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蔚蓝第一次这么嫌弃的推开傅司言,然后转了个身,继续抱住自己的膝盖,不动。
“我有话和你说。”
傅司言声音低沉,身上的冰冷气势逐渐蔓延。
沈蔚蓝捂住耳朵,表示自己没话跟傅司言说。
“沈蔚蓝,别任性了,站起来!”
他态度有些强势。
沈蔚蓝又何尝不是。
果断起身,大步离开。
傅司言:“……”
得,彻底把自己老婆作没了。
叮——
傅司言拿起手机,刚放在耳边,便听到叶七急促的召唤。
“傅总,那个人又出现了。”
“我这就回!”
傅司言很快挂断,转身上了车。
当车子和沈蔚蓝呼啸而过的时候。
沈蔚蓝几乎瞬间死心。
傅司言你王八蛋!
“好惨。”
“好惨啊……”
一声接着一声的好惨传入耳底。
沈蔚蓝有些惊慌的转身。
在看到来人的时候,顿了,后往后退了退。
“你在怕什么?”
少年语气冷冰冰,看着她时的眼光里都是无解。
“我看起来有那么吓人吗?”
沈蔚蓝吞了下口水,摇头,薄唇微张,就要叫出他的名字。
身旁的女人先开了口,“还废什么话啊,揍她!”
“景弯,你弟弟才刚出来,你又想他进去是吗?!”
沈蔚蓝忽然开了口。
景弯的动作停了下来。
而再看向身边的少年。
他完全一点都没有要上前的意思,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
那个身着黑色衬衫,脸色有些苍白,却还是很帅气的少年,就是景轩。
景轩出狱有一阵子了。
沈蔚蓝是知道的。
但是,这还是第一次见景轩。
他好像改变了,却又没变。
始终没变的,应该是这少年的心吧。
这孩子不坏的,只是生错了家庭,错了教育罢了。
“沈蔚蓝,你不是说,傅总待你很好吗?”
“还说什么,这辈子都有傅总给你撑腰,哟,这是怎么回事儿呀?”
景弯一手刮着鼻尖,眼底里都是好奇。
那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让沈蔚蓝语塞。
身侧,景轩也开口,“最近还好吗?”
难得这少年还有心。
沈蔚蓝对视上他冰冷的视线。
迎来的,却是景弯的嫌弃。
“你和这个女人态度这么好干什么?你爸可是被她害死的!景轩,你别再傻了!”
“窝囊废!”
景弯狠狠的推了一下景轩的额头。
景轩便闭上眼睛,身子往一边踉跄了一下,很快站稳。
“姐,能不能不要这样?”
景轩眸子紧皱,说起话时,嗓音很是好听。
网络上有一个词是这么形容这个嗓音的:低音炮……
“我怎么样了?这个女人搞得我们家破人亡的,还不许我骂她几句了?”
景弯冷哼了一声,不忘白了那景轩一眼,嘴里还咒骂着:“我怎么有你这么个窝囊废的弟弟,自己爹都被人害死了,你还对人家好言好语的。”
“白痴!”
白痴——!
景轩的右手很显然的握紧了拳头,咬着牙关,沉默无语,没说话。
沈蔚蓝看了看两个人,抿唇,“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走了?”
她可没什么心情在这看这兄妹俩演戏。
总之,景轩出来了不要被玷污就好。
这个少年的前景很好,未来可期。
希望不要被景弯带坏了。
“哪儿走啊,落到我手里了,还能让你走?”
景弯拦住。
“沈蔚蓝,我们打个赌吧。”
景弯眯着笑,到也温柔好看。
她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至少沈蔚蓝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直到现在都这么觉得。
沈蔚蓝“嗯”了一声,点头,“你说。”
“我们就赌,你的婚姻。”
沈蔚蓝指着自己的鼻尖,眯起眸子,“我的婚姻?”
“是的,就赌你一个月内离婚,敢不敢?”
沈蔚蓝轻抿着唇,双手环胸,一脸好笑,“我赌离婚,你呢?”
景弯一愣,刚要说,我也赌离婚。
可忽然发现,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劲。
“喂,你这个人!”
怎么不按照剧本走啊。
沈蔚蓝摊开双手,“怎么了?”
“你有病吧!”
景弯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她要是也赌离婚的话,那她们还赌个什么鬼啊。
一边的景轩也沉默了,为了两个人的智商感觉到了深深地堪忧。
“你不是要跟我赌我的婚姻么,那我就告诉你现状,我现在的婚姻并不好,我和傅总可能要离婚了。”
所以还有什么赌的?
再说了。
“你是真的傻还是假的傻?你和我一个当事人赌婚姻?”
呵!
沈蔚蓝想和傅司言在一起就在一起,想离婚就离婚,怎么都是景弯输!
“景弯,你今天出门好像没带脑子诶!”
“该不会是你的脑子都想着怎么去勾吲别人家的未婚夫去了吧?”
沈蔚蓝笑的温柔,步步逼近。
景弯皱眉。
景轩不解,怎么个意思?
“景轩,你应该还不知道吧?你姐姐她啊——”
沈蔚蓝就要开口。
景弯喝道,“闭嘴!”
“闭嘴?你自己做了见不得人的事儿不让人说了还?”
“你让我闭嘴的话,我还偏要说出来。你就是个不要脸的小三,贱女人,浪蹄子!”
“好好的生活你不要,好好的景家千金大小姐你不当,非要勾结社会,陷害别人!”
沈蔚蓝狠狠的啐了一声。
说句不好听的,景家没有了一切,都是景弯作没的。
如果景弯能再乖巧一点,哪儿还有这么多的事儿了?
“你做谁的小三了!”
少年暴跳如雷,“你这辈子不是最讨厌别人当小三吗,怎么反倒头你还——!”
“你懂个屁。”
景弯也啐了一声,瞪了沈蔚蓝一眼,“我当小三怎么了?我乐意。”
“是啊,你脸大不嫌害臊,谁能比得了啊?但是,错就错在,你绿的男人是我姐妹的未婚夫!”
说着,沈蔚蓝上前,一把捏住了景弯的下巴。
“我不管你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只要染上了沈焕,我就让你生不如死。”
哟!
景弯眯起眸子,笑的灿烂,声音很尖锐,“你让我生不如死?”
“那我到要问问了,你是怎么让我生不如死的呢?”
“生不如死的办法有很多种啊,其中就包括,我再把你送进局子里,让你在里面饱受煎熬!”
还有呢就是,丢到丛林里,让她自己生存,什么时候死,那就看天意和她自己了。
“沈蔚蓝,你怎么那么单纯啊?你和傅总都没关系了,你以为,你还有那个送我进去的资格了吗?”
沈蔚蓝一顿。
哦。
到也是。
“那就刀子见吧要不?”
沈蔚蓝晃了晃脖颈,一手扶上自己的手腕。
她看景弯,眯起眸子,“景弯,你还记得,你送给我的那一刀么?”
沈蔚蓝望着景弯,张了张嘴巴。
“十六岁那年,你还记得么?”
沈蔚蓝上前一步,景弯瞬间语凝。
她知道沈蔚蓝说的是哪件事。
而这件事儿,景轩是不知道的,准确的来说,是所有人都不知道,只有她们两个人知道。
“我第一次去景家找我妈妈。”