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手指喉咙,徐三虎赶紧先哄人,“渴了呀,等到了哥立马给你端茶倒水。放心,你只管说,哥一准保密。”
徐长青哭笑不得。
白成刚更是乐得够呛,快步向前勾住徐三虎脖子。好不容易止住笑,他先指了指前面快步进他家门的徐长青。
徐三虎看了看前面。
“还没明白过来?你妹子,我妹子,不是她是谁?”
徐三虎惊悚。
白成刚又忍不住爆笑。
“……刚子?”
白成刚重重点头,边拽了他一把拉他进家门。
“你早就猜到了?”
不,没比你知道多久!白成刚摇头,想想又点头,“卫民这一趟回来,我就觉得他们俩人有些奇奇怪怪。”
难怪,难怪刚才你还问我那些话来着,徐三虎表示明白。“还是你细心,我就没发现。卫民看上了青子?”
“咋样?”白成刚连忙拉住他,“先别急进屋。你觉得他给咱当妹夫能行不?他如今瞧着是稀罕得不得了。”
“你怕以后?”
白成刚没否认,瞟了眼里屋,他先点了点头,“当兄弟和妹夫不一样,我怕回头咱们连兄弟也没得做。”
“不会。”徐三虎连想多没想,“青子脑子好使着呢,她又不胡搅蛮缠。卫民……卫民他,你让我先想想。”
白成刚白了他一眼,默默看着徐三虎开始抓脑袋。
“刚子。”徐三虎停下手,“我觉得这事儿?成!你寻思寻思,青子大了往后肯定要找婆家,啧,咋这么怪。”
白成刚赞同。这话可不就怪得很,徐铁憨娶媳妇才对。光想一下他将来还要嫁出去,就连鸡皮疙瘩都要起来。
“我是说青子要是将来找对象,不如找卫民合适。他又不是你大姐夫,就你大哥一个人和他是兄弟,咱可是俩人。
要是将来哪天他敢朝青子动手?就算他脑子再好使,我哥俩还治不了他咋地。咱不跟他论脑子,就论拳头。”
白成刚无语地看着说完还握起拳头的徐三虎:这货居然连反对一声都没,你好歹纠结一下,挣扎一下呀。
“你说是不是这个理?我觉得成!回头咱再让卫民发誓他这一辈子都得让着青子,不然徐白两家不会放过他。”
“……还有呢?”
徐三虎皱起眉头,“从今儿起,咱不能再当青子是个小子了。姑娘家嘛,咱得先凑钱买瓶雪花膏买朵花的……”
白成刚打了个激灵,“滚犊子!”
“哈哈哈……”徐三虎抢过他拎着的篮子,“我先去进屋问青子中意不中意人家,不中意全白搭。”
“虎啊~”白成刚这会儿很想学徐白蜜跺一下脚。看着说完就跑进去的徐三虎,他摇了摇头:那俩真合适?
厨房里,徐长青先将带来已经跺碎的半只兔子肉给倒出来,找出姜蒜辣椒,再找出几个土豆就开始切吧切吧。
徐三虎进来时就知她想干嘛,二话不说就先将提篮放到案板上,顾不上先掀开篮子盖子就坐到灶前生火。
见只有徐三虎一人进来,白成刚却迟迟未进来,徐长青就是不朝院子瞟一眼也知他这会儿一准去她大舅家。
倒不是急着去通风报信,而是除了上学住宿期间,她三舅家的几个哥只要在家时间基本上全在她大舅家搭伙。
这会儿,刚子哥再不去的话,她大舅娘一准会找上门,然后就逮住他噼里啪啦的一顿说,刚子哥怕他大娘得很。
“青子。”
“嗯?”
徐三虎抬头看着开始炒菜的徐长青,话到嘴边又转了一个弯,“哪来的?咋不留着慢慢吃,带来干啥。”
“从咱二姑那边换的,家里还有,不缺这点子东西。让你们俩上我家吃又不答应,我只好端过来了。”
“哦,这样啊。”徐三虎应了一声之后心不在蔫的抓了抓头,沉默一瞬之后他又看了看徐长青,“青子。”
瞧把你憋的,徐长青好笑。“问吧,想问啥只管开口。”
“卫民……你咋想?”
“没咋想。”
徐三虎急了:“咋能没咋想呢?你要是也中意他,有些话我得提前和他说啊;你要不中意,我,我……”
徐长青可不敢逗她实诚的虎子哥,见徐三虎急得都快要结巴了,她连忙回道:“我说,我说,你先别急。”
“行,快说。”
“我呢,你知道我除了你们仨,其实很少和人接触,或者说很少有人能像你们仨一样能让我信得过。”
那是!
“你是我哥,刚子是我表哥,咱仨是亲的对不?”徐长青见他点头,笑了笑,“剩下的,要找对象的话?”
“好像也就卫民了?”
“可不是。”徐长青琢磨着措词,“不找对象,好像不实际。原本我是想将来随便招个上门的能继承香火就行。
那人要是没问题就继续留在家,不好的话等有儿子就给我立马滚蛋。”对,年幼时的她就是这么决定的。
“现在不用了。”
多谢你提醒,徐长青轻笑出声。
见她笑,徐三虎也跟着乐上了。“那咱就这么说好了。其实卫民是挺不错,咱就确定了卫民行不?”
“还不行。”
“啊?”
“得等我爹点头。”
“也对。”
徐三虎赞同点头,“等三叔点头,我再找卫民好好谈谈。大老爷们一口唾沫一个钉,可不兴他将来作妖。”
“没事,敢作妖就让他滚蛋。”
“对,让他滚蛋。不对、不对。”徐三虎猛的一下子站起身,“青子,你咋没脸红,不是说姑娘家……”
“提到喜欢的人就脸红?”徐长青给了他一对白眼球,“咱谁不知谁,你瞅我是个能脸红的小姑娘?”
“哈哈哈……”对,你青子是个大老爷们!“咱姑说要给我哥介绍一个好姑娘,我哥就连脖子都红了。”
“我脸皮厚。”
“哈哈哈……”
白成刚拿了苞米饼子回来刚进自家院子还没多走两步,他就听到好兄弟徐三虎一声比一声高的笑声。
吃错药了?
“咋还热锅了,大热天的烧火炒菜不热?那里头就全是吃的。”一个憨一个虎,白成刚朝徐三虎看去。
徐三虎瞄了眼徐长青,朝白成刚微微点头。
白成刚将端着的苞米饼子放到桌上,拎起案板上也放到桌上,边开盖子边问,“你不用先回去跟姑父打声招呼?”
五点才上门,急什么。徐长青盖上锅盖,让徐三虎放根木头柈子就行,洗了洗手就先拿三个碗和三双筷子。
沈卫民准备的午餐相当丰富。篮子里就有一口瓦罐、三个铝饭盒,两瓶黄桃罐头以及一摞冒着油光香喷喷的烙饼。
白成刚见了是暗暗咂舌。
出大血了!
白成刚和洗了手过来的徐三虎相视一眼,想了想他先将两瓶黄桃罐头给推到徐长青那一边,“姑父会答应?”
这话让我怎么回?徐长青失笑。“‘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没事儿,就是打动不了我爹,咱还是好兄弟。”
“……你别欺负虎子读书少。”
“少扯上我。”徐三虎坐下递给他一双筷子,“只要真心实意对青子好,我三叔干嘛不答应,我就觉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