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先生要是不能下手的话,那就我来吧?”
林若溪瞥了顾恩一眼,顺手拿起手边的皮鞭。
“长了一张让我看了就觉得恶心的脸!真不知道这种人是凭什么留在司言哥的身边。”
林若溪咬了咬牙关,几乎步步逼近。
顾恩咂舌,顺势抢过林若溪手中的皮鞭。
不禁讽刺,“女人的嫉妒心可真可怕,不属于你的东西,连一盘黄瓜都是新鲜的!”
“男人的嫉妒心难道就不可怕吗?顾先生又是为何在这里讽刺我啊?”
林若溪冷冷的扫了顾恩一眼,伸手,“鞭子给我。”
“我不会让你伤害她的。”
顾恩抿唇,皮鞭扔到一边男人的手中,递给他一个眼神。
男人很快将皮鞭带走。
林若溪咬了咬牙关,气不过。
“顾恩,你有点犯贱了吧?你喜欢人家,可人家对自己的婚姻忠贞不渝啊,你喜欢有什么用?”
话落。
林若溪靠近顾恩,眸子里笑的温柔又奸诈,“不如我教你,得不到,就毁掉。”
顾恩偏过头。
他当初真是多余招惹这个女人。
他不过是想把当初失去的要回来。
但这个人。
要的是命。
沈蔚蓝的命。
“我和你搭伙,不过是觉得你也挺可怜的。”
“但是现在,我忽然发现……”
顾恩摇头。
眸子里写满讽刺。
越是可怜的人,真的越是可恨。
尤其是林若溪这种人。
“顾恩,别装了,你不也挺可怜的么?”
林若溪双手环胸,目光投到沈蔚蓝的身上。
“不,最可怜的,应该实属傅太太了。”
“傅太太才是那个一直被蒙在鼓里的大可怜儿!”
林若溪掩着嘴,笑的那叫一个开心。
“顾恩,要么你解决她,要么我解决她。”
“我可不想等司言哥来看到我们在一起。”
林若溪的想法就是速战速决。
顾恩却想让傅司言看到,失去最心爱的人是什么感觉。
“真没想到,本来只是抓温婉,却抓来了傅太太。”
林若溪摇头,哎,“捡了大便宜咯!”
“傅太太被绑架,啧,这消息一出,保准轰动至极!”
“傅云城那又算得了什么啊?哈哈哈——!”
林若溪笑的猖狂,甚至让人觉得可怕。
沈蔚蓝只是颤抖着唇看着顾恩。
顾恩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个恶魔。
觉得亏欠。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顾恩偏过头,余光却又忍不住去看沈蔚蓝。
沈蔚蓝垂下头,笑出声,声音如此的清冷。
“顾先生,你还在犹豫什么啊?司言哥不会来了,解决吧。”
林若溪有些看不下去了。
她着急。
虽然嘴里说着司言哥不会来了。
但她比谁都清楚。
傅司言会来,一定会来。
而那句不会来了,不过是说给沈蔚蓝听的罢了。
“死在你这种人的手中,我真觉得恶心。”
沈蔚蓝望着林若溪,眸子里的神情让林若溪有些发颤。
“砰——”
地下室的门被一脚踹开。
黑暗之中,林若溪和沈蔚蓝一同抬眸。
顾恩则是转过身,动作极快的一手拿起匕首。
傅司言就站在门口,他目光阴冷的望着顾恩,余光扫过沈蔚蓝。
见沈蔚蓝没事儿,便松了口气。
可警惕性却一点都不敢减少。
傅司言咬了咬牙关,眉头微微皱起,一手扯着衣领,好似有一场大仗要打似的。
沈蔚蓝格外的冷静,看到傅司言来,更是没有一点喧闹。
“傅总来的还挺快。”
傅司言勾唇,上前了一步。
“您可别靠近,我这可都是人!”
顾恩眯起眸子,一个眼神递过去,周边的几个男人便冲上来,直接挡住傅司言的来路。
傅司言眸光冷厉的扫过附近的几个人,再看顾恩,眯着笑,“所以呢?”
“傅总,您是真不怕死啊?”
“顾先生,您怕死吗?”
傅司言反问。
顾恩想了想,摇头,“我是不怕死的,计划这些的时候,我就没打算活着。”
“毕竟傅总您的手段我也是知晓一二的。”
傅司言嗯了一声,“知道的话,就放了我的人。”
“别啊,我好不容易弄来的,你说放了就放了?”
顾恩转过身,来到沈蔚蓝的身边。
他看着沈蔚蓝,眼睛里的温柔毅然可见。
见顾恩抬手,揉了揉沈蔚蓝的头发。
“傅总,你说奇怪不奇怪,你喜欢的东西,我都喜欢。”
“她不是物品!”别用东西这种词汇来侮辱人。
傅司言拧眉,几乎咬牙切齿。
“傅总到是装的人模人样的,不知道您的夫人知不知道,你就是那个害的她们沈家妻离子散的人?”
顾恩一手摸索着下巴,饶有趣味的打量着沈蔚蓝。
沈蔚蓝抬眸,四目相对,她在顾恩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玩味。
他说什么?
“不知道了吧?”顾恩望着沈蔚蓝,笑了,“蔚蓝,你的丈夫,是……”
傅司言皱眉,喝道:“顾恩!你敢胡说!”
“我还真就敢!”
顾恩耸肩。
他望着傅司言,一字一句道:“害的沈家公司破产的人,就是傅云城!你丈夫,傅司言的爸爸!”
“别感谢他救赎你了,他是救赎了你,可让你陷入深渊的人,也是他啊。”
顾恩偏过头。
看着沈蔚蓝在笑。
沈蔚蓝则是满脸震惊,动了动喉咙,半天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好抬头去看傅司言,试图让傅司言给自己一个答案。
顾恩说的,是真的吗?
沈家的公司,是傅云城搞的鬼是吗?
她就说,沈家的公司经营的很好,在哪里都没有出过错,只是当年势头猛了一些。
爸爸和爷爷都是安分的人!
怎么可能说倒闭就倒闭了!
“我还得告诉你,你爸之所以陷入赌博,也是傅云城找人将他带进去的。”
沈蔚蓝抬眸,眼神里像是藏着一只野兽,恨不得将眼前的顾恩撕碎。
可再看向傅司言的时候,瞬间又像是受伤了的猫咪。
她在迫切着等待着傅司言的回答。
“别听他胡说,我可以解释!”
傅司言上前。
便被几个男人围住。
沈蔚蓝的心瞬间就冷下去了。
“你可以解释?”
这代表,傅司言是知情的。
是真的……
不是顾恩胡说八道的,是吗?
沈蔚蓝咬着下唇,有一瞬间就要哭出来。
为什么啊。
为什么那个给她怀抱,和让她掉入深渊的是一个人。
为什么……
“让开!”
傅司言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几个男人。
男人不动声色。
傅司言咬紧牙关,一手抓住男人的衣领,一拳头打在男人的嘴角。
身边的几个人见况,瞬间冲上去。
一群人打成了一团。
沈蔚蓝看着傅司言的眼睛都是红的。
“失望吗?”
顾恩双手环胸,声音冷冽。
“顾恩,你这个混蛋!”
“你们这群混蛋!”
沈蔚蓝咬紧牙关,句句都说到心坎里。
顾恩摇头,“我不想的。”
“都是他逼我的。”
顾恩抬手,直接指向傅司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