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不会是因为应龙曾经被拔掉龙筋造了大河,所以才跟困龙棺沾染上气息的呢。至于白华那就更好说了,之前困龙棺所用的木料,不就是他身体里的若木神木吗。”我想了想,试图挽救道。
“你说的这种可能性几乎是不存在的,因为那样所沾染的气息,和我感受到是不同的。而且秦棠棠,你真的觉得困龙棺是你秦家和弓业合力造出来的?”话到此处,蛇棺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
这次,我却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倒是蛇棺笑了笑:“不过说起来,你们秦家也确实厉害。还有……”
“还有什么?”见他突然停住不说了,我赶忙追问。
“大宝贝,你真想要听?”蛇棺神色肃穆的看着我问道。
他一般都是嬉皮笑脸没个正行。
如此严肃的样子实在少有,让我不免心中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但犹豫片刻,我还是点了点头:“嗯,要,既然是迟早都要知道的事情,那早些知道总比到时候措手不及要好。”
“你失踪的父母找到了吗?”突然的蛇棺如此问道。
他这问题,问的太过突兀,也太生硬。
让我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蛇棺没有直接回答我的疑问,而是继续说道:“周山镇已经被玄门给接管了,包括附近的张家村,陈家村,相信玄门都派人去了。可是却并没有你父母的消息,至于尚河村。经过秦慕跟弓业一联手,只怕变成尸壶的秦家人都死光了吧。”
“嗯,大部分都没了。”我如实的点了点头。
但很快我又抬头望向了他:“所以呢?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这些跟我父母失踪又有什么关系?
“这世上竟然还有玄门,白华联手都找不到的人。秦棠棠,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蛇棺看着一字一顿道。
而他这话一出,犹如醍醐灌顶,让我顿时清醒了过来。
白华是神君啊,君是尊位,不是虚名。
玄门更是神通广大,窥天兽我虽没见过,但想来也是十分厉害的。
肥遗和虺蛇就更加不用说了。
还有黄攻玉是龙宗的宗主,人是黄龙后,死归黄龙土。回龙顾祖,视为入土为安。连死人他都能找到,大活人他还能找不到?
“我……我父母他们肯定跟这事没关系。”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最终竟然蹦出了这样一句话。
“也不一定有关,但秦棠棠,你们秦家包括你父母,或许都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蛇棺看着我认真的说道:“至少,我现在都还不能完全明白,白丧女到底是个怎样的存在。”
啥?
他还不能完全明白。
他不明白,那我岂不是更加抓瞎?
“蛇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抬头一脸吃惊的望着他:“你们不是都揣着明白装糊涂嘛。什么叫你们还不能完全明白。”
“你们要是都不明白,那我怎么办?”
“大宝贝,真相很多时候是要靠自己去发掘的。你不明白,我也不能完全明白。那我们一起去挖开这些真相不就好了。”就在极度抑郁的时候,蛇棺竟给出了一条新的思路。
确切的说是这样的想法,我之前不是没有过。
可无论是白华,应龙,还是许玄清他们都不愿意告诉我真相。
他们更热衷的是隐瞒。
所以久而久之,我自己似乎也没了这种念头,现在被蛇棺这么一说我才发现,我其实可以有这样的念头。
可是……
“调查真相的办法有很多,为什么一定要从困龙棺入手?”想到要我去调查甚至欺骗白华和应龙,我实在有些不太能接受。
“因为所有事情的根源都在困龙棺。”蛇棺直言不讳的说道:“更何况无论是白华还是应龙,早点调查清楚还他们一个清白不是更好吗?”
见我还是没说话,蛇棺再度开口:“当然,大宝贝,如果你实在不愿意,那用我的办法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的办法对大家都有些损害而已。”
“你的办法是什么?”我抬头望向蛇棺问道。
他竟然自己有办法,那为何不早说?
谁曾想蛇棺却一脸无辜:“我是没说,可我已经用过了啊。而且我以为你并不喜欢我的办法。”
什么意思?
他说的每个字我都听得懂,可串联成句我却愣是听不明白了。
直到,蛇棺用手比划了一个棺材,然后又绘声绘色的用口技展现了“轰隆”一声爆炸响起的声音。
我这才一脸呆滞的看着他,“你说的该不会就是,让应龙废了双腿,让我至今都没有苏醒过来的那个‘办法’吧!”
办法二字我咬的尤为重,而我承认我这样做是故意的。
因为如果他这都算办法,那杀人放火屠杀全城在他的理解里,也该算是一种办法。
大概是自知理亏,蛇棺干干一笑后,开口道:“那我这不也受伤了嘛。所以我其实并不想要用这个法子,毕竟成本高对大家伤害都挺大的。”
我白了蛇棺一眼,俨然一副不愿意再搭理他的架势。
见我如此模样,蛇棺再度开口:“大宝贝,我没开玩笑,我这办法是不好。但如果你真不愿意帮忙,那也只能用这个办法。毕竟多激怒白华几次,困龙棺多出现几次。我总会看出破绽的。”
“你为什么不激怒应龙呢?”听到他这话,我很是不高兴的反问道。
蛇棺则是先抬眸看了我一眼,随后声音有些发冷道:“大宝贝,你到底还是偏向你家夫君啊。啧啧啧,可怜那应龙为了你废了一双腿,看来也没得到你的心。”
“蛇还真是不分男女。”我很是无语的看了他一眼:“白华既是我夫君,我自是偏向他的。至于应龙……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跟一个连男女都不分的人,讨论情爱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奇怪的是蛇棺并没有反驳我,他甚至连回应都没有回应,只是神色沉沉的看了我一眼。
而他的眸光中有太多一闪而过的东西,实在让我琢磨不透。
不过我现在也没心思琢磨这些,只是冷静下来后,我忍不住问了句:“如果你既怀疑白华,也怀疑应龙。为何只激怒白华一人呢?”
如果说他觉得困龙棺,极有可能是白华做的,也有可能是应龙做的。
那为何他只激怒白华一个?
原本我以为这其中有什么高深莫测的缘由。
没曾想蛇棺却道:“我是想要同时激怒他们两人啊,但当时的情况下,我就只激怒到了白华。其实之前我还没明白,白华为何如此愤怒,现在我算是明白了。”
“为何?”我顺着蛇棺的话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