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个人哦。
又开始散发魅力了。
傅司言看着沈蔚蓝的眼神越来越深邃,最后勾住沈蔚蓝的腰间,一手扣住沈蔚蓝的脑后,靠近。
“太太,当这么多人的面,你这算什么?勾吲吗?”
沈蔚蓝偏过头,对视上傅司言的视线。
一边的小组长此时此刻显得格外的孤独。
周边的人忍不住感叹,“太惨了。”
“是挺惨的,不过她活该。”
“就是,要是早早的让蔚蓝进来,哪儿会发生这事儿。这下好了,傅总肯定记住她了。”
“看她以后还敢不敢找事儿,找事儿的话,照傅总那个宠妻法儿,傅总才不会放过她哩!”
傅司言抬手拍了一下沈蔚蓝的头,再看那身边的小组长。
“听说你是这边新来的小组长?”
那小组长本打算溜走了,可听到傅司言的话,愣是停了下来,然后点点头,一脸客气。
“是的,傅总,我刚刚从军区总院那边调过来。”
“这样啊。”
傅司言便笑笑,又问了一句,“想调回去么?”
“嗯……?”
小组长原本含着笑意的回答慢慢的变了腔调,然后上扬起来。
嗯??
调回去?
“傅总您这……什么意思?”
小组长有些慌张,内心里瞬间山雨欲来。
傅司言便开口,“我是想着,如果你不适合这边的话,可以联系我,我帮你找人调回去。”
“啊?这不太好吧。”
“没关系啊,反正你是我们家蓝蓝的小组长,帮你就是帮蓝蓝么。”
傅司言眯着眸子,脸上挂着笑,那叫一个认真。
沈蔚蓝低着头,一手刮了刮鼻尖,实在不知道是哭还是笑。
那人便呆呆的看着傅司言,嘴巴微张,半天午晌都没说出一句话来。
“当然了,如果你在这边工作的顺心的话,还是留下来的好。”
“其实我们家蓝蓝也是刚回来急诊部不久,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让你这个小组长多多关照一下便是了!”
傅司言微微笑着,可脸上那副笑,怎么都让人觉得危险和狡诈。
这分明就是不怀好意。
乔伊在身后很适宜的轻咳了一声,嘀咕着,“傅总,能不能叫小组长也把我照顾一下呀?”
“哦对!这个必须。”
傅司言转过头看看乔伊,“这是我特助的女朋友,麻烦小组长也帮帮忙,照看一下。她们的历练都很很少,麻烦小组长多多包涵。”
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傅司言。
那绝对是扮猪吃老虎。
他简直是太客气了。
每说一句话都是带着恳求的。
那小组长真的觉得自己要晕倒了。
竟然让傅总在自己的面前低三下四的。
怪不得大家伙儿都说,别对蔚蓝太过分!
她现在算是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
别看傅司言这句句话都不带针不带刺的。
可仔细品一下。
——你要调回去么?
这摆明了就是在问自己,这么针对我媳妇儿,你想被调回去?
——如果顺心的话,还是留下来的好。
这意思就是:如果你在这边不欺负我老婆,留下来也无妨。
——多多关照一下!
这句话,那就更意味深长。
特么说的好听点是多多关照。
说的不好听就是——你特么敢针对我老婆把你头发薅下来!
小组长语凝,只重重点头,想想都觉得可怕。
说了一声还要开会,转身便跑了,什么话都不敢说了。
身边的人瞬间笑出声。
“我觉得小组长之后很难再管人了,这次吃瘪,下次……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这句话真不是没有道理的。
傅司言眼看着那人离开。
沈蔚蓝全程装作不存在的样子。
看着小组长走了才缓缓开口,“傅总今天又替我撑腰,小女子何德何能。”
“戏精。”
傅司言懒懒的扫了她一眼。
沈蔚蓝便冷笑了一声,“先生您也不差呀。”
“还好,也就那样吧。”
傅司言撇着沈蔚蓝,沈蔚蓝送着傅司言往外走,嘴里嘀咕着,“不过下去还是尽可能的少来急诊吧。”
“其实我不是很想被大家特别对待,有些人跟我说话都要谨慎一下,我挺不舒服的。”
沈蔚蓝瞧了瞧傅司言,眸子里有些为难。
她到明白傅司言是不想自己被欺负。
但是还是太张扬了。
“嗯,都依你。”
傅司言点头,很多时候,傅司言是明白沈蔚蓝意思的。
今天这就是遇到了,打个招呼罢了。
“走吧,你啊,彻底迟到了!”
沈蔚蓝盯着傅司言的背影,双手环胸,目光里带着嘲笑。
傅司言摇头,“女人啊,无情。”
“是啊,无情的很。”
“所以说,永远都不要相信女人!”
沈蔚蓝挑眉,说的轻松,声音清脆更为动听。
可越是这么说。
傅司言便越是不信。
“那我到要看看,傅太太是怎么无情的。”
“别贫了,快走。”
沈蔚蓝瞪了他一眼,她可没时间在这里和他贫嘴。
虽然傅司言在小组长面前给自己出头了。
但沈蔚蓝能感觉到,接下来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明面上小组长若是不针对自己,背地里……嗨!
躲不过。
沈蔚蓝摆摆手,送走傅司言,刚转身。
便见一边穿着白大褂往急诊去的江易霖。
沈蔚蓝疑惑,见江易霖脚步匆匆,应该是有事儿。
便没打招呼,也进去了。
乔伊站在门口抓自己,嘀咕着,“你爸爸要见你。”
“我爸爸?”
乔伊点点头。
沈蔚蓝想起来,沈嬴问还在急诊里。
虽然没什么大事儿,但是有些皮肉伤还是挺重的。
沈蔚蓝叹了口气,将衣衫整理好,嘀咕着,“不想看他。”
“别啊,好歹是你爸爸,而且之前他的确想要洗心革面了。”
就不知道为什么!
怎么就忽然又借钱呢?
沈蔚蓝和乔伊往病床那边去。
沈嬴问的病床在一个角落上,他躺在床上,一个人孤零零的。
如今已经消瘦无比,脸上气色看着也不是很好。
沈蔚蓝叹了口气,站在远处静静的看着沈嬴问。
“我不知道该不该责怪他,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资格说他。”
“既然不知道的话,那离远点就是最好的选择了。”
沈蔚蓝转身,将口罩戴起来,“乔伊,我这一生其实挺坎坷的。”
“我的坎坷不仅仅是傅云城给的,也有一部分是她们给的。”
她们。
不过是沈嬴问和宋婉君罢了。
说起宋婉君。
“蔚蓝,我今早来的时候好像还看到宋婉君了。”
沈蔚蓝听到这儿,到是停下脚了。
“看错了吧?宋婉君那个没良心的会来看他?巴不得他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