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道刺耳的紧急刹车声响起,副驾驶座的车门就被推开,穿着男服务生服装的男子,跳了下来,拉开后车门,没有丁点的怜香惜玉,直接将她从里面揪了出来,抓着她的胳膊,将她拖到了别墅屋门口。
开车的男子也下了车,走到门前,用力的拍起了门。
很快,里面就传来了一道粗重的男声:“来了。”
随后,门打开,秦芷爱被人一把推了进去,她一只脚穿了鞋,一只脚没穿,身体不稳,整个人就扑倒在了地上。
别墅没装修,不平的洋灰地,擦的她胳膊生疼。
她暗暗地咬着牙齿,趁着几个男人没注意,将脚用力的往后一蹬,把剩下的另一只鞋子,踢出了门外。
她不确定,她那两只鞋子,能不能起到作用,但是聊胜于无,至少是一丝丝的希望,不是吗?
男服务生和司机一踏进屋,别墅门就被重重的甩上,紧接着秦芷爱头顶上就传来一连串的指挥:“麻溜点,你,把摄像机赶紧摆好,你,把她弄到沙发上去,你把她衣服全脱了!”
随着那道声音落定,秦芷爱都还没来得及抬头去看一眼那话是从谁嘴里说出来的,就有人附身,抓了她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扯了起来。
那人压根不理会她有没有站稳身体,就拖着她,冲着别墅空荡荡的客厅正中间的沙发的走去。
虽然秦芷爱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般对她,但从刚刚那句话中,却明白他们这一伙人要对她做些什么。
脱衣服,摄像机……明显是要拍她***的意思……
秦芷爱本能的开始抗拒,拼命地往后躲闪,不肯让抓着自己的男人,将自己带去沙发前。
人在危急关头,爆发出来的力气,难免会格外惊人,拖着她走的男人,一时没留意,竟被她挣脱掉了胳膊。
她几乎没有片刻的迟疑,转身撒腿就冲着别墅屋门口跑去。
她没穿鞋,脚丫踩在不平的地面上,泛起刺刺的疼。
可她完全顾忌不上,咬着牙关,拼命的往前冲,在她手拧开了别墅屋门,正准备推门逃出时,有人追到她身后,抢先一步,将门重新用力的关上。
男人重新揪住她的胳膊,有了防备,任凭秦芷爱怎么挣扎,她还是被男人一步一步硬生生的拖到了沙发前。
那沙发有些破旧,像是二手货,上面还残留着一些烟头和瓜子壳。
男人胳膊往前一个用力,她整个人就被重重的摔趴在了沙发上。
下一秒,站在沙发旁边的另一个男人,弯身,将手冲着她衣领伸去。
秦芷爱知道他是要脱她衣服,她都没等对方的手完全伸过来,就先抬起手,将对方的手打开,然后护着衣领,从沙发上站起身,冲着门口处,又跑了过去。
这次的她,跑了两步都没有,就被将她从门口揪回来的男人,拦住,一个大力,又重新推躺倒在了沙发上。
她还没从沙发上,挣扎着坐起身,刚刚伸向她衣领的那个男人,就绕过沙发,站在她面前,揪住了她的衣衫。
随着耳边传来了一道短促的撕裂声音,秦芷爱明显的感觉到礼服的衣领有些松垮,几乎是本能的反应,她忽然就抬起手,冲着撕自己衣服的男人脸上胡乱的抓去。
她出手快,力道大,那个男人毫无防备,被她硬生生的抓到了左脸。
那男人疼的倒抽了一口冷气,猛地就站起身,摸了摸疼痛处,在他看到指尖的血迹时,他蓦地出声,骂了个脏字。
一旁的摄像机已经摆放好,负责摄影的人开始催促快点。
那声音,秦芷爱能分辨出来,就是她被人推进别墅后,下达命令的那个人的声音。
一听到那人的催促声,就有人也跟着开了口:“怂不怂,一个女人,都搞不定?”
