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傅云城红着眼睛,指着傅司言,“我要控诉这个人!”
“他虐待自己的亲生父亲,不不不,他谋杀!”
“他谋杀他的亲生父亲!”
傅云城直盯着王队,好似在奢求王队能救自己一样。
傅司言很快开口,打断了傅云城的话,“王队,这人我看,精神有些不大正常。”
王队便笑了笑,道:“我看也有点。”
“改天带去医院检查一下吧,若是有病,那就治病!若是没病……”
傅司言挑眉,饶有趣味的看向傅云城。
若是没病。
那也是有病。
沈蔚蓝在一边听的一头雾水,不知道这两个人的对话是什么意思。
“好了,傅总,谢谢帮忙配合调查。不过,我看你母亲的状态可能不太好,你这当儿女的,最近多陪陪吧。”
王队拍了拍傅司言的肩膀,又看沈蔚蓝。
不知道是不是沈蔚蓝想多了。
她总觉得这王队有意无意的往自己这边看。
沈蔚蓝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那王队便道:“沈小姐,你这当了傅总太太,还不认识我了?”
沈蔚蓝一顿,被他这话弄的,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沈蔚蓝才赔笑一声,道:“王队,你就别取笑我了。之前我总打架去您局子里喝茶,怎么可能不认识你。”
闻声,傅司言偏过头,看沈蔚蓝一脸不好意思,忍不住笑笑。
抬手在沈蔚蓝的头发上揉了揉,将沈蔚蓝往身边拉了拉,搂住沈蔚蓝的腰间。
王队嗯了一声,抬手,道:“收队了。”
“对了王队,我找的人?有线索了吗?”
王队连忙点点头,“有了!我们的资料部在调查这个人了,争取在一周内给你一个准确的答案!”
“谢谢王队,辛苦了!”
送走王队,一边的傅云城也一同被丨警丨察带走了。
眼看着车子渐渐远去。
沈蔚蓝这才问,“你刚才和王队说的话,什么意思?”
傅司言偏过头,瞧着沈蔚蓝,嘴角扬起一抹笑,“想知道?”
沈蔚蓝嗯了一声,迅速点点头。
“那你亲我一下。”
傅司言的身子往下弯了弯。
沈蔚蓝皱眉,咬了咬牙关,“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和我开玩笑,大水冲了龙王庙了知不知道!”
“不知道。”
他却一脸随意的摇摇头,那一脸慵懒。
沈蔚蓝发现,他今天真的是格外的淡定。
“傅司言,你变了。”
沈蔚蓝拧眉,右手慢慢握紧拳头,停下脚步。
不禁抬手指向傅司言。
咬牙切齿。
“害死林楠的那个人不是我,不是妈妈,也不是傅云城,我看,是你——!”
一句是你。
让傅司言前行的脚步也停了一下,然后垂下头,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很快抬头来。
一本正经的发誓,“我没有,如果是我的话,我就出门被……”
“停停停!”
沈蔚蓝一把捂住了傅司言的嘴,示意傅司言别胡说八道了。
不是就不是嘛。
总发这种无聊的誓言干嘛。
不过……
“嘿,你说,那林楠是不是也在家和傅云城发誓呢?”
比如……
“云城,我发誓,我真的不是奔着你的钱来的,我发誓我是真的爱你,我可以养你一辈子!如果我说谎,那我就天打五雷轰,我出门被车撞死,当场死亡的那种!”
结果,出门逛街就真的被车撞死!
傅司言咧了咧嘴角,有些郁闷。
女人的脑洞都这么大的吗?
这想象力,不去写小说,不去当编剧都可惜了。
“明儿给你报个编剧的班,你去当编剧?”
傅司言一脸宠溺的看着沈蔚蓝。
喜欢一个人,真的是越看越喜欢。
就像你讨厌一个人,这人连正常的吃饭喝水你都觉得她有病。
推开别墅的门庭。
两个人刚走了没几步。
便听到杯子摔在地上的声音。
紧接着,温婉摔倒在了地上。
沈蔚蓝心尖一颤,迅速跑了过去,“妈?”
温婉扶着胸口,紧咬着牙关,“疼……”
“傅司言,打120,快。”
沈蔚蓝抬手摸向温婉的脉搏。
心跳微弱,脉搏跳动的速度也在下降。
“哪里痛?心口窝?”
温婉紧咬着牙关,一手紧紧的揪着衣服,声音越发的低沉,“心绞痛……”
“身上有药吗?”
沈蔚蓝摸了一下温婉的口袋,温婉的身上没有带任何的药。
“傅司言,把妈扶到沙发上,在头后给她垫起来。”
沈蔚蓝迅速跑到二楼,温婉房间的化妆台上放着好几个药瓶。
“心脏病……”
顺手抓过了一边的速效救心丸,迅速下了楼。
“傅司言,水。”
沈蔚蓝伸手。
傅司言便倒了杯水,立刻递了过去。
沈蔚蓝将温婉扶起来一些,用水把药顺下去。
“不要怕,呼吸。”
“调整呼吸,救护车马上就来了。”
沈蔚蓝轻扶着温婉的心口窝,再看傅司言,“这种情况常见吗?”
“没有,这是第一次。”
傅司言也莫名的有些慌了。
“什么时候检查出的心脏病?”
傅司言一顿,更不知道了。
“傅司言,你这儿子怎么当的,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一问三不知啊你!”
沈蔚蓝忙的额头上都出汗了。
“救护车怎么还不来,要不我开车吧。”
傅司言显然是有些着急了。
尤其是沈蔚蓝的那句——你这儿子怎么当的说出来之后。
他心底里就像是被捅了一刀,觉得自己不配当一个儿子。
他对温婉的关心太少了!
尤其是在温婉和沈蔚蓝的事情同一时间发生的时候,他就乱了阵脚,心里乱成一团。
“妈,你好些了吗?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没有那么痛了?”
温婉紧攥着沈蔚蓝的手,点了点头,好多了,好多了。
沈蔚蓝便看傅司言,摇摇头,“救护车应该就到了,妈刚吃了药应该好多了。”
“我们最好还是跟救护车走,因为路上谁也不知道能发生什么。”
沈蔚蓝拍拍温婉的手背,轻叹了口气。
“妈,吸气,呼气,慢慢来调整。”
房门忽然被推开。
傅司言抬起头,表情格外的沉重。
“妈!”
那家伙换掉鞋子大步跑进来,看到客厅里的三个人,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