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笑了?你都把你妈妈送进警局里去了,你是怎么做到的,还这么风轻云淡的站在这里说说笑笑?”
景弯眉头紧锁,步步逼近,本以为,她的气势能够压住沈蔚蓝。
却发现,她的气势在沈蔚蓝的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
沈蔚蓝愣是连动都没有动,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景弯,眼看着景弯站在自己的面前,然后微笑,“景小姐。”
“你爸爸被你害死了,你连个眼泪都没有的时候,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是怎么做到的?”
“你现在还来操心别人家的家事儿,你可真有意思。”
沈蔚蓝眯着笑,每句话都是怼过去的,可偏偏却用着最风轻云淡的语气来发出质疑。
这让景弯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只能笑,然后问沈蔚蓝,“你就好到哪里去了?”
“你爸爸被人打的要死不活,都在你们急诊快死了,你连看都不看看你爸爸,还不如我这个外人!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沈蔚蓝拧眉,右手慢慢握成拳头,心里的底线好像是被触碰了。
有点要发火的意思。
景弯便笑了,勾唇,“怎么?还要动手打我?”
“景小姐想太多了,您真的不值得我脏自己的手!”
沈蔚蓝愣是咬牙切齿的将怒火给压了下去。
然后笑,“既然你愿意看别人的爸爸,那你看就是了,反正又不会缺胳膊少腿的。”
“景小姐若是没什么事儿,那就别拦着我们的路了,我们还有事儿,忙着呢,可不像景小姐,一天到晚随便说说几句话,撒撒娇。在一个男人的怀里倒一会儿就有钱到账了!”
沈蔚蓝冷笑了一声,路过景弯的时候,狠狠的撞了一下景弯的肩膀。
那些恶毒女配做的事儿,沈蔚蓝终于做了一次了。
只能说一个字——爽!
景弯一把抓住沈蔚蓝的隔壁。
怒瞪着沈蔚蓝,将沈蔚蓝往一边摔去。
“沈蔚蓝,你什么意思,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谁随便说说几句话撒撒娇就有钱到账了!你什么意思,你把我当什么了?我出去卖了还是怎么?”
——我出去卖了还是怎么了!
沈蔚蓝立刻抬手,做了个停的手势,手指轻轻的放在景弯的嘴边,小声道:“景小姐,你可别大声喧哗,不然人家真以为你是出来卖的。”
“一旦等会儿在医院门口就有人给你开价怎么办?!”
沈蔚蓝抿唇,那皱着眉头一脸担心的样子,好似在说——哎哟,这可是我的好妹妹,好妹妹出了事儿,姐姐可不能在旁边看戏呢。
景弯被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咬牙切齿的看着沈蔚蓝。
然后抬手在眼角扇了扇,试图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
她真的被气的有点想哭。
这女人的嘴巴什么时候这么毒了。
竟然连开价这种事儿都说得出口了。
“妹妹,你要知道,这风水,总是轮流转的!”
沈蔚蓝勾唇,她以为这句话她这辈子都用不到,都不可能再说出来了。
可如今看到她……
呵。
“风水轮流转,你知道这句话谁教我的么?”
沈蔚蓝勾起唇角,抬手拍拍景弯的脸蛋。
景弯的心里咯噔一下,往后退了一步,尤其是沈蔚蓝的指尖划过自己的脸颊的时候。
景弯整个人都跟着颤了一下,生怕沈蔚蓝会做什么出格的事儿一样。
沈蔚蓝便抿唇,就要开口。
景弯往后退了一步,喝道,“我不管谁教你的,这句话——”不可能在我的身上灵验就是了!
可她的话还没说出来,便听沈蔚蓝一字一句的吐出一个名字,“宁!胭!脂!”
沈蔚蓝微眯起眸子,脸上处处写满了危险和奸诈。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宁胭脂可是你的好姐妹吧?’
“当初,你和宁胭脂两个人也算是出生入死了。啊对了!”
说到宁胭脂。
沈蔚蓝眨了眨眼睛,那一脸无公害的样子,瞬间干净纯洁。
乔伊静静的看着沈蔚蓝变脸,忍不住低下头笑了。
戏精么。
这变脸谁能比过沈蔚蓝啊,一把手!
“宁胭脂在精神病院待的还不错吧?”
“你身为宁胭脂的好姐妹,你有没有去看看宁胭脂呀?”
说到这儿,沈蔚蓝又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嗨,你瞧我这张臭嘴!我忘了你前些日子在大牢里。”
“说来也是倒霉,你看你们姐妹俩,一个进了大牢一个进了精神病院,这是什么样的缘分才能让你们两个人凑在一起?”
沈蔚蓝直摇头,那一脸感慨的样子,叹着气,“我忽然想起一句话。”
“这一定是特别的缘分,才能让你们成为一家人,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包括出事儿!”
沈蔚蓝打了个手响,嗯,这句话真是太适合宁胭脂和景弯了。
这两个人一直对自己进行欺凌的恶心家伙。
天道好轮回,是坏蛋,苍天就一个不会放过。
只不过是看时间的早晚罢了!
瞧瞧,现在这景弯的报应不就来了?
“景弯。”
“你要是不想再进大牢,我真的劝你,以后不要再来招惹我了。”
“十字要挑软的捏,我现在可不是软柿子了。”
沈蔚蓝直勾勾的看着景弯,眼睛里虽然写满认真,可藏在她最心底的,都是一把锋利的匕首。
景弯吞着口水,从沈蔚蓝怼自己的过程中,她是能感觉到沈蔚蓝的改变的。
沈蔚蓝的确不是软柿子了……
不再是以前那个每次进了局子里都给宋婉君打电话,问宋婉君有没有空,能不能把她带出去的女孩了。
她现在是傅司言的女人,一个能保护自己的女人了……
“去找你妈,别在这里碍我的眼。”沈蔚蓝抿唇,目光冷冷清清的。
那人便望着沈蔚蓝,忽然开口。
“沈蔚蓝,你真不怕我举报你。”
“你觉得,我会怕?”
沈蔚蓝微眯起眸子,一脸疑惑。
那人笑了。
刹那间,有个男孩忽然出现。
沈蔚蓝有些恍惚的往后退了一步。
“姐。”
是景轩。
景轩扶住景弯,道:“我忘记带钥匙了,你回家吗?”
“回。”
景弯撇了撇沈蔚蓝,笑了,“那可是你亲生母亲,你愿意去救的话,你就救吧。”
“我啊……可不是什么圣母白莲花,懒得救别人的妈妈。”
沈蔚蓝一把拉住景弯的手臂。
景弯便看了沈蔚蓝一眼,一把拿开了沈蔚蓝的手。
皱眉,“别碰我。”
“我不想碰你,我也嫌你脏,你知道我碰你一下,回去要做多少遍消毒吗?”
“至少十遍。”
沈蔚蓝微笑,直接回怼。
景弯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