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迟到?那自然是比惩罚你们还要严重。我要是迟到了,我就自己辞去组长的身份!”
沈蔚蓝听到这儿,笑了,“行啊,那我也接受您今天的惩罚。”
不就是写个检讨么。
乔伊咧嘴,疯了吧。
“不过,在此之前,还希望您带着工作牌上位。”
组长挑眉,一手指了指沈蔚蓝的身前,示意沈蔚蓝,你现在可是连工作牌都没有。
“估计,一时半会你也戴不上了吧?那你今天就打打杂吧。”
组长笑着,模样里带着一种幸灾乐祸的姿态。
“你让我打杂?”
那人一脸笑意,点着头。
“是啊,你没看到最近清洁阿姨都挺忙的么,你就帮她们随便收拾收拾床头柜的垃圾吧。”
沈蔚蓝的嘴角抽了抽,最后又是一阵点头,“行,你是组长你说的算。”
她才懒得和她计较,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活儿也挺轻快的,沈蔚蓝就当她照顾自己了。
“不过……”
那人又开口。
沈蔚蓝有些不耐烦了,静静的等着她的下文。
“这是在你佩戴上工作牌的前提下。”
“然后,好心提醒一下,今天下午似乎有领导来检查,你看看……要不,你先把这身大褂脱了?”
组长干脆指向沈蔚蓝的白大褂。
沈蔚蓝听到这儿,彻底忍不了了。
“你什么意思,找事儿是不是?”
“我懒得和你说这些没营养的话题,就算是不带工作牌,今天我也要上岗。”
沈蔚蓝将手中的白大褂纽扣扣好,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人,眸子里写满认真。
一副要刚到底的样子。
那人便皱眉,“不带工作牌,不能工作!”
“我偏要!”
沈蔚蓝咬牙,上前了一步,眼神阴冷的看着那组长。
小组长也不慌不忙,开始跟沈蔚蓝讲身份问题,“沈蔚蓝,这是我们组的规矩,也是急诊部的规矩!你只是一个实习生而已!”
沈蔚蓝哭笑不得,她只是一个实习生?
“那又怎样?你也不过就是一个组长而已,官大一级就可以随便碾压我们实习生么?”
说着,沈蔚蓝一步一步的上前,一手的指纹在打卡去那里猛地一放。
就听打卡区传来滴——的一声,“验证成功。”
沈蔚蓝冷冷的看着望着组长,继续问:“我遵守你的规则,你呢?你尊重我们吗?”
“叫你一声组长那是尊重你,你别不知好歹。在患者面前人人平等!少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规矩往我身上扣,我看你新官上任懒得和你计较,你以为我好欺负是不是!”
虽然要工作牌才能进入打卡区,但是指纹打卡也不能缺少,至少代表今日来报道了。
她想让自己连报道都不能报道?那是不可能的。
实习生最忌讳的就是不请假不报道了。
“沈蔚蓝,我可是你的小组长!”
“组长怎么了,我还是你组员呢!”
沈蔚蓝一本正经,愣是把一句“我还是你组员呢”说成了“我还是你金主”的即视感。
噎的那人瞬间无言了。
然后笑,指着沈蔚蓝,“今天没有工作牌,我不让你进。”
“不进就不进,姑奶奶我就当你给我放假了!”
沈蔚蓝狠狠的啐了一声,瞪了那人一眼。
真是的。
嚣张什么啊。
就是故意闹事儿。
她什么都答应了,罚工资,ok!
写检讨书,ok!
让她打扫,也ok。
毕竟是她迟到了,是她没带工作牌,是她的错,她怪不得别人。
可是这人未免也太过分了,竟然让她脱下白大褂??
我靠,怎么不叫她去死啊?
沈蔚蓝咬牙切齿的,转身,就在自己气道爆炸的时候。
忽然出现了一个身影,那人走过来,声音低沉而沙哑,他说,“媳妇儿,你东西落在我车上了。”
沈蔚蓝眼前瞬间亮了起来。
傅司言将手中的工作牌还有一个包一同递过来。
沈蔚蓝下车太急了,拿着手机就走了。
以至于包和工作牌都落下来了。
傅司言刚才在车上接了个电话,本以为不急,也就没着急送进来。
现在发现,事情好像不是太好的样子。
沈蔚蓝接过工作牌,笑了。
“傅先生,您来的可真是时候。”
傅司言挑眉,饶有趣味的看着沈蔚蓝。
就见沈蔚蓝转身,将工作牌往那打卡机上猛地一放。
“滴——沈蔚蓝,输入打卡成功。”
沈蔚蓝将工作牌往身上一挂,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白大褂,再看那组长。
“小组长,怎么样?我现在可以工作了吧?”
傅司言瞧着两个人,再看一边乔伊,问:“怎么事儿?”
“还能怎么事儿,蔚蓝这个小马虎迟到忘记带工作牌,被小组长给整了被!”
“整?”
傅司言似乎不太理解乔伊口中这个字的含义。
乔伊便想了想,道:“大概就是,扣工资、写检讨、让她脱掉大褂。”
“扣工资和写检讨我明白,脱掉大褂是什么意思?”
傅司言这就不是很懂了。
乔伊刚开始也不是很懂,最后只能说一句,“故意找事儿吧。”
傅司言抬起头,目光冷冷清清的投到了那组长的身上。
傅司言来到沈蔚蓝的身边,一手揽住沈蔚蓝的腰间。
“没事儿吧?”
他附在沈蔚蓝的耳边,声音低沉。
沈蔚蓝嗯了一声,摇头,“没事儿。”
“小组长第一次见我,我们不认识,发生了一点点小摩擦而已。这下大家认识了~挺好的。”
沈蔚蓝勾着唇角,话说的很委婉,一点都没有要指责小组长的意思。
她知道傅司言做事儿的手段。
如果被傅司言知道这个小组长针对自己,估计……
十分钟后立刻就要换人了。
小组长便看看傅司言,微笑,道:“傅总,久仰大名。”
“客气了。”
傅司言微笑,瞧着那小组长伸出来的手,愣是没有去握的意思。
这让那小组长瞬间难堪极了。
“傅总,原来这是您太太呀。”
小组长的脸上洋溢着笑,目光一直在傅司言的身上徘徊着。
傅司言则是拍拍沈蔚蓝的头,拧眉,“你怎么这么马虎?我今天要是不把工作牌送过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我给你打电话呀,你打电话还不是得送过来?嗯?”
沈蔚蓝嘴角勾起,笑的勾人。
乔伊忍不住搓了搓手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