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是尚河村所以我就无所不能了?
我瞪大眼难以置信的看着古迎春,好像有些明白了,她刚才为何没有质疑走不出去,而是觉得我在故意带错路。
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因为我是白丧女,又是秦家人,所以这尚河村就突然变成我的了?
“或许是因为她回来了。”白华指着我们身后说道。
谁?
谁回来了?
我、古迎春、包括两人一龙皆是一脸茫然。
但很快伴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淡香从我身后传来,应龙的脸色突然大变。
随后他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转头,然后身躯一僵,立在了原地。
我本就好奇瞧见应龙这样,更加奇怪了。
所以也当即回了头,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然而再看到对方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的反应比应龙还要大。
本来不怎么好奇的古迎春瞧见我这反应后,也跟着我们回了头。
结果待她看清来人后,第一反应不是说话,而是立马扭头朝我看。
而后再确认来人跟我长得一模一样后,古迎春才看着白华问道:“神君,这是?两个白丧女?”
“嗯。”让我没想到的是白华竟然点了点头。
古迎春估摸着也没想到,她当即皱眉道:“神君,你的意思是两个秦棠棠?”
无疑在古迎春的嘴里,白丧女就是我的代名词。
但我却十分确定,此人不是我。
所以……
“慕儿?”终于一直沉默的应龙开口了。
“阿龙,好久不见。”
“秦慕?”古迎春一双杏眼瞪的老大。
听到他们双方的称呼后,古迎春愣住了,只是她还想要说什么却被我一个“嘘”的手势给禁了声。
好在应龙也并没有将古迎春放在眼里,他只是着急且快速的走上前。
可却在距离秦慕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停了下来:“慕儿,真的是你?”
显然应龙也不确定。
或者说他也明白,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活过百年,更加不可能容貌都没有丝毫的改变。
“阿龙,你食言了。”秦慕并未解释,而是笑容恬淡的看着应龙。
应龙脸上出现了一丝迷惑:“我食言了什么?”
“你说过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你永远都会第一时间认出我。可我现在什么都没改变,但阿龙你却不认得我了。”秦慕细声细语的说着。
跟我之前的着急莽撞,真是完全不同。
她看起来就像是个与世无争的小仙女,无忧无虑且纯善。
“秦棠棠,我真相信你跟她不是一个人。”古迎春一面小心翼翼的别碰到我,一面压低声音在我耳边低声说着:“同样的一张脸,别人看着怎么就那么仙气呢。再瞧瞧你,啧啧啧。”
许是古迎春太吵了,又或者是应龙本来就不愿意在我们面前上演相认的戏码。
所以……
“神君,秦棠棠,古少主,你们可以先行回避下吗?”应龙犹豫片刻后,开口道。
“好。”我和古迎春毫不犹豫就点头了。
说完更是当即准备走向远处,没曾想白华非但没有走,还直接抓住我的手将我留下。
“神君,你这是?”我扭头诧异的望向白华。
他并不是这么不识趣的人啊。
而且应龙找到了秦慕,他不应该高兴才是吗?
显然应龙也是这么认为的,看着留在原地不肯走的白华,应龙冷笑道:“神君,这是干什么。你不是巴不得我赶紧找到慕儿,然后从秦棠棠的身边消失吗?现在这是高兴过了头,没反应过来?”
“她如果真是秦慕本君恭喜你,但如果她不是秦慕,而是弓业呢?”白华面色一凛,出言道。
什么她是弓业?!
听到这话我跟古迎春都震惊了。
尤其是古迎春,估计是想到了之前被尸壶攻击的事,本能的退了几步。
在她的带动下我脸色也一度变
得十分难看。
倒是秦慕依旧站在原地,笑容温和道:“阁下就是若木神君吧。”
她这话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一句话就将白华的真身给点了出来,她确实有点本事。
“没错。是我。”白华上前一步将我彻底挡在身后,“那你呢?你当真是秦慕,据本君所知秦慕在一百多年前就已经死了。你一个普通人是怎么做到死而复生的?”
“这是我的私事,我不想公之于众,只想要跟阿龙一个人说可以吗?”秦慕温温柔柔的问道。
既没有咄咄逼人,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着急。
仿佛她说的确是真的,而白华还得显得有些无理取闹。
“不可以。”古迎春见我迟迟没有说话,最终忍不住开口道:“秦姑娘现在是非常时期,你如果不能证明自己的身份,那我们只能把你当成弓业。而弓业是我们的敌人。”
“你死我活的敌人!”
“没错。”终于也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你说你是秦慕拿什么证明?”
“秦棠棠。”秦慕尚未说完,应龙便皱着眉头朝我喊道。
果然他喜欢始终都是秦慕,我还没说什么他就这么着急围护了。
“龙神,我们只是要一个答案,并不过分。而且如果她真是弓业变得,难道你不怕吗?”我抬头与应龙对视。
就算他再色令智昏,也该明白弓业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吧。
然而事实证明我还是高估了应龙。
因为他竟一字一顿道:“她是秦慕,不是弓业,也不是其他人假扮。”
“应龙,你就这么肯定?”
我质问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古迎春便神色一变,大喊了句:“小心!”
随后白华更是一把将我护入怀中,可看清楚身后的阵仗后,我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同时我也确定,眼前的秦慕确实不是弓业。
因为……
“小棠,难得看见先祖你为何一点都不高兴啊?”弓业带着依旧和煦的笑容,明知故问道。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已经将我们骗来尚河村,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一脸神色晦暗的看着弓业问道。
之前我们还满心欢喜,以为是白华跟应龙设局将幕后黑手弓业给逼了出来。
现在看来他才是那只最后的黄雀,我们不过是沾沾自喜的螳螂罢了。
“小棠,为师能有什么目的,不过是希望把百年前没做好的事情再做好而已。”弓业一脸人畜无害道。
可他嘴上虽然说的轻巧,但已变成尸壶的尚河村民却一步步的朝我们靠近。大有一副将我们围堵在这的架势。
而这些村民表面上看起来跟正常人一样,实则他们的体内布满了尸骨蛇。
这些蛇我们非但斩之不尽,更为重要的是一旦不小心沾染到,古迎春和许玄清就是下场。
所以……
“你还想要拔应龙的龙筋造大河?”让我没想到的是,刚刚一直没说话的秦慕,竟突然上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