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要不咱们来个约法三章?当然,约的肯定是我一个人。我保证老老实实做人,安安分分做事。”
呵。
信你的鞋!
“先进来洗好不好?接下来我又只能好几天才能见着你,可怜的。你先进来,我保证不说半句浑话。”
但可以动手动脚?徐长青极力忍笑。她没那么保守好不,又不是没接触过。就他,错过了那么多年,还矫情个啥。
只是到底还是未长大,就他那身板,她是怕了,实在是怕了,有些事情真干了并不是如传说中那么好。
“咱们不是约好了有事要好好沟通,你咋又不等我一个人忙乎上了,可心疼死我了,有没有伤到哪儿?”
说着,沈卫民抬头看了看四周,还没进来?“你要想进山等过段时间好不好?到时候我陪你一块进去。”
想得美!
一个人进山不要太安全,想要走到哪就走到哪儿,想干啥就能干啥,带上他碍手碍脚的反而还得担心他。
“对了,咱们寒假是不是应该出门一趟?我计划是去一趟咱二舅那边,正好经过大舅那里,和平哥年底又有假期。”
还想刮收一遍?
“到时候咱们一路过去,该收见面礼的先给收了,再寻着你稀罕的种子,不然就在自家门口不方便行事。”
好有道理。徐长青赶紧快速擦一把,再让他说下去,不用过年了,顺带再去一趟南方岂不是更好。
“我瞅见那些野草了,你不是想学中医?我帮你想好了,以后周末就上县城跟田奶奶身边学医,还能连修车一块也学了。
就是县城那房子不能这么白住着,给钱肯定不收,咱们是不是该寄点东西给诸伯伯丈母娘,你说送啥合适?”
怎么没反应?
是要出去倒水了?
“我就寻思着是不是托人找些阿胶啥的,除了这些东西,就诸家估计啥都不缺。呀!不得了了,长卿,快进来。”
徐长青一顿。
“快进来,媳妇儿。这回真没跟你开玩笑,赶紧的,快进来。巨无霸,我逮着一个巨无霸了,贼大个。”
徐长青“瞄”了眼里面——西瓜地?别说,还真是好大的西瓜,顾不上先倒水,她闪身进入长青园。
真傻,那么大一个箩筐要搬几趟西瓜才结束?蹲到了沈卫民身边,徐长青好笑地问道:“你咋发现的?”
偷偷抓着徐长青后面衣角的沈卫民得瑟的,“眼力,你男人眼力就一直不错,不然能一眼就知我媳妇是个宝。”
“承蒙夸奖。”
“客气客气,没听夸你就是夸我自己?”沈卫民先麻溜地偷香了一口,“你说这得有五十多斤吧?”
“差不多。”
“哪找的种子?我找了,就独独这一个最大号。你先想想种子是不是同一批,或者是用水井里的水浇灌?”
“好,我想想。奇怪了……”徐长青歪着脑袋一脸苦思,“先让我好好想想,明明是同一批种子,咋就出现特例?
那天刚种下,我好像就寻思着先泡种子,然后拿了水瓢,对了!应该就是水瓢里还有水的关系,可不对呀~
明明当时不止这一粒西瓜子,我不可能就一粒一粒泡,你是说不?那问题到底出在哪呢,嘶,莫不是……”
沈卫民爱死了她这一副装腔作势的娇态,还想什么!不等徐长青“想”到答案,他抱起徐长青就跑。
“哎哎哎,慢点慢点,我想起来……”
虎了吧?
还慢点,慢啥,当你男人还会如上辈子一样不开窍傻呼呼等你主动入怀!沈卫民边跑,边麻溜儿低头堵人嘴。
瞧。
乖了!
长青园内的气温既无夏日的闷热,也无冬天刺骨般的寒冷,可以说冷热适中,房间里面更是温度宜人。
但就是如此,还是需要盖上一层薄被子更惬意。沈卫民之前想方设法精心准备的蚕丝被到底还是有些厚了。
偏偏这事还就怪不了他二舅,是他之前根本没考虑到他媳妇还有可进的长青园,一门心思就寻思着越厚越好。
底下铺的褥子倒是刚定做没几天,就是再厚些都不怕,就他媳妇瘦得几乎要皮包骨,越软越好,还不硌得慌。
躺着床上沈卫民抱着徐长青连眼睛都没睁开,心里则想着再多赖会儿,热就热些,先静静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温馨。
许是这几天累着了,这傻丫头半道上泡澡泡着泡着就连眼睛都睁不开,也不怕他真吃了她,此刻就睡得相当香。
真好。
不逃了。
再躺了儿,软玉温香在怀更是睡不着,又生怕惊醒她好梦,趁着她熟睡时沈卫民就先轻手轻脚放开她。
瞧。
翻了个身。
居然还是没醒。
可见整天忙里忙外,够让她累的。想到之前他媳妇一大早就起来炖汤,沈卫民帮她掖好被子就先出了房间。
也是等他去逮一只鸡打算杀了炖汤的时候,他才发现徐长青为何明明在后院盖了鸡窝却未挪鸡鸭过去,
一个字。
吵!
尤其是原先的鸡鸭队伍再进一步扩大之后更吵了,无人靠近河边鸡圈鸭圈还好,一上前就吵得不得了。
沈卫民不敢多耽误时间,迅速逮了一只肥得已经飞不了的老母鸡就离开原地。这肥的,可见这鸡吃得比人还好。
等宰杀干净回到厨房炖上之后,沈卫民也没闲着,趁这段时间先去将之前还未收拾好的瓜果蔬菜给摘了运回仓库。
有那多的西红柿,他就利用另一口还空着的大铁锅先给慢慢熬出酱,好留待他媳妇随便对付一口时蘸着吃。
也是最近一段时间根本走不开太久,否则此时山里的野果子就很多,倒是可以进山采些果子留给她解解馋。
沈卫民边忙好着手上的活,边寻思着是不是在秋收之前先找人收集些野果子,免得过了这段时间想吃都找不着。
当然,他不会忘了这里面的植物生产周期就极为短暂,但能不浪费时间,只要付出小小的报酬,又何乐不为。
就是不宜动静太大。
干过的事情总会留下痕迹,次数多更是不易瞒得了人,这也是他为何有些事情非得要先瞎折腾的原因。
就如这次起新房,其实如何不明白根本就没必要多盖两间厢房,可不借着这次瞎折腾,有些事情就容易让人起疑心。
如棉被,找人寄了,又找人打棉被了,要是单纯就三间屋,规规矩矩的就不行,还就得将多吃多占进行到底。
事到如今,谁管它吃相多难看,只要安全就行。好在有他爷爷配合他,还帮他整出了那么一个偌大地下室。
接下来……
少了在徐长青前面的嬉皮笑脸,沈卫民在深思时就又是一副模样——皱眉时的神情就和徐长青的极为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