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丧女你口气倒不小,好啊,那我倒要让你见识下什么叫风古宗。”说完,古迎春当即挥舞手中那条黑色的飘带。
只是她飘带尚未靠近我,便被白华一挥手给打了回去:“古少主,这是当本君死了吗?”
面对白华,古迎春隐忍了许多,“神君,这是真喜欢上这白丧女了?”
“难不成神君是忘了白丧女她……”
“古少主!”古迎春话尚未说完,就被白华无情打断:“古风宗派你前来,想必肯定是有要事,绝非为了窥探本君隐私而来。”
“神君,我并非有意冒犯。”听着白华这不威自怒的话,古迎春嚣张的气焰顿时压下去了好几分。
玄门的人对白华都很客气,不管是许玄清,还是古迎春。
这我之前就知道,毕竟白华的真身是若木,四大神木之一绝对的实力面前,众人肯定是愿意臣服的。
只是在这贪婪之棺中,也是如此吗?
而我这问题还没得到回应,许玄清急促的声音和身影便出现在众人面前:“神君,这贪婪之棺诡异得很,我们从上面看起来不大,可实际上这里好像无边无际似的,根本找不到头。”
“老头,你也进来了?”看着突然出现的许玄清,我有些惊讶道。
许玄清则是微微一笑:“丫头,你为了救老头我跟神君都舍身跳入贪婪之棺了。老头我又岂能不来。”
听到他这话,我也笑了。
看来总还是有人记得我的付出的嘛。
不过接下来许玄清的话,却让我笑不出来了,因为……
“丫头但你这次做事也太冲动了,巴蛇和那些陈家村的人虽然难对付。可终归我和神君已经在想办法了。你这样贸然跳入贪婪之棺,便让我们的情况显得很被动。”许玄清无比认真的说道:“而且贪恋之棺里面会出现的危险,相信应龙已经跟你讲过了。”
“嗯。他说过了。”
不光是说了我们还亲身经历了,也正是因为对付不了。
所以应龙才想到了这个法子,将白华给拉进来,只是估摸着应龙自己也没想到。
这贪婪之棺白华竟然也破不了。
“对不起。”想了想,我开口道歉道。
本来是想要帮忙,可现在看来我并非帮忙,反倒是又添乱了。
许玄清张了张嘴,似正想要吐露出无事两字。
岂料,他还没说出口,白华就道:“棠棠这不怪你,你也是被古家利用了而已。只是下次万不可再如此。”
我被利用?
还是古家?
听到这话,我、许玄清、应龙三人目光都齐刷刷的望向了在场的唯一古家人——古迎春。
古迎春闻言先是一愣,随后试图装傻道:“你们这么看着我作甚?”
顿了顿,古迎春又壮着胆子,回了句:“神君,你这样空口白牙的指责我古家怕是不妥。你可有证据?”
白华冷笑了下:“古少主,你隐藏的很好但普通人用了彼岸凝可不好。”
彼岸凝?
那是什么东西?
我疑惑的望向众人,应龙面色微寒,许玄清则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古少主,你竟然对我朝天宗弟子用彼岸凝?是谁给你的胆子!”许玄清率先发出了质问。
古迎春却是冷冽一笑:“许道长,息怒。众人皆知这彼岸凝稀有得很不说,对普通人可是无害的。一来这东西我们风古宗可未必有。二则秦姑娘不是普通人吗。”
我虽然不知道彼岸凝是什么,但古迎春这话有很多婊里婊气,我还是听出来了。
所以我当即开口:“老头犯不着如此生气,人应该跟人生气,跟其他的东西置气不值得。”
听到我这话,许玄清先是一愣,旋即反应过来:“嗯,丫头你说对,咱们好好的人是不该什么气都生。”
许玄清反应过来了,古迎春自然也明白了,只其当即怒道:“秦棠棠,你说谁不是东西?”
我故作诧异:“古少主,难道你是东西吗?”
那真是恕我眼拙,一时没看出来呢。
“秦棠棠!”古迎春怒喝道。
而我不知道古迎春是太不长记性,还是真的太过恼怒,以至于什么都不管了。
只是她这样做的结果嘛。
就有点不太好了,因为白华这次连话都没说,只是一道冷冽的眼神,伴随着一道威压而来。
古迎春即便是当即就做出了反应,可她到底还是不敌白华。
以至于身躯当场为之一怔,人也差点摔在地上。
直到许玄清走上前低声道:“神君,这古家似对贪婪之棺更有研究,所以,还请神君手下留情。”
许玄清这话说的很婉转,但意思却很明白。
那就是古迎春对破解贪婪之棺还有用,现在不是伤她的时候。
听言白华面上虽缓和了些,但行动上却没有停,反倒是冷声道:“之前你们利用彼岸凝,让本君误以为是巴蛇口有问题,让棠棠产生悲悯之心准备以身殉洞已是不对。而后你们又再利用彼岸凝让棠棠,镇贪婪之棺更是错上加错。如今棠棠已然入棺,可贪婪之棺却未曾被镇压,古少主你可知错?”
听完白华的话,古迎春没说什么,我却忍不住唏嘘,原来这一切都是古迎春在暗中搞鬼。
原来当初那突如其来想要以身赴死的感觉,不是那洞口,或者是巴蛇有问题,而是因为古迎春的彼岸凝。
可后来这次,说实在的我却和第一次感觉不同。
甚至还隐约觉得或许这并非古迎春的手笔。
谁曾想我还未彻底弄清楚,许玄清便低声道:“彼岸凝,取之于黄泉路上唯一的花朵彼岸花之凝露。传闻此花一千年来一次花,一千年结一次果。可惜花开不见叶,出叶不见花,花叶两不相见。故而亦有彼岸花,开彼岸,只见花,不见叶,生生相错的说法。”
“也正是因为如此,此花怨气极重。但凡命中有怨之人,沾染此花必会想要自寻短见。”顿了顿,许玄清又道。
“老头,我不是生来带丧吗?怎么会突然又变成命中有怨的人了?”我眨了眨眼,不明所以的问道。
许玄清似不太想要回答这个问题,反倒是咳嗽了一声开口道:“丫头,这是重点吗。重点是你赶紧把这药吃下去,还有以后离这古迎春远点。”
说完许玄清给了一颗黑乎乎的丹药给我。
而我看了看白华,又瞧了瞧应龙,见他们两人都没有任何异议,这才将药给吞了下去。
随后白华那似乎跟古迎春也已经谈好了。
古迎春竟主动开口道:“古风宗确实观察了陈家村许久,也对七恶棺做了些研究。但现在看来我们的研究方向错了。我们原本以为白……秦姑娘入棺后可以镇压贪婪之棺,解决巴蛇和陈家村人的问题。但现在看来情况并非如此。”
“所以呢?”应龙没放过任何针对古迎春的机会:“风古宗不是很了不起吗,那现在我们就在此坐以待毙?”
“神龙,你不是也很厉害吗?”古迎春很是不悦道:“难不成神龙的办法,就是逼迫神君帮你收拾残局?”
我不得不说这两人口舌之争倒是挺厉害。
但现在吵吵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