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们心内科有位置赶紧叫他转去住院部!”就是对我们最大的恩赐啦!
乔伊听到沈蔚蓝说——等你们心内科有位置赶紧叫他转去住院部的时候。
仿佛能看到沈蔚蓝心里有一个小人在狂喊,快带走他快带走他!
江易霖满是抱歉,双手合十,“欠你们一个人情。”
“要不这样,我现在请你们出去吃饭吧。”
“是不是要下班了?”
噗……
俩人幽幽看着彼此,嘀咕着,“拖你家大伯的好运,我们俩今天加班~”
这是个重点保护的患者,需要重点观察一下。
“啊?你们俩都加班吗?”
俩人便一本证及的点点头。
沈蔚蓝忽然勾了勾手指,示意江易霖跟自己来,“我有事儿跟你说。”
乔伊瞧了瞧俩人,没跟上去,而是帮老爷子掖了掖被角,叹了口气。
一边,长椅上。
沈蔚蓝示意江易霖坐下来。
“学长,我必须得跟你说一下你家老爷子。”
“他现在病成这样,上午还非要喝可乐,你说我们能给他可乐喝么?”
“中午的时候也不吃饭,你们家又没有家属过来,我帮他买了一碗粥他也不喝,说没味道。”
“下午又喊着我们急诊部太冷了,他哪儿哪儿都不舒服,以至于我们把空调都给打开了,还喊着冷。闹的我们整个急诊部的患者都没能休息!”
说到这儿,沈蔚蓝便一手扶额。
还有一件事儿,更让人头疼。
江易霖却抬手,扶住了沈蔚蓝的手背。
“蔚蓝,你受伤了啊?”
听到这儿,沈蔚蓝立刻收回了手,摇摇头,“没事儿都是小伤。”
“主要是,这老爷子下午的时候还把两个小护士都给骂哭了。”
啊?
还有这事儿?!
江易霖咧了咧嘴角。
到是知道这老爷子有点难搞,但是没想到这么过分啊!
“你这手该不会也是……”
江易霖歪过头来,那一脸匪夷所思的样子。
沈蔚蓝没说什么。
江易霖拧眉,“这也太过分了。”
“我和乔伊真的尽力了。”
“不过,我也发现了,这老爷子也是有点软肋的。”
沈蔚蓝笑了笑,“这老爷子好像有点怕打针!”
“我发现有几次我用打针恐吓他,还挺有用的。”
江易霖摇摇头,具体他也不是很清楚了。
“哎,总之辛苦你和乔伊了。”
“这件事儿完事,我肯定请你们俩吃饭,你们吃什么都行,一个月工资奉上!”
噗。
沈蔚蓝抬手拍了一下江易霖的胳膊,“学长别客气。”
话落,江易霖将话题投到了沈蔚蓝的身上。
他问:“听说你前几天出了点事儿,你好些了吧?”
沈蔚蓝摇摇头,笑着看江易霖,嘴里说着:“早就没事儿了。”
“那你伤……”
沈蔚蓝便碰了碰自己的胳膊。
这点小伤也早就好了。
她的自愈能力还是挺强的。
“蔚蓝,你真是我见过最坚强的女孩了。”
他抬手,在沈蔚蓝的头上拍了拍。
沈蔚蓝噗嗤一笑,有意的往后躲了一下,“看来学长见过的人还是有点少啊。”
“大概吧。”
那人耸了下肩膀,指了指里面,“我进去看看老爷子。”
“嗯。”
沈蔚蓝点头,跟着站起来,眼看着江易霖离开,一手不自觉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放在大学时期,如果被江易霖揉揉头,大概会开心好几天吧,甚至连头发都不想洗。
可如今。
却发现有些动作对于男女朋友来说,真的不应该出现。
沈蔚蓝刚要迈开脚步。
身后忽然传来疑惑声音,“怎么,还打算追上去?”
那声音有些耳熟。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
应该是傅司言。
一转身。
果然看到靠在墙边双手环胸的傅司言。
他正冷眼看着自己,从他刚才说的那句话和他此时脸上的表情中能看出来一件事儿。
——他吃醋了。
他应该很早就来了,甚至看到了江易霖对自己摸头杀。
不然……不能说什么还打算追上去那种莫名其妙的话。
沈蔚蓝晃了晃手臂,站在原地,没有走上去。
“追上去怎么了?那是我患者的家属。”
“患者的家属?”
傅司言勾着唇角,笑的温柔又危险,“说得真好听。”
“傅司言,我可以认为,你这是在怀疑我吗?”
“是啊,我就是在怀疑你。”
傅司言缓缓上前来,步伐沉稳,面对沈蔚蓝的时候,脸色十分深沉。
“那先生,你怀疑我什么呢?”
沈蔚蓝依旧不动声色,十分好奇。
“我怀疑你要红杏出墙。”
——红杏出墙。
听到这儿,沈蔚蓝噗嗤一笑。
“先生对自己是不是有点没信心啊?”
何止有点。
他看到这个女人冲着别的男人笑的时候,简直觉得这个女人是想死。
“我还怀疑你对爱情不忠。”
沈蔚蓝立刻笑了,对爱情不忠?
这家伙吃起醋来,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先生,诽谤是需要证据的!”
沈蔚蓝眯着眸子,声音格外的温柔,看着傅司言的眼神都变得似水了起来。
傅司言看着沈蔚蓝的眼神也慢慢变得深邃起来。
他动了动喉结,很显然,有些其他的想法在渐渐萌芽了。
沈蔚蓝便笑了,好似挖了个坑,而那人如愿跳进去了一样。
她抬手,轻点着傅司言的肩膀,附在傅司言的耳边,“先生,没证据的话,那我可是要告你污蔑的。”
“既然如此……先生该如何补偿我呢?”
她声音轻轻的,温热的气息洒在耳边的时候,气氛变得格外的暧昧。
傅司言甚至有些无法把持,想把沈蔚蓝带进一个无人的角落。
他一直在想自己为什么被沈蔚蓝拿的这么死。
想想,可能就是因为沈蔚蓝时不时的撩拨吧。
这女人撩起人,真的要命。
“沈蔚蓝,自制力在你的面前,真的有点一文不值啊。”
男人的声音早已经低沉沙哑,就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沈蔚蓝笑了。
“老公,我还要上班呢,你怎么来这里啊?”
沈蔚蓝便勾住傅司言的脖颈,眨着眸子,一脸好奇。
瞧瞧这变脸的速度……
真是厉害。
“在门口等你太久不见你出来,电话又不接,只好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