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姑娘,你真被秦慕威胁了对吗?”黄攻玉好像挺赶时间的,任何铺垫都没有,直截了当就说了主题。
他太过直接,我犹豫了片刻才点头:“黄宗主,你可以帮我?”
原本我想着他既可以猜到,又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这,那他一定有办法帮我。
岂料,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不能。”黄攻玉,半点犹豫都没有当即摇了摇头。随后他还加上了一句,非常让我扎心的话,“不光我不能,只要是在这尚河村,恐怕连神君也帮不了你。”
得咧,他不是来送温暖的,而是来打击我的。
“黄宗主,是跟秦慕一伙的对吗?”
不然他俩也不会前后脚,不然他也不会什么都清楚对吧。
“秦姑娘,警惕是好的但是非不分可就大错特错。如果我跟秦慕是一伙的,何必费力来找你一趟。”黄攻玉很是恼怒:“你以为想要突破这层层结界来找你很容易?”
结界?
谁设下的秦慕吗?
“嗯。”黄攻玉点了点头。
“那黄宗主你来这是……”
“我来这是想要告诉你,秦姑娘如果你真是尚河村之主。那你现在必须赶紧想办法开启自己的能力。而且你绝不能离开尚河村,否则这一切真就要落到秦慕的手中了。”黄攻玉很是着急的说道。
他不过寥寥数语,可我此刻却满肚子的疑惑。
但从他紧张的神色,和额头不断冒出的冷汗,我心中有个不好的猜测:“黄宗主,你没有多少时间了,而且你是用术法强行过来。此法也很损耗你自身的修为对吗?”
我不是玄门中人,但我跟许玄清,古迎春都待了这么久。
耳濡目染也能明白一些东西。
“没错,我们最多还有几分钟的时间,所以秦姑娘你有什么话赶紧问。”黄攻玉,对于我能猜测到他的真实情况,很是欣慰。
我则是最快的整理了思绪问道:“老头他是装的对吧,他的身体并没有出问题?”
否则的话,为何古迎春都好了。
还能禁得起秦慕的折磨,可许玄清却连苏醒都做不到。
“没错,许道长这么做,就是希望可以拖住你,让你不要离开尚河村。”黄攻玉回应道。
“果然如此,那我明白了。”说完我点了点头,继续说道:“秦慕用老头,古少主,还有所有风古宗人的性命威胁我。让我不能将此事告诉白华。相信她自己也会想方设法,阻碍我告诉白华真相。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反其道行之,把真相告诉应龙。让他告诉白华或者帮助我们?”
对应龙,秦慕应该是不设防的。
至少比防御白华要松懈很多。
“不可。”岂料,黄攻玉却摇头:“龙神跟秦慕本就是夫妻,如今他见昔日爱人复活。就算还有理智和公允,也未必肯帮助我们。而且最重要的是……”
停顿片刻黄攻玉道:“我没找到困龙棺的痕迹,但却在尚河村的地下感受到了一些东西。”
地下?
白华曾经说过,龙宗的黄家乃是黄龙后人。
也曾说过人是黄龙后,死归黄龙土,那黄攻玉身为宗主,可以在地下发现东西不足为奇。
但……
“黄宗主,你发现了什么?地下到底是什么东西?”我赶忙追问道。
“我不知道。”黄攻玉摇了摇头:“按理来说,只要是地下的东西我不可能感知不到。但这次我却并没有探查到什么实际性的东西。只知道这东西很恐怖很强大。如果让他破土而出,别说我们了,或许整个周山阵,甚至是其他地方都会有危险。”
“那这会是秦慕的目的吗?”我想了想再度追问道。
“不知道。”黄攻玉再度摇头,但片刻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或许不光是秦慕,弓业蛰伏这么多年也是因为这个。秦姑娘,你不要忘记了秦慕,弓业他们都是百多年前的人。”
被黄攻玉这么一点破,我突然有种豁然明白的感觉。
同时也深觉这事情比我想象中要复杂太多太多了。
“秦姑娘,没时间了,你快问最后一个问题。”突然的,黄攻玉开口道。
“我要如何才能恢复尚河村之主的力量?黄宗主,你千万不要告诉我自己悟。”
有些东西,比如削苹果这样的简单技能,你看上一遍或者几遍没人教,可以自己学会自己悟。
但是有些技能,比如古迎春之前用黑色飘带遮云蔽日,或是风古宗折风、断雨、惊雷、揽月等四辈,各自拥有的技能。
别说看一遍,就算是看个百八十遍,如果无人亲自受教,恐怕到死都学不会。
“传承。”黄攻玉道。
“什么?”我十分不解。
黄攻玉此刻身形已经开始模糊了,但他嘴里还是着急的说道:“玄门各宗,每宗的道术秘法皆是代代相传所来。尚河村之主的力量,我虽不清楚到底有多强大,但我相信无外乎也是传承而来……”
“所以我应该去找到上一任尚河村之主?”我赶忙喊道。
“对!”话音落,黄攻玉消失无踪。
黄攻玉就这么消失了,留给我的却是一团乱麻。
上一任尚河村之主究竟在那?
他是男是女,也是我们秦家人吗?
还有现在看来不光是秦慕的威胁,地下也藏着十分恐怖的东西。
而这些事情我不能告诉白华,也不能告诉应龙,凭我自己能怎么办?
最重要的是我还有时限,最多我也只能将秦慕拖到后天。
可就这么短短的几天时间,我能干什么?
越想越头疼,同时越发觉得黄攻玉真是高估了我。
不过后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太累了,哪怕是我心中着急无比,最终还是架不住越来越沉重的眼皮……
原本我以为自己会一觉睡到大天亮。
可谁曾向在梦中,我也不得安宁,看着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我一度怀疑秦慕用她诡异的黑发,直接钻入我的梦中。
但结果却是并没有。
因为……
“你不是将她的头发扯下一部分,藏了起来吗。”黑暗中一道空灵的声音传来。
这声音很奇怪,听起来既非男也非女,让人有些雌雄不辨。
更重要的是我确定,自己从未听过这声音。
也就是这声音的主人我并不认识。
“你是谁?”
“你怎么知道我将秦慕的头发藏了一部分。”
空灵的声音通过黑暗再度传来:“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帮你。”
“秦棠棠,也只有我可以帮你。他们都是靠不住的,白华不行,应龙、许玄清,包括古迎春跟黄攻玉他们都不行。只有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