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无论是白华还是应龙,都没有要打断或者阻止古迎春的意思。
那就是说她这次说的话,是他们都同意的。
但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白丧女只有翻得了天,才会成为天命女。可就算不是天命女,你可知道白丧女为何特别吗?”顿了顿,古迎春问道。
“知道啊,白丧女生带丧,活害人,死害鬼嘛。”
之前我不信,现在看来好像确实如此。
看看我奶奶,张丁香,陈二年,再到现在还昏迷不醒的许玄清,确实谁跟我在一块谁倒霉。
“不光如此,你是白丧女又是秦家女,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尚河村是你的。”古迎春认真无比的说道。
我先是一愣,随后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古少主你还真会开玩笑。”
嗯,别说,我还曾经想过周山镇都是我的呢。
那样的话我这辈子都不愁吃喝了,只要每日收镇上房子租金就足够了。
“秦棠棠,我没跟你开玩笑。”谁曾想我没生气,古迎春还急眼了。
“棠棠,简单点说尚河村结界既然已经打开了,那暂时就不可能再度封闭。而我们走不出去,但你可以带我们找到出口。”白华试图用最直白的话,让我明白自己接下来到底要做什么。
而事实证明他成功了。
听完后,我了然点头:“就是让我带路,跟之前几次一样对吗。”
“好啊,我同意。”
同时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古迎春,给了她一个“早这么说不就好了”的眼神。
古迎春对此很无语,可最终在白华的眼神镇压下,她没有再多说什么。
我却是四周看了看发现无人,这才准备带着他们离开祠堂。
可临走前却发现了问题:“老头怎么办?我们把他一个人留在这吗?”
那未免也太不安全了。
可带走的话,我们自己都不确定能否找到出路,而且也不确定会不会再遇到尚河村,已经变成尸壶的村民。
如果贸然带许玄清一块去,他除了会拖累我们,自身也会有危险。
“这样,我跟应龙合力施个障眼法把他先藏在这。等确认出现后,我们再带人回来接他。”犹豫片刻后,白华开口道。
我和古迎春想了想都表示点头。
应龙却显得有些犹豫。
“弓业就算来头再厉害,我们俩联手他必不能堪破。而且我们强行带着许道长走,遇到危险的可能性更大。”白华见应龙这副样子,出言相劝。
“应龙我也很担心老头的安全,但我觉得这次白华说的没错。你们联手应该是万无一失的,而且这里是祠堂尚河村人是不会来的。”见应龙还是没有回应,我也出言劝说。
经过这么多次生死磨难,我早就把许玄清当师父了。
自然不会害他。
“好,不过我得在许老道身上放一个禁咒,一旦他被攻击我们要第一时间赶回来。”犹豫片刻后,应龙开口道。
“没问题。”我当然表示赞同。
白华斟酌了片刻也点了点头。
古迎春则是冷笑了一声:“朝天宗是真有办法啊,不过派出了一个人,就笼络到了龙神的心。”
“古少主,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显然应龙可没耐心,听古迎春的这些话里有话。
“少数服从多数,我答应。”古迎春也看出了这点,所以她很快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得了想要的答案,应龙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将目光投向白华:“神君,请吧。”
可白华却没有立马跟着应龙走,而是目光灼灼的盯着我。
这是什么意思?
我反手指了指自己:“神君,你该不会是让我出手吧?”
我倒是很乐意,问题是我不会啊。
“白华,你开什么玩笑。秦棠棠她根本没有法力。”应龙也跟我想到一块了,见我一脸为难,赶忙出言道。
白华并没有着急解释,只是眸色沉了沉:“棠棠,在你眼中我就是这样的?”
“神君,请恕我愚笨,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不妨直言。”我抬头看着白华回道。
白华心思深沉我一向猜不透,现在大敌当前,还是不要再突生事端。
“秦棠棠,你还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我没等到白华的回应,却得到了古迎春的奚落。
“古少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皱眉看了她一眼。
她不喜欢我,我知道但无缘无故的动怒还是第一次。
可惜古迎春并没有打算跟我解释,而是目光深幽的看着白华:“神君,请放心,我绝不会趁你们施法的时候伤害秦棠棠,毕竟想要离开这还得靠她。当然若是神君不行,可将我定在此处。”
所以白华担心的是他跟应龙,全力隐藏许玄清时无暇顾及我?
知晓真相后,我不免有些面色发烫。
应龙也皱眉轻咳了一声。
倒是白华似终于真相大白了,他也没什么可藏匿的,“好,那古少主得罪了。”
说完一道金光落下,毫无意外古迎春被白华施法定在了远处。
这时白华才头也不回的朝着许玄清走去,应龙则是看了我一眼,又警告的看了一眼古迎春,这才跟着上了白华的脚步。
白华跟应龙需要合力施法,古迎春又被法术定住。
我作为唯一的闲人,便自觉自愿的接下了把风的重任。先是将原本已经关上的所有门窗都检查了一遍。
而后又认真听了听四周的动静,确认外面没有任何问题时,我这才回到屋内。
只是未曾想回来的时候,我竟不小心碰到一根承重木。
而当我看到这跟木头下方残留的麻绳后,整个人都为之一愣。
“这就是神君初次救你的地方吧?”古迎春冷不丁的开口,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是如何知道的?”
难不成那个时候他们就把窥天给放进来了。
“那时候玄门尚未得到消息,也不知道困龙棺现世,又怎么会将窥天放过来。”古迎春难得好言好语道:“只不过我瞧着这麻绳烧断的痕迹,有些特别很像神君的手笔,加之你刚才的表情所以……”
后面的话古迎春没有接着往下说。
但我已经明白。
“嗯,是,这是他第一次救我的地方。”她既然都猜到了,我也没必要否认。
“他那时候因为法力很弱,估计连现在的两三层都没有。”看了看麻绳,古迎春又道。
“不至于吧。”我出于本能的反驳,但细想之下他当时好像的确没这么厉害。
否则也不至于还打不过应龙,那他后来怎么越来越厉害了呢?
“对了。”我突然开口,但话到一半又忍不住转头朝着在角落的白华跟应龙看去。
“放心吧,他们现在正在专心施法是听不到外界的声音。”古迎春看出我的心思,直言不讳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