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她还看见葛根亮特意停车,准备送九月回去。
九月笑了笑:“没关系,这些流言我也听说过。”
赵迎春看着她满不在乎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果然不会认错人,你很聪明,从来不会因为一些无聊的事影响工作。”
她知道赵迎春很为自己骄傲,虽然心里有点骄傲,但还是谦虚地说:
“我还是比不上你。”
听了她的话,赵迎春笑得更厉害了:“你什么时候学会拍马屁了?”
九月眨巴着眼睛说:“我说的是实话,我不接受拒绝。”
两个人面面相觑,都笑了起来。
赵迎春想了一会儿,说:“那你和葛根亮总裁有什么关系?”
九月想了想,说:“是一个比朋友更亲密的亲戚关系。”
九月不想说葛根亮是她老公的表弟,不然赵迎春一定会猜到陈光明的身份。
“那陈浩明总经理呢?”赵迎春又问。
在公司里不仅有关于九月和葛根亮的谣言,还有陈浩明和九月的关系。
“那也一样。”九月喝了一口茶,无奈地说:“这些谣言流传开来,真的有点过分了。”
比如,有人说“她是葛根亮和“陈浩明的情妇。”
“公司养了太多闲人,说闲话的人太多了。”赵迎春皱着嘴唇说:
“人只要清者自清就行了……”
“只要自己清白就行了!跟那种人一般见识,也是一种愚蠢的行为。”
两人又一次对着对方笑了起来,服务员端着菜来,她们也停止了谈话。
吃完饭后,九月谢绝了赵迎春送她回家的邀请,独自在路边等待陈光明的到来。
黑夜里,路两旁的路灯洒在柏油马路上,九月期待地等待着陈光明的车出现。
远处来了一辆车,车灯刺眼,什么也看不见。
车子停在她旁边。
九月以为那是陈光明的车,可最近一看,她发现那是一辆陌生的车。
这么晚了,这辆陌生的车怎么会停在这里,
她心里产生了疑问。
她小心地看了看汽车,下意识地往后退了。
这时车门打开,车上下来一个高个子的人。
“小姑娘,这么晚了还在等车,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那个人说着就朝她走过来了。
很明显他不是个好人!
九月一边后退,一边拒绝:“不用!谢谢!”
她左顾右盼,想跑出去,但那个人动作比她快得多,就像子丨弹丨一样跑过来抓住她的手。
“姑娘,别跑,我带你出去转转。”
“放开我!”九月大喊一声,用力甩开了他的手。
九月闻到那个男人身上冒出的浓浓的酒味,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醉汉醉了,她根本就拗不过他。
男人看着她的脸,眼睛里露出惊讶的神色,男人心里竟然有幸遇到了这么一个美丽的姑娘。
男人皱着眉头笑了笑,使劲拉着九月,想上旁边的车。
“放开我!”九月拼命挣扎,想摆脱他。
但由于力量差距太大,那名男子把她拖到车跟前,打开车门,想让她上车。
这时,九月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念头,她抬起脚踢进了男人的裤脚。
男:“哎哟!”他喊着放开她的手,用两只手抓着他的眼屎,疼得他难受的不行了。
机不可失啊!
九月转身就跑了。
男人看着正在逃跑的九月,忍着病痛,赶紧追上了她。
九月一边跑,一边从包里掏出手机给陈光明打电话,过了一会儿陈光明接了电话:
“九月...”
“光明,快点,快来救我!”
陈光明慌慌张张地说:“你在哪里?”
九月把地址告诉了他,然后放下电话,拼命往前跑。
她突然重重地摔了一跤,她觉得自己只是听到了自己深呼吸的声音,听不到周围其它一切的声音。
她的脚像挂了铁一样沉重,不禁回头一看,那个男人离她越来越近了,她使劲站了起来,沉重的脚步继续往前走。
“臭**,我要是抓到你,我就要你好看!”
如果九月再一次被抓住,后果肯定很惨。
但随着她的脚越来越沉重,速度也越来越慢,男人离她越来越近了。
九月心里不禁产生了失望。
她真的跑不动了!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气喘吁吁,喉咙发干,很不舒服。
“怎么,为什么不跑呢?”男的走过来说。
还是被抓住了!
她好像掉进了深渊,开始失望了!
男人正准备抓住她的时候,出现了一道耀眼的光芒,男的眼睛睁不开了。接着一辆车停在他们旁边。
男子见有人来了,意识到情况不妙,抓住九月的胳膊,想赶紧把她送上车。
但是,突然出现的人下车来到他们面前,在车灯的照耀下,男人一看见来人的脸,脸色就变了。
看到陈光明的那一刻,九月浑身无力,差点摔倒,幸好陈光明跑过来扶住了她。
“对不起,我来晚了。”陈光明不好意思地看着九月说。
九月头发湿漉漉的,脸色苍白,嘴唇干瘪,令人心酸。
陈光明不敢想自己如果再晚一步,会怎么样。
他把九月紧紧地搂在怀里,用冰冷的眼睛盯着那个男人。
看到陈光明对他的眼神,男人颤抖了起来,然后低着头小声说:“哥哥!”
大哥?“啊!
九月吃惊地看着陈光明,这醉汉认识他?
“纪有成,你喝酒了吗?”
其实没必要这么问,因为他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酒味。
“喝了。”纪有成害怕地回答道。
陈光明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给交警打了电话,说这里有酒驾。
然后他以强硬的语气对纪有成说:“你进公丨安丨局好好清醒一下。”
“哥哥……”纪有成抬头看着他,用恳求的语气说:
“我不能进丨警丨察局,我进了那里爸爸不会原谅我的。”
“那是你自己的事。”
陈光明看了看九月,接着说道:“还有,你从公丨安丨局出来以后,我跟你单独算账。”
纪有成没有说话低着头看着。
交警来了之后把纪有成带走了之后,陈光明带着九月回家了。
回到家后,九月赶紧进去洗了个澡。
她坐在床头,觉得自己好像躲过了一劫。
那个纪有成是陈光明的弟弟吗?或者是表弟?
回来前,九月看陈光明愁眉苦脸,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不敢问。
陈光明进屋后,看到九月沉思的样子,眨了眨一下眼睛。
“你在想什么?”他低声问道。
九月笑了笑说:“我什么都没想。”
她移到床的另一边,给他让座。
陈光明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搂在怀里。
“九月。”他小声地说。
“对不起,让你遇到了危险。”
从他的声音里可以看出他在严厉的责备自己。九月对他笑了笑:
“光明,这不是你的错,这……是一次意外。”
陈光明笑了笑,但很快就认真地说:“纪有成他是我的……我爸爸的另一个老婆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