被秦芷爱抓伤脸的男人,大概是被嘲讽的没面子,又冲着秦芷爱出了手。
他这次的力道,比刚刚要狠重许多。
秦芷爱心底又慌又怕,不管不顾的冲着男人拳打脚踢了起来。
她的拼命挣扎,倒是搞得男人一时之间没能下的了手。
男人大概也有些不耐烦了,手上的动作愈发的粗鲁,捏的秦芷爱裸露在外的白皙手臂上,出现了一个又一个青紫色的手指印。
女人和男人天生的力量悬殊,让秦芷爱终究还是败下阵来。
男人的手扯了她的衣衫,在有一道衣衫撕裂声传来时,本是精疲力尽的她,因为不甘心,忽的又猛抬了一下脚,不偏不倚的踹上了正撕她衣服男人的裤裆。
“真他妈废物!”
“简直是没用到家了!”
男人的同伙听到他的惨叫声,都停下自己手中的忙碌,侧头看了一眼,然后纷纷出声嘲讽了起来。
被秦芷爱踹了一脚的男人,又是被同伙取笑,又是被秦芷爱抓伤了脸,还踹到了命根子,心底的火气一下子大到了极致,眼睛都泛起了红。
他蹲在地上倒抽了好一会儿凉气,等到疼痛削减后,忽的站起身,走到沙发前,二话不说的就揪了秦芷爱的头发,将她脸抬起,狠狠地扇了一耳光:“让你他-妈-的踹老子!在他-妈-踹一下试试!”
男人咬牙切齿的骂,似是骂的不解气一般,反手又冲着秦芷爱刚刚挨了一耳光的脸上,挥了一巴掌。
他下手又狠又重,秦芷爱被打的半张脸麻木一片,没了知觉。
她先是感到耳边一阵嗡鸣,随后就察觉到有腥气的液体,从唇角流淌了下来。
她知道自己抵不过男人暴怒的力道,可她还是不服输的在挣扎着。
“给我老实点!”
男人压住了她乱踢乱踹的腿,暴戾的去扯她的衣服。
她的手在抗拒中,抓到了他的胳膊。
他揪着她的头发,将她的脑袋带起来,然后就狠狠地,冲着沙发坚硬的木质扶手上撞去,随着“砰”的一声响,秦芷爱感到一股钻心的疼,随即就听见男人凶狠暴戾的声音传入了耳中:“还敢挣扎?看我不弄死你!”
随着他的话音落定,他又一次抓起了她的头发,眼看着他将她的脑袋再次磕碰伤木质扶手时,不远处,一伙大概是怕夜长梦多,想要速战速决的人中其中一位开了口:“行了,打两下就可以了,别耽误了正事!”
“赶紧的,把衣服快脱了,就你那边墨迹!”另外一位也插话说。
男人果真住了手,松开她长发,就去撕扯她的衣服。
此时的秦芷爱,被他那两耳光和脑袋撞击搞得头晕眼花,哪里还有半点力气挣扎。
她只能任由着男人暴力粗鲁的撕扯着她的衣服,耳边传来的一道道“嘶嘶嘶”的声响,像是来自于地狱的呼唤。
最先发现秦芷爱不见的是小王。
顾余生在二楼没看到梁豆蔻,正百思不得其解时,就被顾老先生喊了下来,去招待顾氏企业的几位老股东。
再去几位老股东所在的餐桌之前,顾余生想到这几天是秦芷爱月事的日子,她身体不舒服,怕又是痛经了,就先绕到小王身旁,低头冲着他吩咐了句:“吩咐厨房煮杯红糖姜茶,给秦秘书送过去。”
按照顾余生的吩咐,小王特意去会所的厨房,要了一碗红糖姜茶。
小王离开之前,秦芷爱人已经不在宴会厅,所以他以为秦芷爱在二楼的休息室,从厨房出来后,小王端着红糖姜茶直接上了二楼。
谁知,敲了半天门,都没回应,他只好又回到一楼。
宴会厅已有不少人陆陆续续的开始离场,远没有之前那般喧哗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