卫玲珑和刘业来到了吴叔家中。
刘业待人很和气,问了吴叔一些关于那些陌生人的所言所行。
这些问题,卫玲珑也问过了,所以她认为刘业不会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可是刘业问得更仔细,终于得到了一个有用的信息。
“我听到那些人除了叫那位贵公子为公子外,还有人称呼他为殿下……”吴叔是这么说的。
殿下,什么人才有资格被称作殿下呢?
到这里卫玲珑就不太懂了,刘业也没有跟她细说的意思,因为他不想让卫玲珑趟进这潭浑水里。
两人离开了吴叔家中,夜色沉静,有些清冷。夜空中星罗棋布,明亮闪耀,犹如镜湖中的宝石。
卫玲珑伸展双手,感觉心情轻松,没有了之前的压抑。或许是因为刘业在身边的缘故。
刘业现在把一切事物都接管了,她自然也就落得清闲了。
不过刘业却来向她问罪了,“听说你杀了一个凶徒,叫范大?”
杀人的那一幕在卫玲珑脑海里浮现,只见血花飞溅,她的剑已刺入范大的胸膛。
卫玲珑低下了头,轻松之感一扫而光。
“杀了一个该杀的人就手软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害人害己?”
卫玲珑又想起了为她受伤的老李头,心里愧疚万分。
刘业停下脚步,转身正对着卫玲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记住了,对敌人不能心慈手软!”
卫玲珑怔了一下,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刘业对她这么严厉。卫玲珑不服气,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
刘业又道:“我不在你身边,你更应该保护好自己。”
卫玲珑忽然明白了,原来刘业还是关心她的,“我尽量吧。”她说道。
刘业也无语了。
两人彼此看着对方,没有人出声,就这么静静地看着。
奇怪的是,这种通常会很尴尬的场面,两人都没有觉得尴尬。
刘业打破了这种静默,问道:“那个柳青山真的杀了程冲和钱斗?”
卫玲珑点了点头,程冲的钱斗的尸体都已经躺在义庄里了,她不明白刘业为何要问这样的话。
“一直叫人提防陌生人,柳青山不也是陌生人吗?”
卫玲珑惊奇地看着他,“你该不会是怀疑柳青山吧?”
“他的年纪不正和那位贵公子相仿吗?”
卫玲珑笑了,反讽道:“王爷英明……”
柳青山救了卫玲珑,卫玲珑当然不会怀疑柳青山。而且柳青山上看下看、左看右看、不管怎么看都是一个流浪汉,哪里像个贵公子?
“柳青山的出现,你不觉得很不自然吗?”刘业又说。
“那只是一个巧合,就像我会遇到王爷一样。”卫玲珑冷冷地说。
“你对他很了解?”
“不敢说了解,但我觉得他不是坏人。”
“有一种本事,叫做伪装。”
“王爷既然怀疑他,那就拿出证据来。”
刘业不想和卫玲珑过多争辩,这时,一侍卫骑马而来,带话给刘业,说是虎贲军那边有事找他商议。
刘业便和卫玲珑分别,嘱咐卫玲珑注意安全后,就上马离去。
卫玲珑心里一甜,面上露出了笑意。
刘业来到虎贲都统李鹰帐内,询问叫他回来的缘由。
其实虎贲军那边也没什么大事,只是端妃派人来交代了,让他找个理由把刘业叫回来。
李鹰早就想好了借口,说是要商议今后的行程。
他们的行程早已制定好,本不需要更改,但刘业想到了一个计划,便要李鹰召集其他将领,一起商议这个计划具体执行方案,会议到了深夜才散去。
从营帐里走出了的每个人,脸上的神色都十分凝重……
刘业的住处,就在衙门的前罩房,房间不大。对他而言,够用足以。
房间里没有亮灯,因为时候不早了,他现在只想好好地睡一觉。
脱去了外衣,刘业便躺到床上。可是,他感觉碰到了什么——那是一种柔软的触感。
他像是被针扎了一样迅速地收回手,跳离床边,正色道:“什么人?”
过一会儿后,一个娇气的声音回答道:“业哥哥,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一听便知是安素心,刘业迅速地点亮油灯,灯光照亮了房间,照亮了安素心的冰肌玉骨。
她只穿着一件粉色的睡袍,睡袍宽大得包裹不住她光滑的胴体。
“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刘业面露愠色。
“什么,这是你的房间?我还以为你是来看我的呢……”安素心面色红润,想来是喝过了酒。她这么做,也是为了让自己有勇气和借口睡在刘业的床上。就当作是喝醉了进错了房间,上错了床。
刘业蓦然无语。
“业哥哥,人家好热……”她眼波流转,含情脉脉,一只细嫩的手落在了腰间的细带上。
“你喝醉了,早点休息吧。”
刘业说完,便要离去。
“业哥哥,人家口渴,能不能帮人家倒一杯水?”
倒水,只是安素心挽留刘业的借口。
她早已经计划好了今晚的方案,只要刘业将水杯拿过来的时候,她就一把抱住刘业。
刘业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一旦有了肌肤之亲就不可能把持得住。
刘业到桌边拿起水壶,倒了一杯水,亲自喝了一口。
“水凉了,我去换一壶热的。”
“嗯。”
刘业拿着水壶出了门,安素心满心期盼。
过了一会儿,门又打开了。可是提着水壶进来的却不是刘业,而是红棠和碧棠。
“怎么是你们,业哥哥呢?”安素心有些生气了。
“是王爷叫我们来的……”
“你们不知道我要和业哥哥做……事儿么?怎么他叫你们来你们就来?”
“王爷的命令,奴婢不敢违抗……”
“唉!”
安素心气恼地拍了拍床。
红棠小声说道:“郡主,奴婢觉得这么做燕王是不会上钩的……”
安素心楞楞道:“你是说本郡主没有魅力?”
红棠赶紧道:“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安素心盯着她看,想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红棠无奈,解释道:“燕王为人正直,是不可能对郡主无礼的,郡主喜欢燕王,不正是喜欢他的为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