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平心静气,凝神!”
就在我震惊自己是如何做到一拖三的时候,白华的声音再度传来。
这次不同于上一次,他似乎更为着急,而且语气中还带着我不懂的情绪。
“秦家女,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照白华说的做否则,我们还没被巴蛇碾压死,就被你先给弄死了!”随后,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的应龙也大喊道。
“我,我。”我一手紧紧抓着许玄清,不知该放还是放收回,一面开口道:“怎么静心?”
实话实说我真觉得自己,现在挺平静的啊。
而且这一切真的跟我有关系吗?
会不会是他们弄错了?
“丫头,跟着我念。”许玄清被我抓住后,似恢复了几分生气开口道:“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我茫然的看了许玄清一眼,赶忙重复:“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万变犹定,神怡气静;尘垢不沾,俗相不染;虚空甯宓,混然无物……”
许玄清在前面一字一句的念着,我在后面重复。
渐渐的我突然觉得周遭的一切都静了下来,风也停了,飞沙也没了,仿佛一切都消失无踪了。
“棠棠,没事了,可以睁眼了。”不知过了多久,白华的声音再度传来。
我不知道自己是何时闭上了眼,就如同刚才的一幕我明明是亲身经历,却好似我自己根本不在场。
所以我愣了愣,有些不知该如何解释。
但伴随着熟悉的骨头被压碎的疼痛感传来,我忍不低声哼了一声。
白华速度更快,再我还没反应过来时,已将我重新抱入怀中。
同时那件木色的袍子也再度将我全身裹了起来。
“神君,接下来怎么办?”大风虽然停了,可没了应龙巨大的蛇躯撑着,我们明显感觉里面的空间缩小了。
“顾不了那么多,赌一把先冲出去再说。”白华将我抱紧神色肃穆道。
应龙也随之点头:“没错,不就是一条巴蛇吗。在它真龙爷爷面前,它还真把自己当小龙了。”
经过刚才的事情许玄清似乎,没那么再惧怕巴蛇口了。
只是有些为难的看了看,失神的陈寡妇和陈二牛:“我们可以强行一试那他们呢?”
“让陈寡妇抱着陈二牛,我和棠棠打头阵,然后你再将他俩丢出来。”白华言简意赅的说着。
我、许玄清,包括应龙都听的一脸震惊。
许玄清更是老脸通红:“神君,这,这不好吧。陈寡妇跟陈二牛他们这……”
“是啊,白华,二牛他还没娶亲呢。”我也赶忙开口。
男女授不亲,而且这两人抱着怎么看怎么别扭吧。
白华并没有回应我,只是看着许玄清冷声道:“许道长,不想他俩死,你必须按本君说的做。”
说完等许玄清好不容易接受开始了,等他十分为难的将陈二牛硬塞到陈寡妇怀中。
岂料,白华竟又道:“抱紧些,要亲密无间。”
这……
白华这话一出。
许玄清面颊一红,当场愣住。
我也是一脸目瞪口呆。
应龙更是差点喷出口水:“白华,你够了,就算是吃醋也不至于如此报复他俩吧。”
“许玄清,照做,我们没时间了。”白华并没有多余的解释,甚至连应龙的冷嘲热讽都没有回应。
起初我并不明白什么叫没时间,以为白华说的是被挤压的越来越小的空间。
直到我抬头才发现,白华口中的没时间是什么。
于是我赶忙开口道:“对,老头,我们真的没时间了,那个洞口越来越小,似乎要合起来了!”
所有人都看不见出路,只有我看得见。
所有人都看不见那个洞口,也只有我看得见,所以我必须大声提醒。
而听到我这话许玄清再也没有犹豫,也顾不得尴尬不尴尬了。
重新摆弄了陈二牛的身躯不说,还直接将他的手臂环绕在了陈寡妇的腰身。而陈寡妇则是被摆成双手都紧紧熊抱着陈二牛的姿态。
如此一来两人别说亲密无间了,就连双胞胎也没他俩这样无缝连接。
“神君,这样可以了吧?”弄完后,许玄清立马开口问道。
“可以。”白华低头看了一眼,确认无误后将我抱紧,随后脚尖一点凌空而去。朝着洞口飞身而去。
“如果害怕可以闭上眼,有我在。”白华紧抱着我说道。
在即将穿过洞口的时候,我也确实闭上了眼,倒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不希望刚才的那一幕出现,虽然不知道那一幕究竟是为什么,但我现在已经确信。
正如白华他们说的那样,那一切都是因我而起。
可为何会这样我并不清楚。
亦或者说,至少等我们先逃出这巴蛇的腹中,我才能问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是穿过这洞口的感觉,却不似我想的那么糟糕。
没有如在巴蛇腹中那般被挤压的骨碎般的疼痛,也没有听到任何可怕的恐怖叫声。
一切都很平静,平静的如果不是白华紧紧的抱着我。
如果不是我身上裹着的木色袍子越发紧了些,我当真会以为这一切真没什么了不起。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这过程……
“神君,我们为何还没出去?”许玄清终是忍不住开口了。
没过一会应龙也说道:“白华,这口到底藏了什么玄机,怎么像是个无底洞我们怎么穿也穿不过去?”
所以说,不是我感觉有误,而是我们当真一直在洞口没有出去?
但这怎么可能呢。
白华的速度我之前是领教过的,瞬移之快说是日行千里也不为过。就这么一个洞口怎么会穿不过去呢。
见白华没有回应,应龙又自顾自的说道:“巴蛇之口不光是能吞象,还有一种可以腐蚀万物的液体。可却从未听过巴蛇之口,是无底深渊啊。白华这到底是哪出了问题?”
所有人都将目光和疑问投向了白华。
我也忍不住将目光投向了白华。
他不是爱兜圈子的人,除了那些不能说的事情他不开口以外,其他也算是知无不答。
何况现在我们的处境当真是不能再隐瞒了。
不然的话,会不会被腐蚀我不知道,但就这么无穷无尽的穿下去。
估计我们不是被饿死,就是自己被自己给无聊死。
“我不知道。”谁曾想等了半响,白华终于开口了,可说出来却是这三个字。
“不知道?”应龙先是一愣,旋即嘲笑道:“堂堂四大神木之一的若木,可以一己之身化身千万,你竟然说你不知道?”
“神君怕是存心逗我们玩呢。”
不得不说应龙这话听着糙,但理还真不糙。
所以……
“神君,这样穿下去怕不是个办法。旁的不说久了以后我们的体力也消耗不起,再说了……”犹豫片刻,许玄清道:“我们就算撑得住,可丫头到底是个姑娘家,还是个普通人。只怕她也撑不住。”
显然应龙跟许玄清两人则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随后见白华依旧没有回应,许玄清跟应龙两人都齐刷刷的将目光投向了我。
应龙更是直接道:“秦家女,你是哑巴了吗?还是当真准备慷慨赴死?你想死本龙神可不想陪着你一块死,我嫌你脏了我轮回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