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古迎春听完我的话,很是鄙夷道:“秦棠棠,虽然尚河村之主很厉害不假。可我们风古宗也不差好吗。谁稀罕你的力量啊,再说了那个东西属于你,就是你的谁也拿不走。连秦慕身为秦家人都拿不走,我一个外人还能拿走吗。”
她这话说也有道理啊。
“那你到底要什么?”我实在想不出来了。
岂料,刚刚还夸夸其谈的古迎春,却突然沉默了。
这让我一时有些措手不及,正当我想着自己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准备要不跟她道个歉什么的。
古迎春却再度开口:“我想要神君。”
“秦棠棠,你不能接受神君对你的隐瞒,那就永远不要接受好不好。我敢保证龙神他绝对是喜欢你的,如果我帮你查清楚那段往事。你是不是也可以做个顺水人情,把神君让给我。”
“我……”我犹豫了片刻,才抬头跟古迎春视线相对:“古迎春,我们也算是同生共死的朋友了。所以我不想要骗你,白华的性格你清楚。这不是我让或者不让,他就会喜欢你的。在他喜欢你这件事情上,其实我能做的微乎其微。甚至你都可以把我这点给忽略掉。”
大家都是成年人,我不想要骗古迎春。
那么绿茶的事我也做不出来。
“我知道啊,可是秦棠棠如果你一直不接受神君。那我就一直都有机会啊。虽然这个机会很渺茫,但有总好过没有啊。”古迎春笑了笑,接着说道:“而且我也有自己的私心,我极力撮合你跟龙神。到时候你们如果真在一起了,保不准神君就死心了呢。我就可以趁着他情伤趁虚而入。”
“不管是先斩后奏也好,还是直接用强也罢。反正我还不相信了,他堂堂神君还能事后不认账。”
后面古迎春还说了很多,但大多内容都跟刚才差不多。
也许是说完了,也许是见我久久没有回应,古迎春终是停下了下来。碰了下我胳膊道:“秦棠棠,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卑鄙?然后不愿意帮我了,还是你发现神君的好突然后悔了?”
古迎春问的着急,我却没有立马回应她。
而是沉默的盯着她,也不说话。
见我这样古迎春更急了:“秦棠棠,倒是给句痛快话啊。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这样拖着我不合适吧。”
“没有,我没有后悔。”我当即摇了摇头:“我只是突然明白,我是真的不喜欢白华。我对他只有感激,崇拜却没有爱。否则你看为什么,同样被隐瞒你却不介意。”
“那你是觉得我手段卑劣吗?”古迎春还是有些忐忑。
“不。”我再度摇了摇头:“我反而觉得你很勇敢,至少你很光明磊落。我在想如果秦慕也跟你一样,愿意把这一切都摆在台面上来说。或许她跟应龙也不会闹成这样。”
听到我这话,古迎春先是一笑,随后又不赞同的摇了摇头:“秦棠棠,我觉得秦慕的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甚至我还觉得或许有些事,龙神自己都是刚确定不久。总之秦慕这人的心机深不可测。”
“这怎么可能呢。”
我有些不太敢相信,但说完这话吧,我就……
“嗯,你别说还真有这可能。你不知道,之前应龙对我可那啥了……”
“是吧,我跟你说秦棠棠,其实你也别怪龙神,我估计这其中事情大着呢。不见到秦慕他压根没办法确定。”
就这样,我跟古迎春两人你一句我一言,竟然真的聊了起来。
不过区别在于她说都是白华,而我谈的大多都是应龙。
原本我以为今天我俩的谈话会这么愉快的就结束了,可是冷不丁的古迎春突然冒出来了一句:“秦棠棠,如果有天你发现神君对你的诸多隐瞒,其实都是有原因,也真的是为你好。那你会不会就消除这份芥蒂了?然后开始真正的喜欢上他了?”
这……
我怔住了,第一感叹古迎春这突然就转变的画风。第二是如果真有这样的事发生,那……
“不能够吧。”我脸色怪异的看了古迎春一眼。
古迎春自己的神色也不好,“对,不能够,哪能那么巧了,反正神君跟龙神之间,两人肯定有一个人有问题。我觉得龙神没问题。”
这算哪门子逻辑。
强盗教的?
“秦棠棠,你胆肥了是吧。竟然敢说我是强盗逻辑。”古迎春笑了。
见她笑了,我也笑了:“当然,这可是尚河村你别忘了,我可是尚河之主,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
“是啊,你最厉害了。”难得古迎春也拍了我一次马屁。
只是原本我俩以为,会这么愉快的聊到天亮。
但很遗憾并没有。
“什么?这怎么可能呢。”面对突然闯进来的风古宗弟子,古迎春起初是十分生气的,但当她听完对方的话后,整个人却为之一愣。
“少主,弟子没有说谎,你若不相信的话,大可跟秦姑娘去外面瞧瞧。之前还是在外面,现在满院都是了。”那名弟子一脸诚恳的说道。
我却听的有些背后汗毛倒立。
“他说的整个村子都出现了大量残肢断蛇,会不会跟蛇棺有关系?”突然古迎春转头,一脸正色的看着我。
“应该不会。”我认真回想了下,自己跟蛇棺在梦中相见的场景,旋即摇了摇头。
而后,我和古迎春两人互看一眼,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呼:“糟了!”
随后我俩刚跑出屋内,还没来得及去那个地方求证。
就见从外面折返回来的白华、应龙、许天等人。
“秦慕呢?”古迎春率先开口问道。
“跑了。”黄攻玉给出了确切的答案。
“怎么会跑呢?不是许宗主和白华都在她身上设下了禁制吗?”我有些难以置信。
许天的本事,我可是亲眼看到的。
虽然他年纪轻轻,可真论起来恐怕跟白华都不相上下。
“是,所以她跑了,但妒棺出现了代替她被困在了原地。“最终,许天出言解释道。
妒棺。
这东西我只听过,却从来没看过。
不知道它跟色棺,还有贪婪之棺,甚至是怒棺有什么不同之处。
“丫头,你不会想要看到它的。”谁曾想一直没说话的许玄清竟如此说道。
“老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狐疑的看了看许玄清,而后将询问的目光投向了古迎春。
显然在经过刚才的深入交谈后,我已经把她当成了知己好友。
古迎春大概也是如此,所以她当即摇头:“秦棠棠,我跟你在一块呢。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但是我想刚才那弟子说的满地的残肢断臂,该不会跟妒棺现世有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