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未婚妻,不要让他们等太久。”白华再度开口。
说着也没等我回应,直接牵起我的手就朝前走去了。
等我反应过来后,我们已经跟黄攻玉他们汇合了。
“神君,跟棠棠感情真好。”秦慕依旧柔弱无骨的笑着。
不知为何她明明跟我长得一样,我却硬生生的看出了别样的味道,属于白莲花的味道。
听到他这话应龙下颚绷了绷,没有说话。
我亦十分尴尬的垂下了头,俨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一切。
倒是白华笑着回应:“秦姑娘跟龙神感情也很好,本君也很是羡莫。”
得咧。
大型修罗场呗。
而一旁一直没开口的古迎春似乎要准备说点什么了。
估摸着黄攻玉瞧见了,不愿意事情变的更乱,终是打断了我们:“诸位,许玄清怕是撑不了多久,我们还是不要耽误时间得好。”
最终在黄攻玉的催促下,无论是秦慕,还是白华都没有再说话。
而我们到了祠堂后,虽然如我们猜测的那般。门口也聚集了不少尚河村的村民。
但幸运的是他们只是站着,并没有任何要对我们发动攻击的意思。
“我们从侧面过去,最大限度避免跟他们发生接触。”黄攻玉目光扫了一眼众人道。
“好。”我们一众人都纷纷点头。
我却忍不住低声跟白华道:“看样子这黄宗主对尸壶,的确很了解。”
从见面到现在我们谁都没有过多的介绍尸壶。
可他却对尸壶的行为状态,都清楚无比。
“之前不说过,人是黄龙后,死归黄龙土。回龙顾祖,视为入土为安。而黄家身为黄龙后人,对人自然比我们了解。”白华耐心的跟我解释。
其实我不太明白,黄龙后人到底代表什么。
可我又实在不愿意再亏欠白华了,毕竟我欠他的已经够多。所以我只能假装点点头:“哦,原来是这样啊。”
“那老头他……会得救吗?”想了想,我还是忍不住问了出口。
“会。”白华快速的朝着我点了点头,随后就不再说话而是将目光转向前方。
他极少对我如此敷衍,所以我很好奇的抬头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我顿时愣住了。
因为就在我跟白华说话的间隙,黄攻玉已经来到了角落处。
同时他借着手上的一捧黄土,而后口中念念有词下,竟直接让原本被藏匿的无影无踪的许玄清给显露了出来。
要知道这可是应龙跟白华联手设下的障眼法。
他黄攻玉一介凡人就这么给破了?
更为重要的是,他若是用个高大上的工具,譬如古迎春那样明明是黑色,却能发出七彩绚丽光泽的飘带。
亦或者是铺天盖地的蛊虫什么,我也能接受。
可他竟然只是用了一捧黄土。
就是那种随处可见,随手可寻的黄土,实在让我有些难以接受。
“神君,龙神,请吧。”然下一刻,黄攻玉却突然收手了。
而后他手中的黄土,也被他重新放回了随身携带的锦袋里。这无疑又让我大开眼界了。
不但用黄土作为那啥,还用这么好看的锦袋装。
稀奇,实在稀奇。
白华和应龙没有答话,而是两人互看一眼后点了点头。
而随着他们的上前几步,黄攻玉随之退下,“秦姑娘,很奇怪我为什么会用锦袋装如此不起眼的黄土对吗?”
我眨了眨眼,确认黄攻玉是在跟我说话后,犹豫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嗯,我很奇怪。”
毕竟黄土这东西,随处可取。
别说尚河村了,只怕这周遭附近所有的村子里都有此物。
他如果需要的话,大可就地取材没必要这么劳神费力。
“黄某手中的这捧黄土不一样。“黄攻玉笑了笑道。
我顺着他的笑,也随口回道:“有什么不一样,难道你这黄土是祖传的。”
“确实如此。”
我就这么随口一说,没想到黄攻玉,竟真的这么接话。
这倒是让我一时哑口无言。
也正是此刻,白华从前面走了回来:“黄宗主,这是在跟本君的未婚妻说什么呢?”
“神君,莫要见怪,不过是闲聊而已。”黄攻玉见白华回来了,十分客气的说道。
“哦,那不知闲聊了些什么?”白华又道。
这下轮到黄攻玉一噎,顿时无声了。
然,下一刻黄攻玉似想到说辞,正准备解释。
白华却率先开口道:“黄宗主,障眼法已经解开了。你可以去救许道长了。”
听到这话,黄攻玉再也不管什么解释不解释。
而是一个箭步立马冲向了倒在角落处的许玄清。
我也是到了这一刻才弄清楚,黄攻玉虽然可以将许玄清的藏匿地点曝光。但他也只能看不能动,真正想要触碰到许玄清,还是需要白华和应龙打开结界。
如此一来,我倒是放心了少许。
“他那黄土的确不一般。”谁曾想我这还在想结界障眼法的事情,白华却突然冷不丁的冒了一句。
啊?
所以他都听到刚刚我跟黄攻玉的对话了?
“如何不一般?”我诧异的问道。
总不能真是什么祖传的吧。
我可是从未听过还有祖传黄土这一说法。
可惜白华还没来得及解释,黄攻玉便开口道:“许道长中尸骨蛇毒太深了。”
“所以呢?”我赶忙追问。
事关许玄清,我自然是担心的,毕竟他才是我真正的师父。
“我这有秘药配合施针就可以将,许道长体内的毒排出大半。但想要全部排出的话,恐怕还需要一物才行。”黄攻玉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一直我跟秦慕之前摇摆。
“何物?”白华和应龙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问道。
同时他们两人也都朝着我们靠近了些。
不同的是白华靠近的是我。
应龙靠近的是秦慕。
“尚河村之主的血。”黄攻玉出言道。
什么东西?
我满脸疑惑,望向白华。
白华却双唇紧抿一言不发。
与此同时应龙的神色也不是很好,瞧着他俩的模样我越发狐疑了。
可黄攻玉似乎很着急,他连解释都没有,直接看着秦慕问道:“你俩到底谁是尚河村之主,此事容不得半点差池。”
顿了顿,见秦慕没有回应,黄攻玉又道:“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身份,也可以不管你的过往。但朝天宗与我龙宗素有交情,许玄清的死活我绝不可能袖手旁观。”
听到这,我算是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