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没什么对不起的。”
沈蔚蓝哭笑不得,这主任一直给自己道歉这谁能顶得住啊。
“那我先去上班了,等下乔伊来了我叫她直接过来报道。”
“好。”
主任激动的直点头。
沈蔚蓝连忙关上办公室的门,一手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气。
这才将手机拿起来,直接给傅司言打电话过去。
“傅司言!搞什么啊!”
“怎么忽然给急诊部投资啊。”
沈蔚蓝的声音都在颤抖,投资就投资,五千万!
“不是说过了,支持一下我家夫人的……”
“呸,少贫嘴了!你这事儿也没跟我说过啊,你知道刚才我在办公室里有多懵吗!”
“这事儿和你说了,你还能同意?”
沈蔚蓝语塞,到也是。
沈蔚蓝低下头,沉下心来,到也沉重的说了一句,“谢谢。”
“夫人要是这么客气的话,那我只能说一句不是为了你了。”
沈蔚蓝笑,“你敢为别的女人,腿打折!”
“夫人真凶!”
“一般一般,基本操作而已!”
沈蔚蓝抬头,正好看到乔伊过来,便道:“傅司言,我要工作了,中午的时候去看妈妈,晚上我们一起叫上小易一起出去吃饭吧。”
“小易这两次比赛得利,我们都没有给他庆祝过呢。”
电话一头,傅司言看着会议室里的众人,再低下头,眉眼里都是笑意,“都依你。”
他声音很温柔,听再耳边酥酥麻麻的。
沈蔚蓝嗯了一声,电话挂断。
叶七直盯着自家总裁,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会议室里的几个人则是低着头,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意思。
叶七轻咳了一声,小声问道:“傅总,可以开始会议了吗?”
“嗯。”
傅司言点头,放下手机的瞬间,脸上温柔的神情消失不见,只剩下高冷和严厉。
“把上个月的销售额拿来。”
傅司言伸手,叶七便递上去文件,“上个月的销售额创了本年新高,新产品销量很好。”
“那这个月就要学会趁热打铁,在这个品牌上发售更好的作品。”
傅司言抬眸,看向销售部经理,“做的不错。”
再看向众人,“所有参与项目者奖励红包,顺便找个地方庆祝一下。”
会议室里的人纷纷屏住呼吸,瞪大了眼睛,竖起了耳朵。
没听错吧。
傅司言想了想,再抬头,“甜头给你们尝到了,下个月可别让我看到销售额下滑的消息。”
“不然,你们……”
傅司言微眯起眸子,指着众人。
勾唇,笑了。
一定会死的很惨。
一群人立刻点点头,表示明白。
“策划部,c3的策划方案做的怎么样了?”
“上个月已经把方案做出来了,我们做的时候还添加了一些新鲜东西,比如……”
会议在继续。
医院里却热闹非凡。
大概是因为林若溪烧伤住院的原因,这医院里每天都有形形色色的人出现。
时不时的就打听一下,问:“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手机里的人就是林若溪的经纪人。
沈蔚蓝摇摇头,表示自己没见过。
“这位先生,如果你没有什么事儿的话还是建议您到外面等候,因为这边是急诊。”
沈蔚蓝微微一笑,态度还算端庄。
那人便扫了沈蔚蓝一眼,翻了个白眼,“我站在这儿待会儿不行吗?”
“行啊。”
沈蔚蓝立刻点头,又道:“那是您有病呢,还是您家里人生病了?请问您的病人在哪儿呢?”
男人抬眸,看向沈蔚蓝。
沈蔚蓝便笑了,说:“我看您脸色好像不是很好的样子,你说话的时候还有点喘。是不是心脏不太好?”
“先生,心脏不好的话可是要早日治疗的,也不要动怒,一旦心梗,那死亡率可……”
男人瞪了沈蔚蓝一眼,喝道,“闭嘴!”
“你才心梗!”
说完,男人便冷哼了一声,转身就走了。
沈蔚蓝则是呆呆的站在原地:“??!”
“先生,心梗的死亡率真的很高啊!”
沈蔚蓝不忘呼喊。
那人头也不回,大步流星的离开。
沈蔚蓝冷笑了一声,白了他一眼。
切!
没病在这耽搁事儿,浪费资源,真烦!
一转身,便见乔伊急急忙忙跑过来,抓着沈蔚蓝的手臂,“快,有一个癫痫患者,需要帮忙。”
沈蔚蓝手中的笔往口袋里一放,立刻跟了上去。
“什么时候来的?”
“半个小时了,刚来的时候状态还很好,忽然抽搐。”
乔伊声音很急。
沈蔚蓝点点头。
就听乔伊又道:“刚才陈导师还说,这个时候还挺想念顾恩的。”
顾恩……
沈蔚蓝摇摇头,跟着乔伊一前一后的进了抢救室。
夜晚的微风吹过。
沈蔚蓝换了衣服从急诊室出来,直奔着住院部去。
外面还是有很多的记者,都在等候着消息。
沈蔚蓝路过记者的时候,有人道:“看,傅司言的妻子。”
“听说是个医生,还挺厉害!”
“赤脚医生吧,哈哈。”
几个人拿自己的职业开玩笑。
沈蔚蓝看都懒得看她们一眼,站在电梯前面等电梯。
“你们发现没,这人还挺拽的?”
“我到现在都想不通,傅司言到底看上她哪儿了!”
“谁不说了,明明就很差劲呀。那林若溪虽说现在被曝光人品不好,但当初配上傅司言那可是错错有余!”
“这玩意儿谁都说不准,人家傅总就是不喜欢林若溪你能咋办?”
“都是命吧!缘分太重要了。”
沈蔚蓝低着头,因为是下班高峰期的原因,所以电梯很慢,人也很多。
后面的记者往前挤了挤,沈蔚蓝扫了一眼身边那人。
就听那人问:“傅太太,可以采访一下吗?”
“不好意思,你认错人了。
沈蔚蓝便将衣服拉了拉,一副我不是傅太太的样子。
那人一愣,连忙问道,“你不是傅司言的太太,沈蔚蓝小姐吗?”
“不是,认错了。”
沈蔚蓝低着头,试图将自己的存在感放的弱一点。
她可不想引起注意。
记者没说话,只是看了看沈蔚蓝,然后看向身后的几个同僚。
“这就是傅司言的太太吧。”
“应该是不想被引起注意吧。”
“该不会是觉得我们刚才说的话太难听,所以不理会我们吧,哈哈!”
“人家可是傅太太,哪有那么小心眼?想太多了,我来问问!”
说着,另一个人走过来,刚好站在沈蔚蓝的身侧,和沈蔚蓝并肩。
“傅太太,你知道林若溪小姐被烫伤的事儿吗?”
“在剧组的时候,剧组的道具提前爆炸,据说林若溪小姐就住在十三楼,你……”
沈蔚蓝便拧眉。
转过头,看着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