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话还没说完,就被许玄清强行打断:“丫头,说起来也是我们动作太慢,也不全怪陈寡妇。”
啥?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一度怀疑自己听错了,否则许玄清怎么会帮她说话。
“秦姑娘,叩头什么?”陈寡妇追问道。
“没什么,陈婶既然我们都下来了,就继续往前走吧。”白华接过话茬道:“我瞧着这洞挺深的,保不齐里面有什么宝贝也说不定。”
“白公子,真是会说笑这里面能有什么宝贝。”陈寡妇讥讽一笑满是不信。
白华暗中随手一动,原本不算亮堂的洞内,突然闪现了一道金光。
但那金光稍纵即逝,跟之前术法所见的金色不同,这是一种很纯粹的金色。
像是——
“金子?”陈寡妇在我想到之前开了口,“秦姑娘,白公子,你们看到了吗?刚刚一闪而过的光绝对是金子发出来的。”
这……
“嗯,有可能,老鼠最爱藏东西。陈家村虽发生了奇怪的事,但归根究底还是跟老鼠有关。所以这洞里说不定真有金子。”许玄清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许道长,你也这么认为的是吗?那走走走,我们赶紧走去瞧瞧。”说着陈寡妇自觉自愿的朝着前去了。
白华、许玄清、应龙、我、陈二牛几人却留在原地。
见我们与陈寡妇拉开了些距离,陈二牛这才忍不住:“棠棠,高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为何要骗陈婶呢?”
“还有陈婶她……”
显然陈二牛没明白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其实别说他了,我也不明白。
所以我直言道:“二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老头,白华,你们为什么要骗陈寡妇?还有你们确定这陈寡妇没问题吗?”
陈二牛不知道也就算了,但他俩都是经过尚河村的事。也见过我二叔死而复生的样子。
他们还敢相信这陈寡妇没问题?
“她现在还算是人,而且想要探究出这洞里的秘密我们只能靠她。”许玄清如实的说道。
随后白华也点头:“没错,棠棠她就相当于一把钥匙,要想不破坏里面的东西,我们只能跟着她走。”
“那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另外一具七恶棺吗?”我终是忍不住问出了真相。
陈二牛则是震惊无比:“什么棺?这洞里竟然有棺材?!棠棠,你说别吓我。”
“二牛,你不觉得你那个陈婶比棺材更吓人吗?”我冷笑一声看着陈二牛。
一时间陈二牛竟无言以对。
也就是这时走了许久的陈寡妇,见我们都没有跟上不免开口喊道:“秦姑娘,白公子,陈二牛你们怎么不走,赶紧往前走啊。”
“可别又像刚才似的,让我一个等那么久。”
瞧,不是嘛。
最可怕的不是鬼神,而是人心。
我看了一眼陈寡妇,虚虚应了一声:“好,我们马上就来。”
随后将目光投向陈二牛:“走吧。既然白华跟老头都这么说了,我们就继续往前走。至于七恶棺此事说来话长,等日后我再慢慢跟你解释。”
陈二牛似还有些犹豫不定,其实我能理解,对他一个普通人来说,接受这些事情的确不易。
但……
“你还杵在着等死吗?可不要忘记了这是你们陈家村自己的麻烦。要是不解决所有人都会死。”应龙毫不客气的说完。
二话不说直接将我拽走,然,下一刻白华便从他手中将我夺了过来。
应龙倒也没再抢,只是顺道将许玄清给拉走了。
在我刚想说,我们都走了,就这样丢下陈二牛怕是不妥吧。
没曾想一回头便见陈二牛也追了上前:“棠棠,应公子说对,无论如何这都是我们陈家村的事,你们都勇往直前我更加不该退缩。”
这?
好吧,我不得不承认某些时候,应龙的办法虽然简单粗暴。
譬如之前直接将陈寡妇丢下洞里,又比如现在直接将陈二牛给撇下。
但胜在管用!
“秦家女,不用佩服。我本就是真龙自然与你这等粗卑的凡人不同。”像是可以看出我心中所想,应龙得意又高傲的说道。
他说话一向如此,我早就习以为常。
但让我奇怪的是陈二牛听到这话,怎么丝毫反应都没有。
难道他就不好奇,应龙明明看着是人,为何自称是龙呢?
“他听不到。”就在我疑惑不已的时候,白华的声音传来:“不光是陈二牛,连许道长都听不到。应龙他用了隔音术。”
好吧,原来如此。
但片刻后,我又倏地抬头望向白华,低声道:“那你怎么可以听到?”
“因为他本事比我高,所以他可以。”这次回答不是白华,而是应龙。
而这次应龙连隔音术都没用,直接就这么说出了口。
以至于陈二牛跟许玄清同时回头,陈二牛更是一脸愕然:“应公子,你刚才这话是何意?”
此事还真不怪陈二牛,他们不知前因就听到一个后果。
难免会令人疑惑。
“没什么,我刚跟神君开了个小玩笑。”应龙讪讪一笑道。
说完也没等陈二牛的回应,他便率先朝前走去了。
他走了,陈二牛自然不敢追,白华亦紧随其后,似乎后面这已没什么危险,他们更想要迫不及待的探究下前面到底有什么。
而他们都走了,倒是给了陈二牛机会。
只见其四处张望了下,这才压着声音道:“棠棠,这白公子跟应公子是不是都喜欢你?”
何以见得。
这四个字我最终没有说出口,毕竟事实胜于雄辩。
最终我只是干干一笑:“没,没有。二牛你想多了,我跟他们只是认识的比较久,所以关系处的融洽而已。”
“是吗?可我瞧着他俩对你分明就是有意思。尤其是这应公子嘴上损你,可实际上却很在乎你。”陈二牛继续道。
这下我真忍不住了,惊道:“何以见得?”
应龙就算喜欢,也是喜欢我这张脸,喜欢着他记忆中的秦慕。
至于对我,他大概真的只有恨。
“你不知道吗。”不曾想陈二牛表现的比我更惊讶道:“之前在遇到叩头虫的时候,应公子第一时间就冲向了你。是因为白公子抢先了一步,所以应公子才退了下来的。而且即便如此他在拉着我的时候,眉梢眼底看的都是你。”
“如果白公子没将你抓稳妥,我毫不怀疑应公子,会立马丢下我跑去救你。”陈二牛信誓旦旦的说着。
我却听的一脸匪夷:“二牛,当时洞里太黑,你看错了吧。应龙他……没那么在乎我。”
“我绝对没看错。”岂料,陈二牛却继续道:“就算叩头虫你不相信,那你之前要掉下洞口的时候你总记得吧。应公子当真都急红眼了。我就站在他旁边,救回你以后他的右手都还在发抖呢。”
“要不是特别在乎,他怎么会如此。身体的本能反应总骗不了人吧。”
这……
见他越说越离谱,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只能随口胡诌了句:“看!二牛,前面有东西。”
“啊?有什么东西?”陈二牛,估摸着是被之前的叩头虫给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